# 第1章 狗场

车停稳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见那道铁门缓缓打开。

这是第三次来狗场，但这次不一样。主人没有像上次那样让我自己选，他直接从后备箱拽出我的项圈，银色链子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咔哒一声锁在我脖子上。

“下来。”

我光着脚踩在碎石路上，裙子早在上车时就被撕掉了，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背心，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两个小点。风一吹，背心下摆掀起来，露出光溜溜的下身。贞操带昨天就被拆了，主人说用不着了。

郭局的黑色轿车跟在后面，也停进了院子。我回头看见他下车，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手提箱，冲我笑了笑，那笑容让我小腹一紧。

“进去。”主人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跨过门槛，狗场的气味扑面而来——消毒水、狗粮、还有公狗身上那股腥膻的体味。院子里有七八个铁笼子，里面关着各种品种的狗，有德牧、罗威纳，还有两条我不认识的大型犬，肌肉虬结，看见我进来，纷纷站起来，爪子扒着铁丝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别怕，”郭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它们比你乖。”

主人带我绕过主楼，走到后面一排平房前。这里比前面安静得多，只有一个笼子，里面关着那条黑狗——路易。它看见我，尾巴摇了摇，舌头耷拉出来，口水滴在地上拉成细丝。

“以后你就住这儿。”主人推开旁边一个空笼子的门。

那个笼子大概两米长一米五宽，底部是水泥地，铺着一层稻草，角落里放着一个不锈钢食盆和水盆。笼子一侧焊着一根铁链，末端是一个皮项圈。

“进去。”

我愣住了。

“我说，进去。”主人的声音冷下来。

我慢慢蹲下身，膝盖跪在稻草上，双手撑着地，爬进了笼子。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锁簧咔哒弹进锁孔。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人了。”主人蹲下来，隔着铁丝网看着我，“你是母狗，编号K9-002。明白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说话。”

“明……明白。”

啪！一根树枝抽在铁丝网上，震得我缩了一下。

“母狗不会说话。叫。”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让我说第三遍。叫。”

“汪……”

“太小声了。”

“汪！汪汪！”

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来，对郭局说：“剩下的交给你了。”

郭局打开他的手提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工具——剃刀、润滑剂、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还有一根细长的银色金属棒，末端是一个小小的圆环。

“露露，”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很温柔，“出来。”

我爬出笼子，跪在水泥地上。阳光晒在我裸露的皮肤上，烫得发疼。

“把背心脱了。”

我扯掉背心，赤裸地跪着。风吹过我的乳头，它们硬得像两颗石子。

郭局绕到我身后，蹲下来，手指拨开我屁股缝里残留的毛发，轻轻按了按我的肛门。“这里操松了，”他说，“但操的是屁眼，不是逼。你的处逼还在，对吧？”

“嗯……”

“回答。”

“是……是的，大人。”

“很好。”他站起来，从箱子里拿出剃刀，“趴下，屁股撅起来。”

我照做了。冰凉的剃刀贴着我阴唇边缘游走，刮掉最后几根阴毛。郭局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修剪一盆名贵的盆景。剃完前面，他让我翻身，叉开腿，把大腿内侧和会阴处的毛也刮干净了。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站起来，去那边镜子前看看。”

院子里立着一面落地镜，不知道是谁放在那儿的。我走到镜子前，看见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站在里面——阴部光洁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两片阴唇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挡，清晰地分开，露出中间粉红色的肉核。屁股缝也干干净净，肛门周围一圈淡粉色的褶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以后每天都要剃，保持干净。”郭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母狗不该长毛。”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那不是羞耻，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归属感。好像我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光着，干净，随时准备被使用。

“跪下。”

我跪下了，膝盖磕在水泥地上。

“爬过来。”

我用四肢爬到他面前，低着头。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郭局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

“从今天起，你是母狗。母狗不会说话，只会叫。母狗不穿衣服，只戴项圈。母狗不在床上睡觉，只睡笼子。母狗不吃人饭，只吃狗粮。明白吗？”

“……”

“叫。”

“汪。”

“大声点。”

“汪汪！”

“好。”他松开我的下巴，从箱子里拿出那根银色金属棒，“这是你的新身份牌。”

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末端有一个小圆环，环上刻着一串数字——K9-002。他让我转身，屁股对着他，然后我感觉冰凉的金属抵住了我的肛门。

“会有点疼，忍一忍。”

金属棒慢慢推进去，一寸一寸，撑开我的括约肌。我咬着牙，指甲抠进水泥地的裂缝里。它一直往里走，直到末端的圆环卡在肛门外，像一个金属塞子，牢牢地锁在我身体里。

“好了。”郭局拍了拍我的屁股，“这是你的新项圈，只不过戴在屁眼里。有它在，你就知道自己是母狗了。”

我趴在地上，喘着气。肛门里那个金属物件又凉又硬，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个永久的提醒。

主人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食盆，里面是褐色的颗粒状狗粮，上面浇了一层肉汤。他把食盆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吃饭。”

我盯着那盆狗粮，胃里翻涌了一下。

“我不……”

啪！树枝抽在我背上，火辣辣地疼。

“母狗不吃人饭。吃。”

我低下头，把脸凑进食盆。狗粮的咸腥味冲进鼻腔，颗粒硌着我的嘴唇。我张开嘴，用舌头卷起几颗，嚼了嚼——又干又硬，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膻味。

“母狗吃饭不用手。趴着吃。”

我整个人趴下去，脸几乎埋进食盆里，用舌头把狗粮舔进嘴里。肉汤沾了我一脸，顺着下巴滴到胸脯上。我听见头顶传来两个男人的笑声。

“看看，这不就对了嘛。”主人的声音带着满足，“天生就是当狗的料。”

吃完狗粮，郭局拿来一根水管，对着我冲了一遍。冷水激得我浑身发抖，乳头缩成两个硬核。冲完，他扔给我一条毛巾，但我刚要伸手接，他又收回去。

“母狗不用毛巾。自己甩干。”

我跪在地上，学着狗的样子抖了抖身体，水珠四溅。两个男人又笑了。

那天下午，我被拴在笼子外面的铁柱上晒太阳。路易在我旁边的笼子里，隔着铁丝网嗅我，鼻息喷在我光裸的背上，热乎乎的。我听见主人在屋里和郭局聊天，偶尔传出一阵笑声。

太阳西斜的时候，主人出来了，手里拿着手机，对准我。

“来，露露，看这边。”

我抬起头，闪光灯闪了一下。

“给嘉嘉看看。”他边说边打字，“我说我养了一条新狗，问她要不要来看。”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嘉嘉，那个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那个以为主人是个温柔体贴男朋友的女孩。

“她说什么？”

“她说周末过来。”主人收起手机，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到时候，你就这样光着，拴在院子里。她来了，我就告诉她，你是我养的母狗。”

“不……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歪着头看我，“你不是母狗吗？”

“我是……但是嘉嘉……”

“嘉嘉怎么？她早晚要知道。我的女人，都得知道我的爱好。”

我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

晚上，主人和郭局在屋里喝酒吃饭。我被拴在笼子里，蜷缩在稻草上。肛门里那个金属塞子硌得我难受，我翻来覆去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最后只能像狗一样蜷着身子，把膝盖收到胸前，下巴搁在胳膊上。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郭局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烤鱼。他蹲在笼子前，把鱼递到我鼻子前。

“饿不饿？”

鱼肉的味道钻进鼻腔，我的胃咕噜叫了一声。

“想吃吗？”

我点了点头。

“叫两声。”

“汪汪。”

他把鱼撕成小块，一块一块喂到我嘴里。鱼肉很烫，带着炭火的焦香，我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

“露露，”他喂完最后一块鱼，擦了擦手，“你觉得你还能变回人吗？”

我愣住了。

“你想想，一个连狗粮都吃得下去的女人，一个被剃光了毛、屁眼里塞着身份牌的女人，一个光着屁股在笼子里睡觉的女人——她还算是人吗？”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别想了，”他站起来，拍了拍笼子，“你不是人了。你是母狗。好好当你的母狗。”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

“对了，明天开始正式训练。早上六点，我过来牵你。”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蹲在笼子里。夜风很凉，吹在我光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剃光的阴部，裸露的乳房，脖子上锁着的项圈，还有肛门里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件。

我突然想起四年前，那个在宿舍里偷偷看A片的女孩，那个第一次被脱光时红透了脸的女孩。那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跪在笼子里吃狗粮。

月亮爬到中天的时候，我听见路易在隔壁笼子里低低地呜咽。它在做梦。

我也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真正的狗，四条腿奔跑在草地上，舌头耷拉在外面，尾巴高高翘着。主人站在远处，冲我吹了一声口哨，我立刻掉头朝他跑去，跑得飞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然后我醒了。

天还没亮，笼子外面的灯亮着昏黄的光。我浑身酸痛，尤其是屁股，那个金属塞子硌了一夜，肛门口又胀又痛。

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我听见屋里有了动静，脚步声，说话声，水龙头打开又关上。

然后，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郭局穿着一条深色休闲裤，上身是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条皮绳。他走到笼子前，蹲下来，和我的视线平齐。

“早，露露。”

我坐起来，看着他。

“今天是个大日子。”他把皮绳穿过我项圈上的环，扣好，“今天开始，你正式进入训练。做好准备了吗？”

我点了点头。

“好。”他打开笼子门，“出来吧。”

我爬出笼子，四肢着地，跪在他面前。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水泥地上。

“从今天起，你的生活只有三件事：吃、睡、服从。”他拉了拉皮绳，“走吧，先去称体重。”

我跟着他爬过院子，膝盖磨在水泥地上，生疼。路过路易的笼子时，它站起来，冲我摇了摇尾巴。

郭局在一间小屋子前停下来，推开门，里面有一台电子秤。他指了指秤面：

“上去。”

我跪着爬上去，四脚着地，趴在秤上。电子屏亮起一串数字——49.8公斤。

“不错，比上周轻了两斤。”他记在本子上，“开苞的时候，你最好保持在50公斤以下。体重越大，对狗的负担越大。”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碗，倒了一些褐色粉末进去，兑上水，搅了搅，端到我面前。

“喝了。”

我低头闻了闻——有一股中药味，又苦又腥。

“这是什么？”

“叫你喝就喝。母狗不问问题。”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碗里，一口气喝完了。那味道像在嚼一把泥土，混着铁锈味，我差点吐出来，但硬是咽了下去。

“好。”他接过碗，“这是调情药，让你发情更稳定，分泌更旺盛。以后每天早晚各一碗。”

他牵着我走出小屋，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铺满整个院子。他带我走到院子中央，那里立着一根两米高的铁柱，底座焊在水泥地里，顶端有一个铁环。

他把皮绳解下来，换成一条短链，一端拴在我项圈上，一端扣在铁柱上。

“今天上午你先适应一下。”他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记住，你现在是母狗。母狗不会说话，不会站着走路，不会用手吃饭。你只能叫，只能爬，只能用嘴。”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头。

“我中午过来看你。别让我失望。”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被拴在铁柱上。阳光越来越烈，晒得我后背发烫。我趴在地上，下巴搁在水泥地上，看着自己的影子一点一点变短。

路易在笼子里叫了两声，像是在和我打招呼。

我张了张嘴，发出一声:

“汪。”

它摇了摇尾巴，安静下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声。我趴在地上，盯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腿，盯着那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盯着胸前垂下来的乳房。

肛门里那个金属塞子硌得我难受，我试着收缩括约肌，想把它推出去一点，但它纹丝不动，好像长在我身体里了。

我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

一个小时后，我开始觉得饿了。

两个小时后，我开始觉得渴。

三个小时后，我开始觉得无聊。

我趴在水泥地上，用指甲抠着地面的裂缝，数上面的纹路。数到一百三十七的时候，我听见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端着一个不锈钢碗走过来。她走到我面前，把碗放在地上，里面是清水。

“喝吧。”她说。

我低头喝水，水很凉，顺着喉咙流下去，舒服极了。

喝完水，她蹲下来，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好好的姑娘，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她站起来，端着空碗走了。

我趴回地上，继续数裂缝。

中午的时候，郭局来了，手里拿着那根皮绳。他解开铁链，拴上皮绳，牵着我走到另一间屋子。

屋子里有一张不锈钢台面，上面铺着毛巾。他拍了拍台面:

“上去，躺着。”

我爬上去，仰面躺下。他拿起一根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润滑剂，给你做开苞准备的。”他把针头扎进我的阴道，推进液体，“凉凉的，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液体在里面扩散开来，整个下体都凉丝丝的。

“好了。”他拔出针头，“下午开始正式训练。先教你一个最简单的——如何正确地撅屁股。”

他拍了拍我的大腿内侧:“趴下，屁股撅起来。”

我翻身趴着，把屁股撅高。

“不对。”他按住我的腰，往下压，“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翘起来。母狗被操的时候都是这个姿势。”

他调整了我的姿势，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动一下，就加五分钟。”

我趴在那里，腰塌着，屁股翘着，肛门里那个金属塞子硌得更深了。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不锈钢台面上，啪嗒，啪嗒。

三分钟的时候，我的腰开始发酸。

五分钟的时候，我的腿开始发抖。

七分钟的时候，我实在撑不住了，塌了下去。

啪！一根细鞭抽在我屁股上，火辣辣地疼。

“加五分钟。”

我咬着牙，重新撅起屁股。

十五分钟。他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终于，他说:“好了。”

我整个人瘫在台面上，浑身是汗，喘着粗气。

“今天就到这里。”他解开我项圈上的皮绳，“回去休息。晚上还有训练。”

他牵着我回到笼子，锁上门。我趴在稻草上，一动也不想动。肛门里那个金属塞子还在，像一根刺，扎在我身体最深处。

太阳落山的时候，主人来了。他站在笼子前，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听说你今天表现不错。”

我没说话。

“郭局说你有当母狗的潜力。”

我还是没说话。

他蹲下来，把手伸进笼子，摸了摸我的头。那动作很轻，像在摸一条真正的狗。

“好好训练。”他说，“等你开苞那天，我会请很多人来看你。”

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郭局又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光照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起来，晚课。”

我爬出笼子，跟着他走到训练室。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地上铺着一块塑料布，上面放着几个不同大小的假阳具，从手指粗细到手臂粗细，一字排开。

“今晚的课很简单。”他指了指那些假阳具，“学会接受不同尺寸的插入。”

他拿起最小的那根，涂上润滑剂，蹲在我身后。

“放松。”

我闭上眼睛，感觉那根假阳具慢慢推进我的肛门，和那个金属塞子挤在一起。一阵胀痛传来，我咬紧牙关。

“好。”他拔出来，换了一根稍大的，“继续。”

一根接一根，从细到粗，从短到长。我的肛门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痛和快感了，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

他拿起最大那根——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在我肛门外面涂抹润滑剂。

“这是最后一根。忍一忍。”

他慢慢推进去，一寸一寸。我感觉肛门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皮肤都被拉伸到透明。我抓着塑料布边缘，指甲嵌进指甲缝里，疼得浑身发抖。

终于，它全部进去了。

“好。”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保持十分钟。”

我趴在那里，身体里塞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汗水从额头滴下来，一滴，一滴。

十分钟后，他拔出来。我的肛门合不拢了，像一朵被摘掉花蕊的花，空洞地张着。

“很好。”他帮我擦干净，“明天开始正式进入狗笼生活。你会和路易一起训练。”

他扶我站起来，但我站不稳，双腿发软，又跪了下去。

“没关系，”他说，“母狗本来就不该站着。”

他把我牵回笼子，锁上门。我趴在稻草上，肛门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

月光从铁丝网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我低头看着自己——剃光的阴部，沾满润滑剂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张开的肛门。

我想起妈妈。

如果她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想？那个送她上大学、嘱咐她好好读书的女儿，现在正趴在狗笼里，屁眼里塞着假阳具，等着被训练成一条母狗。

我的眼眶湿了。

但眼泪还没流下来，就被稻草吸干了。

隔壁笼子里，路易站起来，走到铁丝网边上，用鼻子拱了拱。它在闻我的气味。

我伸出手，隔着铁丝网，摸了摸它的鼻子。

“汪。”我轻轻叫了一声。

它摇了摇尾巴。

# 第2章 狗盆

天还没亮透，我就被一阵金属碰撞声惊醒。

笼子门被打开，郭局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条短皮绳。他的衬衫扣到第二颗，露出锁骨上的一道旧疤，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过澡。

“出来。”

我爬出笼子，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我咧了一下嘴。晨风贴着地面吹过来，扫过我光裸的脊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低头看见自己剃得干干净净的下身，两片阴唇因为没有毛发遮挡，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

肛门里那个金属塞子硌了一夜，又胀又痛。我试着收缩括约肌，想让它松一点，但它纹丝不动，像长在肉里了。

郭局牵着我穿过院子。路易在笼子里站起来，尾巴摇了两下，鼻尖探出铁丝网，喷出一团白气。我没有看它，眼睛盯着前面郭局的鞋后跟，一步一步地爬。

训练室的门开着，里面的灯已经亮了。不锈钢台面上放着一个电子秤，旁边摆着一排瓶瓶罐罐，还有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和塞在我屁眼里那根一模一样，只是末端没有那个圆环。

“上去。”郭局拍了拍秤面。

我爬上去，四脚着地，趴在秤上。电子屏亮起一串数字——49.6公斤。

“不错。”他记在本子上，“保持这个体重。”

他从台面上拿起那根金属棒，用酒精棉擦了擦，又涂了一层透明的润滑剂。我盯着那根棒子，肛门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转过身，屁股对着我。”

我照做了，把屁股撅起来。冰凉的金属棒抵住我的肛门，慢慢推进去。我咬着牙，感觉它撑开括约肌，一寸一寸地往里走，一直推到和里面那根塞子并排，两个冰冷的东西挤在一起，又胀又凉。

“这是今天的身份牌。”他拔出那根金属棒，又换了一根更粗的，“每天换一根，让你的屁眼慢慢适应。”

第三根推进去的时候，我感觉肛门被撑到了一个极限，每一寸皮肤都被拉伸到绷紧。我抓着秤面边缘，指甲嵌进金属缝里，抖得像筛糠。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下来吧。”

我爬下秤，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肛门里那根新的身份牌比昨天的粗了一圈，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个永久的提醒——你是母狗，你屁眼里插着身份牌。

郭局牵着我走到训练室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不锈钢食盆，和昨天的一模一样。但今天食盆旁边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橡胶垫子，上面印着白色的狗爪印。

“从今天开始，你在这里吃饭。”他指了指那个垫子，“趴上去。”

我爬到垫子上，四肢着地，脸冲着食盆。里面还是褐色的狗粮颗粒，上面浇了一层肉汤，冒着热气。肉汤的香味钻进鼻腔，我的胃咕噜叫了一声。

“等等。”郭局按住我的后颈，“母狗吃饭前要先请示。”

他退后一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坐。”

我愣了一下。坐？怎么坐？

“后腿蹲下，前腿撑直。像狗一样坐。”

我试着把后腿收拢，蹲下去，前腿撑在垫子上。这个姿势让我的屁股更翘了，肛门里那根金属棒往里顶了一下，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好。”郭局把手伸到我面前，手心朝上，“说‘请’。”

“请……”

啪！他扇了我一巴掌，不重，但很响。

“母狗不会说话。叫三声。”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汪。汪。汪。”

“好。”他把手收回去，“吃吧。”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食盆。但就在我的嘴唇碰到狗粮的那一刻，他又开口了：

“等等。”

我僵住了，脸悬在食盆上方，肉汤的热气扑在我脸上。

“母狗吃饭不用手。也不能用嘴叼着吃。”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塑料棒，末端是一个小勺，“用舌头卷着吃。像狗一样。”

他把那根塑料棒放在食盆边上。

“开始。”

我看着那根塑料棒，又看了看食盆里的狗粮。颗粒状的狗粮泡在肉汤里，表面浮着一层油光。我伸出舌头，试着卷起几颗——但舌头不像手那么灵活，颗粒从舌尖滑落，掉回汤里，溅起一小片油花。

我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第三次，我干脆把整张脸埋进汤里，用舌头胡乱地舔，总算舔上来几颗，嚼了嚼咽下去。

“不对。”郭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太慢了。重来。”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肉汤，顺着下巴滴到胸脯上，滴到垫子上。

“母狗吃饭要快。你见过哪条狗吃个饭要花十分钟？”

我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我学着狗的样子，先把舌头伸进食盆里卷一下，然后迅速缩回来，把卷在舌尖上的狗粮带进嘴里。这个动作重复了几次，终于找到了节奏——伸舌，卷食，缩回，咀嚼，吞咽。

狗粮的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着肉汤的油腻，说不上好吃，但也不算难以下咽。我埋头吃着，舌头在食盆里搅动，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吃到一半的时候，郭局突然蹲下来，伸手探到我的两腿之间。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会阴往下滑，摸到了那个金属身份牌的末端。

“湿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吃个饭都能发情，真是天生的母狗。”

我没停，继续吃着。但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的阴唇缝上下滑动，指甲轻轻刮过我的阴核。我的腿开始发抖，吃狗粮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别停。继续吃。”

我低下头，机械地卷着狗粮。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他抽出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吃完了吗？”

我抬起头，食盆已经见底了。我舔了舔嘴唇周围的肉汤，点了点头。

“叫一声。”

“汪。”

“好。”他收起食盆，从墙上取下一根水管，对着我冲了一遍。冷水激得我浑身一抖，乳头缩成两个硬核。冲完，他扔给我一条毛巾，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我趴在地上，学着狗的样子抖了抖身体，水珠四溅。

郭局笑了一声:“学得挺快。”

他牵着我走出训练室，回到院子里。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铺满整个院子。他把皮绳系在铁柱上，然后蹲下来，看着我:

“今天上午的自由活动时间。你可以在这里趴着，也可以爬一爬。但记住——不许站起来，不许用手，不许说话。”

我趴在地上，下巴搁在水泥地上，看着他。

“下午开始正式训练。”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头，“好好享受最后的自由时光吧。”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被拴在铁柱上。

我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影子一点一点变短。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路易偶尔发出的低低呜咽。我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

一个小时后，我开始觉得无聊了。

我试着在铁链的长度范围内爬了几圈。水泥地硌着膝盖和手掌，爬了没几圈就磨得生疼。我停下来，趴在阴凉处，用指甲抠着地面的裂缝。

快中午的时候，我听见铁门开了。我抬起头，看见主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是嘉嘉。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看见我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纸袋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出来——是一盒蛋糕。

主人笑了笑，揽着她的肩膀，走到我面前。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新狗。”

嘉嘉盯着我，眼睛睁得很大。她看见我光裸的身体，看见我脖子上的项圈，看见我剃光的阴部，看见我趴在水泥地上的姿势。

“她……她是……”

“露露。”主人说，“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我养了一个姑娘。”

嘉嘉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不是说，她是你女朋友吗？”

“那是骗你的。”主人说得很轻松，“她是我养的母狗。你看——”

他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叫两声，给嘉嘉看看。”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我看着嘉嘉的脸，那张年轻、干净、还带着稚气的脸。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困惑。

“叫。”主人的声音冷下来。

“汪……汪……”

嘉嘉后退了一步。

“你……你变态！”

她转身就跑，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主人站起来，看着她跑出院子，没有追。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主人转过身，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看，因为你，我女朋友跑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过没关系。”他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反正我也没打算跟她结婚。你比她有劲多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屋里走。

“下午好好训练。晚上我过来看你。”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趴在院子里。阳光很烈，晒得我后背发烫，但我浑身发冷，冷得发抖。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水泥地上，很快就蒸发了。

下午两点，郭局准时出现了。

他手里拿着那根皮绳，解开了我脖子上的铁链，牵着我走进训练室。训练室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金属围栏，大约两米见方，半人高，底部铺着橡胶垫。围栏一角放着一个不锈钢食盆和一个水盆，另一角放着一堆稻草。

“这是你的新家。”郭局打开围栏的门，“进去。”

我爬进去，他关上门，然后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从今天起，你24小时待在这里。吃饭在这里，睡觉在这里，拉屎撒尿也在这里。”

他指了指食盆旁边的一个浅盘:“那是你的厕所。要大小便的时候，去那里解决。”

我看了看那个浅盘，又看了看他。

“母狗要学会控制。我会定时带你去排泄，但如果你憋不住，就用那个。明白吗？”

“汪。”

“好。”他站起来，“现在，开始下午的训练。”

他在围栏外坐下，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指着地上的一个点。

“趴下。”

我趴下了。

“坐。”

我坐起来，后腿蹲着，前腿撑直。

“好。”他点了点头，“现在，我叫你的时候，你要过来。来——”

我爬到他面前。

“慢了。再来。”他退到围栏另一端，“来——”

我加快速度爬过去。

“还是慢。再来——”

他反复训练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爬得膝盖发红，手掌磨破，但速度越来越快，反应越来越敏捷。最后，他一声“来”，我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就冲到了他面前。

“好。”他摸了摸我的头，“休息一下。”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肉干，撕成小块，喂到我嘴里。肉干的咸香味在舌尖化开，我嚼了嚼，吞下去。

“下午的训练结束了。”他站起来，“晚上还有一节。你先休息。”

他走出训练室，留下我一个人在围栏里。我趴在橡胶垫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发呆。

傍晚的时候，主人来了。他端着一个不锈钢食盆，里面是狗粮——和早上一样，褐色颗粒浇着肉汤。他走进围栏，把食盆放在地上，然后退后一步。

“吃饭。”

我爬到食盆前，后腿蹲下，前腿撑直，坐好。

“叫三声。”

“汪。汪。汪。”

“吃吧。”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起狗粮，吧唧吧唧地吃起来。主人蹲在我面前，看着我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探到我的两腿之间。他的手指摸到了我的肛门——那个身份牌的末端还露在外面。

“今天换了一根粗的？”

我嘴里含着狗粮，点了点头。

“不错。”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的会阴往下滑，探到了我的阴道口，“这里也湿了。吃饭都能发情？”

我没回答，继续吃着。他的手指在我的阴道口打转，指甲轻轻刮过我的阴核。我的腿开始发抖，吃狗粮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别停。”他说，“继续吃。”

我低下头，机械地卷着狗粮。他的手指探进了我的阴道，一根，两根，在里面搅动。我感觉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真骚。”他抽出手指，在食盆边缘擦了擦，“吃完了吗？”

我抬起头，食盆已经见底了。我舔了舔嘴唇周围的肉汤，点了点头。

“好。”他站起来，收起食盆，“晚上还有训练。好好休息。”

他走出围栏，锁上门，走了。

我趴在橡胶垫上，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阴道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我闭上眼睛，试着不去想，但身体不听使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痒。

我把大腿夹紧，轻轻磨了磨。

不行。更痒了。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响声，像一只巨大的苍蝇在头顶盘旋。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郭局又来了。他手里拿着手电筒，光照在我脸上，刺得我眯起眼睛。

“起来，晚课。”

他打开围栏的门，牵着我走出训练室。夜风很凉，吹在我光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带我走到院子里，在月光下站定。

“今晚的课很简单。”他松开皮绳，“绕着院子跑十圈。”

我看着院子——大概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水泥地面，四周是围墙。

“用四肢跑。像狗一样。”

我趴下去，四肢着地。

“开始。”

我爬了出去。水泥地硌着手掌和膝盖，每爬一步都疼。但我不敢停，因为他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根细鞭。

第一圈，我还算轻松。

第二圈，我的膝盖开始发酸。

第三圈，我的手掌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第四圈，我开始喘粗气。

第五圈，我的腿开始发抖。

第六圈，我摔了一跤，整个人趴在地上。

啪！细鞭抽在我屁股上。

“起来，继续。”

我撑着地面爬起来，继续爬。

第七圈，第八圈，第九圈——

第十圈，我爬回起点，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是汗，喘得像一条真正的狗。

郭局蹲下来，用手指拨开我脸上的头发:“不错。比我想象的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肉干，撕成小块，喂到我嘴里。我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

“好了，晚课结束。回去休息。”

他牵着我回到训练室，把我关进围栏。我趴在橡胶垫上，一动也不想动。手掌磨破了皮，膝盖红肿，浑身酸痛。

但我睡不着。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阴道里那股空虚的痒又涌上来了。我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大腿夹紧，轻轻磨了磨。

还是不行。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手伸到两腿之间。但我的手刚碰到阴唇，就听见郭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许自慰。”

我吓了一跳，缩回手。

“母狗不许自己玩自己。想发情的时候，就趴着，把屁股撅起来，等着。”

我咬着嘴唇，把手压在身下，闭上眼睛。

但那股痒还在，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全身。

我把脸埋进橡胶垫里，咬着牙，忍。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睡着了。

梦里，我变成了一条真正的狗，四条腿奔跑在草地上。阳光很好，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外面，唾液拉成丝被风吹走。

主人站在远处，冲我吹了一声口哨。

我掉头朝他跑去。

跑得飞快。

然后我醒了。

天还没亮，训练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夜灯。我趴在橡胶垫上，浑身是汗，阴道里还在收缩，一下一下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条腿之间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我在梦里泄了。

我趴在地上，喘着气，感觉那股空虚的痒消退了一点。

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 第3章 身份牌

晨光透过训练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我趴在围栏里的橡胶垫上，盯着那道光线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墙壁，爬到天花板。

门开了。

郭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昨天那个不一样——这个更宽，更厚，表面铆着银色的金属钉，正中挂着一块圆形的金属牌。

他打开围栏门，蹲在我面前。

“把头抬起来。”

我照做了。他解开我脖子上那条旧项圈，换上新的一条。皮质项圈很沉，贴着我的皮肤，凉丝丝的。金属牌垂在我的锁骨之间，上面刻着一串数字——K9-002。

“这是你的永久项圈。”他扣好搭扣，手指顺着项圈的边缘摸了一圈，“从今天起，你24小时戴着它。洗澡戴着，睡觉戴着，吃饭戴着。一直到你死。”

我低头看着那块金属牌，上面除了编号，还有一行小字——“性赏玩犬·母”。

“翻过来。”

我用手指把金属牌翻了个面。背面刻着主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如发现走失，请按此号码联系。有重谢。”

“这是你的新身份。”郭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不再是人了。你是母狗，编号K9-002，性赏玩犬，归你主人所有。明白吗？”

“汪。”

“大声点。”

“汪！”

“好。”他点了点头，“现在，跟我念——我是母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汪。”

“不对。”他的声音冷下来，“念——我、是、母、狗。用嘴念。”

我咬着嘴唇，盯着他。

“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是……母狗。”

“谁？”

“我……是母狗。”

“完整一点。我叫露露，我是母狗。”

“我叫露露，我是母狗。”

“再念一遍。”

“我叫露露，我是母狗。”

“很好。”他蹲下来，和我平视，“从今以后，你只能这样自称。不能再说‘我’，只能说‘母狗’或者‘露露’。别人问你叫什么，你就说‘母狗叫露露’。别人问你是谁，你就说‘母狗是K9-002’。明白吗？”

“……明白。”

“示范一遍。你叫什么？”

“母狗叫露露。”

“你是谁？”

“母狗是K9-002。”

“你是谁养的？”

“母狗是主人养的。”

“主人是谁？”

“主人是……”

“停。”他打断我，“你不知道主人的名字。你只知道他是你的主人。你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母狗不需要知道主人的名字。明白吗？”

“……明白。”

“好。”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围栏门，“出来吧，母狗。”

我爬出围栏。新项圈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脖子上，金属牌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一下一下敲在我的锁骨上。

他牵着我走出训练室，穿过院子，走到一扇我从未注意过的门前。门是铁制的，漆成深灰色，和围墙几乎融为一体。他从腰间解下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窄窄的走廊，两侧都是铁门，像监狱的牢房。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阳光从那里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他牵着我走到第一扇铁门前，打开门。

里面是一间小屋子，大约十来平米。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一盏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屋子正中央放着一张不锈钢台面，和训练室那张一模一样。角落里有一个水槽，墙上挂着一排工具——剃刀、剪刀、镊子、几根不同尺寸的金属棒。

“这是你的美容室。”郭局牵着我走进去，“每天上午，你在这里做清洁和保养。”

他拍了拍不锈钢台面:“上去，躺着。”

我爬上去，仰面躺下。台面很凉，贴着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从墙上取下一把剃刀，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然后接了一盆温水，端到台面旁边。

“腿叉开。”

我把腿叉开，露出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他蹲下来，用温水浸湿一块毛巾，敷在我的阴部上。温热的毛巾贴着皮肤，舒服得我轻轻叹了口气。

“别动。”

他拿起剃刀，沾了沾水，开始给我剃毛。刀片贴着我的皮肤游走，从阴阜到会阴，从大腿内侧到肛门周围，刮掉夜里长出来的那层细密的毛茬。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每一刀都精准地沿着皮肤纹理走，没有留下任何刮痕。

剃完，他用湿毛巾擦干净，然后涂上一层薄薄的润肤乳。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大腿内侧，“翻过去，趴着。”

我翻身趴着，把屁股撅起来。他用湿毛巾擦了擦我的肛门周围，然后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和昨天那根一样粗，但末端多了一个小环。

“今天的身份牌。”

他把金属棒涂上润滑剂，抵住我的肛门，然后慢慢推进去。经过两天的训练，我的括约肌已经适应了这种扩张，金属棒顺利地滑了进去，只带来一阵轻微的胀感。末端的圆环卡在肛门外，冰冰凉凉的。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下来吧。”

我爬下台面，双腿有点发软。肛门里那根新身份牌比昨天的更粗一点，但没有那么难受了，好像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它。

他牵着我走出美容室，沿着走廊走到尽头。那里有一扇更大的铁门，门上写着三个字——“调教室”。

他推开门。

里面很大，大约有四五十平米。天花板很高，挂着几盏日光灯，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房间正中央有一个低矮的平台，大约半米高，铺着深红色的绒布。平台四周竖着四根金属柱，每根柱子上都有一个铁环。

墙角放着一个铁笼子，比院子里的那个小一点，但更精致——铁条刷着黑漆，底部铺着厚厚的软垫。笼子旁边是一个不锈钢食盆和水盆，和训练室那个一样。

“从今天开始，你在这里接受正式训练。”郭局牵着我走进去，“每天早上八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六点。晚上自由活动，但必须待在那个笼子里。”

他指了指那个铁笼子。

“进去，熟悉一下你的新家。”

我爬进笼子。里面空间不大，刚好够我蜷缩着躺下。软垫很厚，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我趴下来，下巴搁在垫子上，看着外面。

郭局蹲在笼子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肉干，撕成小块，一块一块喂到我嘴里。

“今天上午的课很简单。”他说，“学会一个词——‘母狗’。”

他站起来，走到房间另一端，转身看着我。

“爬过来。”

我爬出笼子，四肢着地，朝他爬过去。爬到一半的时候，他开口了:

“停。你现在是谁？”

“母狗。”

“不对。完整的回答。”

“母狗是K9-002。”

“不对。我问的是‘你是谁’，你应该回答‘母狗是露露’。”

“母狗是露露。”

“好。过来。”

我继续爬到他面前。他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

“记住，任何时候别人问你‘你是谁’，你都要回答‘母狗是露露’。如果问你‘你叫什么’，你回答‘母狗叫露露’。如果问你‘你是什么’，你回答‘母狗是性赏玩犬’。明白吗？”

“汪。”

“好。现在，我们来练习一下。”

他退后几步，拍了拍地面:“过来。”

我爬过去。

“你叫什么？”

“母狗叫露露。”

“你是什么？”

“母狗是性赏玩犬。”

“你是谁养的？”

“母狗是主人养的。”

“主人是谁？”

“主人是主人。”

“不对。”他摇了摇头，“正确的回答是‘母狗不知道主人的名字’。再说一遍。”

“母狗不知道主人的名字。”

“好。过来。”

我又爬近了一点。

“你的编号是多少？”

“母狗的编号是K9-002。”

“你的项圈上有什么？”

“母狗的项圈上有主人的联系方式。”

“如果有人捡到你，你应该怎么做？”

“母狗应该……等人来找。”

“不对。”他的声音冷下来，“如果有人捡到你，你应该趴下，把项圈露出来，让他看上面的联系方式。然后等着。不能跑，不能叫，不能咬。明白吗？”

“……明白。”

“示范一遍。”

我趴下去，把下巴贴在地面上，露出脖子上的项圈。

“好。”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如果有人想摸你，你也要让他摸。不能躲，不能反抗。因为你是母狗，母狗不能拒绝人的触摸。明白吗？”

“……明白。”

他没有说话，伸手摸向我的两腿之间。他的手指探进我的阴道口，在里面搅了搅，然后抽出来，放在我面前。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黏液。

“看见了吗？你湿了。被人摸一下，你就湿了。这就是母狗的反应。”

我盯着他手指上那层黏液，脸烫得像火烧。

“母狗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是主人的。”他把手指在我脸上擦了擦，“你的一切反应，都是主人的。你的高潮，你的欲望，你的快感——都是主人的。你没有权利自己享受。明白吗？”

“……明白。”

“好。”他站起来，“现在，我们来练一个更重要的东西——命令。”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个平台前，拍了拍绒布:“上来，趴着。”

我爬上去，趴在绒布上。绒布很软，贴着我的皮肤，暖洋洋的。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在这上面待一段时间。”他绕着平台走了一圈，“不是训练，只是待着。让所有人看到你，看到你趴在这里，看到你是母狗。”

他停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你要开苞了。到时候会有很多人来看你。他们付了钱，来看你被狗操。在那之前，他们要先认识你。他们要知道你是谁，你长什么样，你叫起来是什么声音。”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很轻，像在摸一条真正的狗。

“所以，你要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商品。”

我盯着他，喉咙发紧。

“商品不需要有想法。”他继续说，“商品只需要展示自己。展示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反应。让买票的人觉得物有所值。”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开始今天的训练。先从最基本的开始——如何正确地撅屁股。”

他让我趴在平台上，然后调整我的姿势——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两腿叉开。

“保持。十分钟。”

我趴在那里，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更深了，绒布贴着我的乳头，软软的痒痒的。我咬着牙，盯着墙上的钟，一秒一秒地数。

三分钟的时候，我的腰开始发酸。

五分钟的时候，我的腿开始发抖。

七分钟的时候，我听见门开了。

有人走进来。不止一个。

“哟，这就是老W家那条母狗？”

一个陌生的男声。低沉，带着笑意。

“嗯。”郭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刚调了两天，还没完全入道。”

“啧啧，这屁股翘的。”脚步声靠近，停在我身侧，“长得不错嘛。看着挺年轻的。”

“今年刚毕业。XX大学经济系。”

“大学生啊。”一只手摸上我的屁股，捏了捏，“大学生操起来就是不一样，肉又紧又嫩。”

“她还没开苞呢。”郭局说，“处逼还在。”

“哦？”那只手从我的屁股滑到大腿，又滑到阴部，“毛剃得挺干净。什么时候开苞？”

“下个月底。票已经出了不少了。”

“给我留一张。”

“没问题。”

那只手探进我的两腿之间，手指分开我的阴唇，轻轻拨了拨我的阴核。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哼了一声。

“啧，敏感。”那只手收了回去，“调得不错。老W有眼光。”

“她底子好。”郭局说，“天生就是当狗的料。”

脚步声远去了。门关上。

我趴在平台上，浑身发抖。不是冷，是热——那股空虚的痒又涌上来了，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全身。我夹紧大腿，轻轻磨了磨。

“别动。”郭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有三分钟。”

我咬着牙，忍着。

三分钟像三个小时那么长。

终于，他说:“好了。”

我整个人瘫在平台上，浑身是汗，喘着粗气。郭局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肉干，撕成小块，喂到我嘴里。

“刚才那个是客人。”他说，“他买了一张你开苞的票。从今天起，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看你。你要习惯。”

我嚼着肉干，盯着天花板。

“下午还有一轮。”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休息一下，准备下一节课。”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一个人待在这个巨大的房间里。日光灯嗡嗡响着，像一群苍蝇在头顶盘旋。

我翻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新项圈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脖子上，金属牌贴在锁骨之间，冰冰凉凉的。我伸手摸了摸那块牌子——K9-002。这是我的新名字。

我闭上眼睛。

下午两点，门又开了。

郭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皮绳。他走到平台前，把皮绳扣在我项圈上。

“起来，母狗。下午的课在院子里上。”

我爬下平台，跟着他走出调教室。阳光很烈，晒得我眯起眼睛。院子里站着三四个人——都是男人，穿着休闲的衣服，有的手里端着啤酒，有的叼着烟。

他们看见我，都笑了。

“这就是那条大学生母狗？”

“啧啧，奶子真大。”

“毛剃得真干净。”

郭局牵着我走到院子中央，停在那根铁柱前。他把皮绳解下来，换了一条短链，一端扣在我项圈上，一端扣在铁柱上。

“今天下午的自由展示。”他说，“你就在这里，让客人们看看。”

他退到一边，和那几个男人站在一起。

我趴在地上，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在我的乳房上，在我的阴部上，在我光裸的背上。

“抬头。”郭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

“叫两声。”

“汪。汪。”

几个男人都笑了。

其中一个端着啤酒的男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他大概四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摸，摸到我的乳房，捏了捏。

“奶子挺软。”他说，“是天然的还是隆的？”

“天然的。”郭局回答，“她主人说她发育得早，高中就有C罩杯了。”

“啧啧。”男人又捏了捏，然后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不错。开苞那天我肯定来。”

他站起来，走回那群人里。

又一个男人走过来。他更年轻一点，大概三十出头，穿着黑色的T恤，手臂上纹着一条龙。他蹲在我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探到我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指探进我的阴道口，在里面搅了搅，然后抽出来，放在我面前。

“湿了。”他说，“真骚。”

他站起来，走回去。

第三个男人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他靠在围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眯着眼睛打量我。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只是看着。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好了。”郭局走过来，解开铁链，“展示结束。回去继续训练。”

我跟着他爬回调教室。他关上门，蹲在我面前。

“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低着头，盯着地板。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被看的感觉，被摸的感觉，被评价的感觉。这就是母狗的生活。你越习惯，就越成功。”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头。

“休息一下。晚上还有一节。”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盯着天花板。日光灯嗡嗡响着。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凉丝丝的。我翻过来，看着上面那行字——“性赏玩犬·母”。

我闭上眼睛，想象开苞那天——很多人围着我，看着我，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被操。我听见他们的笑声，听见他们的评价，听见郭局的声音——“母狗不会说话，只会叫。”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

“汪。”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像沉入一口深井。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只有日光灯还在嗡嗡响着。

# 第4章 笼中夜

月光从调教室的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格子。

我趴在铁笼里，下巴搁在软垫上，盯着那道月光格子发呆。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了一整天，胀得发麻，但已经不疼了。身体开始习惯这种异物感，就像习惯项圈的重量、习惯四肢着地的姿势、习惯被叫作母狗。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竖起耳朵——不是郭局的步子，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这个脚步更轻，更碎，带着一点拖沓。

是主人。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主人走进来，没有开灯。他站在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手里拎着一个不锈钢食盆，里面装着狗粮，冒着热气。

“还没睡？”

我摇了摇头。

他走过来，蹲在笼子前，把食盆放在地上。他没有打开笼门，只是隔着铁条看着我。

“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用爪子扒了扒软垫。

“汪。”

他笑了一声，伸手穿过铁条，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指顺着我的额头滑到鼻梁，又滑到嘴唇。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馋了？”

“汪。”

他打开笼门，把食盆推进来。我趴到食盆前，后腿蹲下，前腿撑直，坐好。

“叫三声。”

“汪。汪。汪。”

“吃吧。”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起狗粮。今天的狗粮里拌了肉末，比昨天的香。我埋头吃着，吧唧吧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吃到一半的时候，主人伸手探进笼子，摸到我的肛门。他的手指顺着身份牌的圆环摸了摸，然后轻轻往外拉了一点，又推回去。

“今天这根适应了吗？”

我嘴里含着狗粮，点了点头。

“不错。”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滑到我的阴道口，探了进去，“这里也湿了。吃饭都能发情？”

我没回答，继续吃着。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抽出来，在食盆边缘擦了擦。

“吃完了吗？”

我抬起头，食盆已经见底了。我舔了舔嘴唇周围的肉汤，点了点头。

“好。”他站起来，收起食盆，“好好睡觉。明天还有训练。”

他转身往外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叫了一声:“汪。”

他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怎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他走回来，蹲在笼子前，看着我的眼睛。

“想说什么？”

我低下头，盯着软垫。

“汪……”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知道。刚开始都这样。你会习惯的。”

他站起来，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趴回软垫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月光格子移动了一点，从地板爬到了墙壁上。我盯着那道银白色的光，看着它一点一点往上爬，像一只缓慢的蜗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觉得困了。

但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睡不着。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腿叉开，让身份牌的圆环悬空，减少压迫。这个姿势舒服了一点，但阴道里那股空虚的痒又涌上来了。

我把手伸到两腿之间，但刚碰到阴唇，就想起郭局的话——“不许自慰。”

我咬着牙，把手缩回来，压在身下。

但那股痒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全身。我翻了个身，趴着，把屁股撅起来，大腿夹紧，轻轻磨了磨。

不行。更痒了。

我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软垫里，忍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痒终于消退了一点。我喘着粗气，浑身是汗，软垫被我的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我闭上眼睛，试着睡觉。

但刚闭上眼，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不是主人的，也不是郭局的。这个脚步更重，更沉，带着一种拖沓的节奏——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着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调教室门外。

我竖起耳朵，盯着那扇门。

门没有开。

但脚步声还在——就在门外，来回踱着，像一只困兽。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脚步声停了。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低沉，嘶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汪……”

一声狗叫。

但不是路易的叫声。路易的叫声更洪亮，更清脆。这个叫声更低沉，更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汪……”

又是一声。

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趴在笼子里，浑身发抖，心脏跳得像擂鼓。

那是谁？

调教室外的走廊通向哪里？

我从来没有探索过那条走廊。郭局只带我走过一次——从美容室到调教室。走廊两侧还有几扇铁门，都关着，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盯着那扇门，等了好一会儿，脚步声没有再响起。

终于，我放松下来，把下巴搁在软垫上，闭上眼睛。

但我不敢睡。

我盯着那扇门，听着外面的动静。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和远处公鸡的打鸣。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梦里，我变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狗，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笼子外面站着很多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白色的面具。他们围着我，看着我一动不动地趴着。

然后，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开始。”

铁笼的门打开，一条巨大的黑狗走进来。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嘴巴张着，露出锋利的牙齿。它朝我走过来，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我的肛门。

我想跑，但身体不听使唤。我趴在地上，屁股撅着，一动不动。

黑狗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我的肛门。然后，它抬起前腿，搭在我的背上——

我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我趴在笼子里，浑身是汗，心脏跳得飞快。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郭局的，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郭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根新的金属棒。他走到笼子前，蹲下来，看着我。

“昨晚睡得好吗？”

我点了点头。

“做噩梦了？”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正常。”他打开笼门，“刚开始都这样。出来吧，该做晨间清洁了。”

我爬出笼子，跟着他走出调教室，沿着走廊走到美容室。他让我躺到不锈钢台面上，叉开腿，然后开始给我剃毛。

“今天给你换一根更粗的。”他说着，从墙上取下那根新金属棒，“昨天的已经适应了，该升级了。”

我看着他手里的金属棒——比昨天的粗了一圈，末端没有圆环，而是一个小小的钩子形状。

“这根是带钩的。”他涂上润滑剂，“插进去之后，钩子会卡在括约肌里面，不容易掉出来。适应几天，然后换最后一根。”

他抵住我的肛门，慢慢推进去。这根比昨天那根粗得多，推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明显的胀痛。我咬着牙，抓着台面边缘，浑身绷紧。

“放松。”他说，“越紧张越疼。”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括约肌。金属棒趁机滑进去，末端的钩子卡在肛门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拉扯感。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大腿内侧，“下来吧。”

我爬下台面，双腿发软。肛门里那根带钩的身份牌比昨天的更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晃动，钩子轻轻刮着括约肌内壁。

他牵着我走回调教室，让我趴到平台上。

“今天的训练内容很简单。”他说，“学会在笼子里排泄。”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

“母狗不能随地大小便。”他继续说，“你只能在笼子里排泄。我会给你一个浅盘，你拉在上面。拉完之后，叫三声，我就来清理。”

他从墙角拿出一个浅盘——大约四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边缘只有两厘米高。他把浅盘放进笼子里，放在角落。

“从现在开始，你24小时待在笼子里，除了训练时间。想大小便的时候，就爬到那个盘子上解决。明白吗？”

“……汪。”

“好。”他站起来，“今天上午你先适应一下。下午开始正式训练。”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盯着笼子里那个浅盘。

我从来没有在笼子里排泄过。这比被摸、被看、被评价更难接受。排泄是私密的，是最后的领地。如果连这个都交出去，我还有什么？

我趴在平台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日光灯嗡嗡响着。

快中午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尿急了。

膀胱胀得发疼，我夹紧双腿，试图憋住。但越憋越急，小腹坠得难受。我爬下平台，爬到笼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浅盘。

我犹豫了。

然后，我想起郭局的话——“母狗没有权利拒绝。”

我爬进笼子，爬到浅盘上，叉开腿，蹲下。

但我尿不出来。

我蹲了好一会儿，膀胱胀得发疼，但就是尿不出来。我咬着牙，试图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

终于，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想象自己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条从小在笼子里长大的母狗，不知道什么叫厕所，只知道浅盘。

然后，我尿出来了。

尿液打在浅盘上，发出哗哗的声音。我闭着眼睛，听着这个声音，感觉膀胱一点点排空。

尿完，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浅盘里那摊淡黄色的液体。

我做到了。

我趴在浅盘旁边，喘着粗气。

然后，我叫了三声:“汪。汪。汪。”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郭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水桶和一块抹布。他走到笼子前，蹲下来，看了看浅盘，然后点了点头。

“不错。第一次就能尿出来，比我想象的好。”

他打开笼门，把浅盘抽出来，倒进水桶里，然后用抹布擦了擦，放回笼子里。

“下午继续。争取学会拉屎。”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笼子里，盯着那个空空的浅盘。

我做到了。

但我没有感到任何解脱。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

下午两点，郭局准时出现。

他打开笼门，牵着我走到平台上，让我趴着。

“今天的第二节课——学习如何正确地展示自己。”

他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

“你要学会用身体说话。你的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都要传达出‘我是母狗’这个信息。”

他用教鞭点了点我的后颈:“头低下去，下巴贴地。”

我照做了。

“屁股撅起来。”

我撅起屁股。

“腿叉开。”

我又开腿。

“好。”他绕着我走了一圈，“这个姿势叫‘等待’。当你在平台上，或者在外面，没有接到任何命令的时候，就用这个姿势。明白吗？”

“汪。”

“现在，换一个姿势。”他用教鞭点了点我的肩膀，“翻身，仰面躺着。”

我翻过身，仰面躺着。

“腿叉开，举起来。”

我把腿叉开，举起来，露出阴部。

“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

我照做了。

“这个姿势叫‘展示’。当有人需要检查你的身体时，你用这个姿势。明白吗？”

“汪。”

“好。现在换回‘等待’。”

我翻过身，趴好，下巴贴地，屁股撅起，腿叉开。

“不错。”他点了点头，“现在，我们来练第三个姿势——‘乞求’。”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手伸到我面前，手心朝上。

“前腿站起来，后腿蹲着，坐起来。”

我试着用后腿蹲着，前腿撑直，坐起来。这个姿势让我的胸部完全暴露，乳头擦着空气，硬得像两颗石子。

“手伸出来，搭在我的手上。”

我把前爪搭在他的手上。

“头微微仰起，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

“这个姿势叫‘乞求’。当你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食物、抚摸、或者别的——就用这个姿势。明白吗？”

“汪。”

“好。现在，我们来练习切换。”

他退后几步，拍了拍手。

“等待。”

我趴下，摆好姿势。

“展示。”

我翻身，仰面躺着，腿叉开举起。

“乞求。”

我坐起来，前爪搭在他手上。

“等待。”

我趴下。

“展示。”

我翻身。

“乞求。”

我坐起来。

我们反复练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的膝盖磨得发红，腰酸得直不起来，但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标准。

最后，他点了点头:“好了。休息一下。”

我瘫在平台上，喘着粗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肉干，撕成小块，喂到我嘴里。

“下午的课结束了。”他说，“晚上还有一节。你先休息。”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盯着天花板。日光灯嗡嗡响着。

傍晚的时候，主人来了。他端着一个不锈钢食盆，里面是狗粮，浇着肉汤。他走进调教室，把食盆放在笼子里，然后退后一步。

“进去，吃饭。”

我爬进笼子，趴到食盆前，后腿蹲下，前腿撑直，坐好。

“叫三声。”

“汪。汪。汪。”

“吃吧。”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起狗粮。今天的狗粮里拌了胡萝卜丁，嚼起来脆脆的。我埋头吃着，吧唧吧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吃到一半的时候，主人伸手探进笼子，摸到我的肛门。他的手指顺着那根带钩的身份牌摸了摸，然后轻轻往外拉了一下。钩子卡在括约肌里面，扯得我一疼，哼了一声。

“这根带钩的，感觉怎么样？”

我嘴里含着狗粮，点了点头。

“适应得挺快。”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滑到我的阴道口，探了进去，“这里也湿了。吃饭都能发情？”

我没回答，继续吃着。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抽出来，在食盆边缘擦了擦。

“吃完了吗？”

我抬起头，食盆已经见底了。我舔了舔嘴唇周围的肉汤，点了点头。

“好。”他站起来，收起食盆，“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训练。”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笼子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肛门里那根带钩的身份牌硌得我难受，阴道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我闭上眼睛，试着不去想，但身体不听使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痒。

我把大腿夹紧，轻轻磨了磨。

不行。更痒了。

我睁开眼睛，盯着笼顶的铁条。

然后，我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声音——不是脚步声，是另一种声音。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像什么东西在撞墙。

咚。咚。咚。

我竖起耳朵，盯着那扇门。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然后，戛然而止。

紧接着，我听见一个声音——和昨晚一样，低沉，嘶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汪……”

一声长长的，凄厉的狗叫。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我趴在笼子里，浑身发抖，心脏跳得像擂鼓。

那是什么？

调教室外面的走廊里到底有什么？

我盯着那扇门，等了很久很久，但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格子。我看着那道月光格子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墙壁，爬到天花板。

天要亮了。

我闭上眼睛，试着睡觉。

但肛门里那根带钩的身份牌硌得我睡不着。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腿叉开，让身份牌的钩子悬空。

但这个姿势让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我咬着牙，忍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睡着了。

梦里，我又变成了那条母狗，被关在铁笼子里。笼子外面站着很多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白色的面具。

然后，那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开始。”

铁笼的门打开，一条巨大的黑狗走进来。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嘴巴张着，露出锋利的牙齿。

它朝我走过来，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我的肛门。

然后，它张开嘴，咬住了我的尾巴根——那里插着身份牌。

它用力一扯。

我疼得尖叫起来——

我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我趴在笼子里，浑身是汗，心脏跳得飞快。

肛门里那根带钩的身份牌还在，硌得我发疼。

我伸手摸了摸——还好，还在。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郭局的。

门开了。

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新的金属棒——比昨天那根更粗，末端是一个小小的圆环，环上挂着一把钥匙。

“今天最后一根。”他说，“适应了这根，你的屁眼就彻底准备好了。”

我盯着那根金属棒，肛门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他打开笼门，蹲在我面前。

“转过身，屁股对着我。”

我照做了。他把昨天那根带钩的拔出来，然后涂上润滑剂，把这根新的推进去。

这根比之前所有的都粗。推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咬着牙，抓着笼子的铁条，浑身绷紧，抖得像筛糠。

“放松。”他说，“越紧张越疼。”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括约肌。金属棒一点一点滑进去，末端的圆环卡在肛门外，钥匙挂在那里，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适应一下。十分钟后开始训练。”

他站起来，走出调教室。

我趴在笼子里，肛门里那根新身份牌又胀又痛，钥匙挂在那里，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会阴。

我低头看了看那把钥匙——小小的，银白色的，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我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的屁眼里永远挂着它。

永远。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软垫里。

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新的一天开始了。

# 第5章 犬声

晨光透过高窗洒进来的时候，郭局已经站在调教室中央了。他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皮绳，不是之前套在项圈上的那种，而是一根黑色的、末端带着金属夹子的短绳。

“出来。”

我爬出笼子。肛门里那根挂钥匙的身份牌硌了一夜，已经不那么疼了，但每爬一步都能感觉到钥匙在会阴处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贴着大腿内侧。

他蹲下来，把皮绳末端的金属夹子夹在我项圈的铁环上，然后站起来，牵着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今天开始，你只能用狗叫表达需求。”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不能说话。一个字都不能。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把一个东西塞进我嘴里——是一个橡胶球，大约鸡蛋大小，表面有凸起的颗粒，末端有一根细绳，绕过我的后脑勺，在脑后系紧。橡胶球撑满了我的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口塞。”他说，“训练期间戴着。等你学会完全用狗叫交流，再取下来。”

我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现在，我们来练第一组需求——饿了怎么办。”他退后两步，拍了拍手，“你饿了。表达。”

我愣了一下。怎么表达？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啊”声。橡胶球堵着，声音听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对。”他摇了摇头，“狗饿了会怎么叫？想想。”

我盯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汪。”他示范了一声，“这样。短促，响亮。重复。”

“呜……汪。”我勉强挤出一声，声音含混不清，橡胶球让我的舌头动弹不得。

“不对。再来。”

“汪。”

“再来。”

“汪。”

“好一点。继续。”

“汪。”

“可以了。”他点了点头，“第二组需求——想上厕所。你怎么表达？”

我想了想，试着叫了两声:“汪。汪。”

“不对。那是饿了。想上厕所是另一种叫法——拖长音，像这样:汪——”

“汪——”

“不够长。再来。”

“汪——”

“再长一点。”

“汪——”

“好。第三组需求——不舒服。怎么表达？”

我歪着头看着他。

“不舒服的时候，狗会呜咽。像这样:呜呜……汪。呜呜……”他示范了一遍，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哀求的意味。

“呜呜……汪。”

“不对。声音要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呜——”

“呜——”

“对。再低一点。”

“呜——”

“好。现在，我们来综合练习。”

他让我趴到平台上，然后开始模拟各种场景。

他拍了拍我的头，然后退后，不说话。这是让我自由表达的时间。我蹲坐着，看着他，不知道该叫什么。

“饿了就表达饿。”他说。

“汪。”

“不对。你现在的状态不是饿。你刚吃完饭。现在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紧张。紧张的时候，狗会舔嘴唇，会喘气，会呜咽。试试。”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橡胶球表面的颗粒，然后喘了几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对。就是这样。保持。”

他让我保持这个姿势大约一分钟，然后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很好。你学会了‘紧张’的表达。”

他退回去，拍了拍手:“现在，你看到一个陌生人。怎么表达？”

我看着他的脸——他是郭局，不是陌生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陌生人”。

“用身体。”他说，“狗看到陌生人会怎么做？”

我竖起耳朵，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吠叫:“汪。”

“不对。那是警惕。陌生人来了，你应该是好奇和警惕混合。先呜咽，然后叫一声。”

“呜……汪。”

“好。再来一次。”

“呜……汪。”

“可以了。”

整个上午，我都在练这个。饿的时候怎么叫，渴的时候怎么叫，想上厕所怎么叫，不舒服怎么叫，紧张怎么叫，害怕怎么叫，兴奋怎么叫。

每一种情绪，每一种需求，都有对应的叫声。

我必须记住，然后在需要的时候准确表达。

中午的时候，郭局取下口塞，喂我吃饭。我的舌头和脸颊被橡胶球硌得发麻，嚼东西的时候嘴角有点疼。他喂得很慢，一块肉干要嚼很久才能咽下去。

“下午继续。”他说，“下午练的是——不能说话。”

吃完饭，他又给我戴上口塞。

下午的训练在院子里进行。他把我拴在铁柱上，然后和几个男人站在不远处聊天。我趴在地上，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过来。是昨天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他蹲在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听说你今天开始不能说话了？”

我点了点头。

“那怎么交流？汪汪叫？”

我又点了点头。

他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干，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想吃吗？”

我盯着那块饼干，咽了口口水。

“想吃就叫两声。”

“汪。汪。”

“乖。”他把饼干喂到我嘴里。我嚼着饼干，饼干渣混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站起来，走回那群人里。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男人走过来。他蹲在我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伸进我的两腿之间。他的手指探进我的阴道口，在里面搅了搅。

我夹紧大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不舒服？”他问。

我点了点头。

“不舒服就表达。”

“呜呜……汪。”

“好。”他抽出手指，在我身上擦了擦，“会表达了。”

他站起来，走回去。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阴道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痒痒的，空虚的。我夹紧大腿，轻轻磨了磨。

“别动。”郭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母狗不能自慰。”

我停下来，趴好。

傍晚的时候，主人来了。

他走进院子，和郭局说了几句话，然后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听说你今天练了一天叫声？”

我点了点头。

“叫两声听听。”

“汪。汪。”

“不错。”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晚上继续练。明天我要看到成果。”

他站起来，和郭局一起走进屋里。

我趴在铁柱旁，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晚上，郭局把我带回调教室，让我趴到平台上。他没有给我戴口塞，而是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电击项圈——和院子里那个不一样，这个更小，更精致，末端连着一条细细的电线。

“今天晚上的课——不能说话。”他把电击项圈戴在我脖子上，调整好松紧，然后把电线连接到墙上的一个装置上，“从现在开始，你说一个字，我就电你一次。”

我盯着那个装置，咽了口口水。

“开始。”他说，“你现在可以说话。说吧。”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说啊。”他的声音很平静，“随便说什么都行。一个字就够。”

我盯着他，咬着嘴唇。

“不说？”他歪了歪头，“那我问你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我张了张嘴，差点说出“露露”两个字。但话到嘴边，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改成一声:“汪。”

“很好。”他点了点头，“你是谁？”

“汪。”

“你是什么？”

“汪。”

“你主人是谁？”

“汪。”

“你今晚吃了什么？”

“汪。”

“你吃饱了吗？”

“汪。”

“你现在饿不饿？”

“汪。”

“你困不困？”

“汪。”

“你想不想上厕所？”

“汪。”

每一个问题，我都用“汪”来回答。他不停地问，我不停地叫。嗓子开始发干，发哑，但我不敢停下来。

突然，他停住了。

“现在，我问你一个不能用‘汪’回答的问题。”他盯着我的眼睛，“你恨我吗？”

我愣住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汪。”

电击项圈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一阵剧痛从脖子上传来，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我惨叫一声，从平台上滚下来，摔在地上，浑身抽搐。

“我说过，不能说‘汪’。”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问了你一个问题，你要用完整的意思回答。但你只能用狗叫。”

他蹲下来，看着我。

“我问你‘你恨我吗’。你的回答是什么？”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呜……汪。”

“不对。那是‘不舒服’。”他摇了摇头，“我问的是情绪问题。你要用情绪叫声回答。”

我盯着他，不知道该叫什么。

“恨不恨，用‘呜’表达。长呜表示恨，短呜表示不恨。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

“再来一次。你恨我吗？”

“呜。”

“好。”他站起来，“现在，我问你——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我盯着他，喉咙发紧。

“呜……汪。”

“那是‘不舒服’。”他摇了摇头，“想不想离开，用‘汪’的长短来表达。长汪表示想，短汪表示不想。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

“再来一次。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汪。”

短促，响亮。

“好。”他点了点头，“现在，最后一个问题——你想不想被操？”

我盯着他，喉咙发干。

“汪……”

拖长了音。

他笑了一声。

“这才是母狗该有的回答。”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今天的课结束了。你做得很好。”

他解下电击项圈，牵着我走回笼子。我爬进去，蜷缩在软垫上，浑身还在发抖。

他站在笼子前，看着我。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发出狗叫声。任何人类语言都不行。如果你忘了，我会帮你记住。”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笼子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已经取下来了，但被电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我伸手摸了摸，皮肤烫烫的，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圆形印记。

我闭上眼睛。

肛门里那根挂钥匙的身份牌硌得我难受，阴道里那股空虚的痒又涌上来了。我把大腿夹紧，轻轻磨了磨。

但我没有叫。

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叫声来表达这种痒。

夜深了。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格子。我盯着那道月光格子，听着自己的呼吸。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另一种声音——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呜咽。

“呜……汪……呜……”

我竖起耳朵。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停在门外。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和前几天晚上一样，低沉，嘶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汪……”

一声长长的，凄厉的狗叫。

但今天，我没有害怕。

我趴在笼子里，盯着那扇门，张了张嘴，发出一声:

“汪……”

和那个声音呼应着。

门外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响亮:

“汪——”

我也叫了一声:

“汪——”

我们就这样隔着门，一声一声地叫着。

像两条真正的狗，在夜晚互相呼唤。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声音停了。

脚步声重新响起，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趴在笼子里，喘着粗气。

脖子上的电击印记还在疼，但我不在乎了。

我知道门外面有什么了。

门外是一条和我一样的母狗。

她也被关在这里，也被训练，也被电击，也只能发出狗叫声。

我突然觉得不那么孤单了。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软垫里。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但我没有翻身，没有调整姿势。

我让它硌着。

我趴在那里，等着天亮。

等着明天的训练。

等着下一次隔着门和她对叫。

我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呜……”

然后，我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回应:

“呜……”

我们都在这里。

我们都不是人了。

我们是母狗。

编号K9-002和不知道编号的另一个母狗。

在夜晚的黑暗里，隔着门，用狗叫互相安慰。

# 第6章 众目之下

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的时候，我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郭局的，也不是主人的——是几个人的，凌乱而嘈杂。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郭局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是昨天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一个是手臂上纹着龙的男人，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四十来岁，秃顶，挺着啤酒肚，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

“出来。”

我爬出笼子，趴在地上，下巴贴地，屁股撅起，腿叉开。

“今天上午的训练在院子里进行。”郭局说，“你需要在公共区域完成排泄。”

我抬起头，看着他。

公共区域。排泄。当着所有人的面。

“走吧。”

他牵着我走出调教室，穿过走廊，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男人，都是男人。有的穿着浴袍，有的穿着衬衫，有的光着膀子。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手里端着啤酒或香烟，聊着天。

看见我出来，他们都转过头来。

“来了来了。”

“这就是那条大学生母狗？”

“听说今天要当众拉屎？”

“啧啧，这奶子真大。”

郭局把我牵到院子中央，停在那根铁柱旁。他把皮绳扣在铁柱上，然后退后几步，和那几个男人站在一起。

“今天上午的训练内容是——公共排泄。”他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母狗要学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任何人的注视下完成排泄。”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

“你昨晚没吃东西，现在应该饿了。但今天上午不喂食——你先排泄。拉完了，才能吃。”

他站起来，走回那群人里。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

晨光暖洋洋的，照在我光裸的背上。风吹过来，吹动我剃干净毛的阴部，凉丝丝的。肛门里那根挂钥匙的身份牌硌得我难受，钥匙在会阴处轻轻晃动。

我夹紧大腿，忍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男人们聊着天，偶尔看我一眼。有的人走过来，摸摸我的头，拍拍我的屁股，然后走回去。

“怎么还不拉？”

“是不是憋着？”

“给她点时间。”

郭局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我开始觉得肚子疼了。

昨晚没吃东西，但前天吃的还在。一股坠胀感从小腹蔓延到肛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急着出来。

我夹紧屁股，咬着牙。

不行。不能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呜……”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郭局听见了，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想拉了？”

我点了点头。

“那就拉。”

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低着头，盯着地面。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站起来，退后几步。

“各位，”他的声音提高了，“母狗需要一点鼓励。谁愿意过来监督她完成第一次公共排泄？”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都笑了。

“我来。”

“我也来。”

“一起一起。”

五六个男人走过来，围成半圈，站在我面前。他们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

“开始吧。”郭局说。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肚子里的坠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只拳头在里面挤压，急着要出来。但我夹着屁股，咬着牙，忍着。

“她夹着呢。”

“害羞。”

“啧啧，都调教成这样了，还害羞？”

“露露，”郭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

“汪。”

“你是什么？”

“汪。”

“你是母狗。母狗在哪里排泄？”

“……汪。”

“回答我。”

“汪。汪。”

“母狗在哪里排泄？”

“……汪。”

“在哪儿都行。在笼子里，在院子里，在街上，在任何人面前。明白吗？”

“……汪。”

“那就拉。现在。”

我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呜……”

“现在。”

我咬着牙，闭上眼睛。

然后，我松开了括约肌。

屎从肛门里涌出来，落在草地上，发出噗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噗噗噗，一连串地落在草地上。

我闭着眼睛，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好。”郭局的声音很平静，“继续。拉干净。”

我继续拉着。屎从肛门里一点一点挤出来，落在草地上，堆成一坨。那股味道飘上来——腥臭的，带着消化不完全的食物残渣的气味。

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拉完了？”

我点了点头。

“睁开眼睛。”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地上那坨屎。黄褐色的，半固体状，落在翠绿的草地上，格外刺眼。

“好。”郭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水桶和一把铲子，“现在，叫三声，表示你完成了。”

“汪。汪。汪。”

他把屎铲进水桶里，然后用水冲了冲草地，把铲子放回桶里。

“起来。”

我站起来，四腿发抖。

他牵着我走到水龙头旁，打开水，冲了冲我的肛门和会阴。水凉凉的，冲在身上很舒服。他用手搓了搓我的阴部，把残留的粪便冲干净，然后关掉水，用毛巾擦了擦。

“好了。”他说，“上午的训练结束了。表现不错。”

他牵着我走回调教室，让我趴到平台上，然后端来一盆狗粮。

“吃吧。”

我趴在食盆前，埋头吃起来。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还在，钥匙挂在那里，随着我吃饭的动作轻轻晃动。我低头吃着，不敢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那股味道还在鼻子里。

那股腥臭味，混着青草的味道，混着晨光的味道。

我吃完了，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郭局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下午还有一节。”他说，“下午练的是——在更多人面前排泄。”

我愣住了。

“下午会有更多人来。大约二十个。你需要在所有人面前拉一次。”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盯着天花板，日光灯嗡嗡响着。

下午两点，郭局准时出现。

他给我戴上项圈，牵着我走出调教室，穿过走廊，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大约二十个男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靠在围墙上。他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手里端着啤酒或香烟，看见我出来，都转过头来。

“来了来了。”

“就是她？”

“听说上午已经拉过一次了。”

“啧啧，真听话。”

郭局把我牵到院子中央，停在那根铁柱旁。他把皮绳扣在铁柱上，然后退后几步，站在人群前面。

“各位，今天下午的训练内容是——母狗的公共排泄。”他的声音很响亮，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这只母狗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在公共区域的排泄。现在，她需要在更多人的注视下完成第二次。请大家保持安静，不要干扰她。”

他转过头，看着我。

“开始吧。”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

二十多个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在我的背上，在我的屁股上，在我剃干净毛的阴部上。

肚子里的坠胀感又来了。中午吃的那盆狗粮正在消化，正在变成屎，急着要出来。

我夹着屁股，忍着。

“别夹着。”

“放松。”

“让她自己来。”

男人们低声议论着，但没有人走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肚子里的坠胀感越来越强烈。我夹着屁股，咬着牙，浑身发抖。

“呜……”

“想拉了？”郭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点了点头。

“那就拉。”

我低着头，盯着地面。

二十多个人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咬着牙。

然后，我松开了括约肌。

屎从肛门里涌出来，落在草地上，噗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噗噗噗，一连串地落在草地上。

我闭着眼睛，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好。”郭局的声音很平静，“继续。拉干净。”

我继续拉着。

男人们窃窃私语。

“啧啧，真听话。”

“这母狗调教得不错。”

“开苞那天肯定精彩。”

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拉完了？”

我点了点头。

“睁开眼睛。”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地上那坨屎。黄褐色的，比上午的稀一点，落在翠绿的草地上，格外刺眼。

“叫三声。”

“汪。汪。汪。”

郭局走过来，用铲子把屎铲进水桶里，然后冲了冲草地。

“好了。”他说，“下午的训练结束了。表现很好。”

他牵着我走回调教室，让我趴到平台上，然后端来一盆水。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水凉凉的，润着干哑的喉咙。

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喝水。

“明天开始，你需要在笼子里排泄。”他说，“郭局已经准备好了浅盘。你要学会在浅盘上拉，拉完之后叫三声，等人来清理。”

我抬起头，看着他。

“汪。”

“好。”他摸了摸我的头，“休息吧。明天还有更难的。”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盯着天花板。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腿叉开，让身份牌悬空。

阴道里那股空虚的痒又涌上来了。

我夹紧大腿，轻轻磨了磨。

但这次，我没有忍住。

我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探进阴道口，轻轻揉了揉。

空虚的痒顿时缓解了一点。我闭上眼睛，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揉着阴蒂，揉着阴道壁，揉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深——

突然，门开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

郭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电击项圈。

他看着我，看着我手指还插在阴道里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过来，把电击项圈戴在我脖子上，然后打开开关。

“我说过，母狗不能自慰。”

一阵剧痛从脖子上传来。我惨叫一声，从平台上滚下来，摔在地上，浑身抽搐，手指从阴道里滑出来，沾着黏糊糊的淫水。

电击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停了。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记住这个感觉。”他说，“下次再自慰，电击时间翻倍。”

他站起来，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地上，脖子上的电击印记在疼，阴部还残留着刚才的痒和快感。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地板里。

夜深了。

我趴在笼子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脖子上电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我伸手摸了摸，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圆形印记，皮肤烫烫的。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但我咬着牙，忍着。

不能自慰。

不能自慰。

我闭上眼睛，试着睡觉。

但那股痒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腿叉开，让身份牌悬空。这个姿势让阴道里的痒缓解了一点，但肛门里那根身份牌又硌得厉害。

我咬着牙，忍着。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不是脚步声。

是那个声音——低沉的，嘶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呜……”

我竖起耳朵。

“呜……汪……”

她在叫。

那条和我一样的母狗，在走廊尽头的某个房间里，隔着门，隔着墙，隔着黑暗，在叫。

我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回应:

“呜……汪……”

门外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响亮:

“汪——”

我也叫了一声:

“汪——”

我们就这样隔着门，一声一声地叫着。

叫了很久很久。

直到喉咙发干，发哑。

直到那股痒终于消退了一点。

直到我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梦里，我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四周没有人，没有铁柱，没有笼子。我赤身裸体，站在草地上，风吹过来，吹动我的头发，吹动我剃干净毛的阴部。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汪……”

我转过头。

一条和我一模一样的母狗站在我身后。

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张开嘴，说:

“我们都是母狗。”

我惊醒过来。

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我趴在笼子里，浑身是汗，心脏跳得飞快。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郭局的。

门开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浅盘。

“今天开始，你在笼子里排泄。”

他把浅盘放进笼子里，放在角落。

我盯着那个浅盘。

浅盘很浅，大约四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边缘只有两厘米高。不锈钢的，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我爬进笼子，趴在浅盘旁边。

郭局站在笼子前，看着我。

“今天上午，你必须在这个盘子上拉一次。拉完了，才能吃饭。”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笼子里，盯着那个浅盘。

肚子里的坠胀感又来了。我夹着屁股，忍着。

但我知道，我必须拉。

因为我是母狗。

因为母狗不能在别的地方排泄。

我爬到浅盘上，叉开腿，蹲下。

然后，我松开了括约肌。

屎落在浅盘上，发出噗噗的声音。我闭着眼睛，听着这个声音，感觉肛门里那根身份牌随着排泄的动作轻轻晃动。

拉完了。

我站起来，低头看着浅盘里那坨屎。

黄褐色的，半固体状，落在不锈钢盘子上，格外刺眼。

然后，我叫了三声:

“汪。汪。汪。”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郭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水桶和一块抹布。他走到笼子前，蹲下来，看了看浅盘，然后点了点头。

“很好。”

他打开笼门，把浅盘抽出来，倒进水桶里，然后用抹布擦了擦，放回笼子里。

然后他端来一盆狗粮，放在笼子前。

“吃吧。”

我趴在食盆前，埋头吃起来。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吃着，嚼着，咽着。

晨光从高窗照进来，照在我光裸的背上，暖暖的。

我吃完，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郭局摸了摸我的头。

“明天开始，你需要在院子里排泄。”他说，“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盯着他。

“汪。”

“好。”他站起来，“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休息吧。”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笼子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腿叉开，让身份牌悬空。

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伸手。

我只是躺着，盯着笼顶的铁条。

铁条上停着一只苍蝇。

它在那里搓着前腿，一动不动。

我盯着它，很久很久。

直到它飞走了。

我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 第7章 犬群

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的时候，郭局已经站在调教室中央了。他手里牵着一条黑色的公狗——路易。

我愣住了。

那条狗比我想象中更大。肩高大约到我大腿根部，浑身肌肉结实，皮毛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它的嘴巴微微张着，露出锋利的牙齿，舌头耷拉在外面，喘着粗气。

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盯着我，一动不动。

“今天上午的训练内容是——建立狗群等级。”郭局的声音很平静，“路易是种公，已经在狗场完成了十二次配种，经验丰富。你需要接受它的舔舐，建立从属关系。”

他松开路易的牵引绳。

路易没有动。它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我，尾巴微微竖起，耳朵向前倾。

“趴下。”郭局对我说，“四肢着地，屁股撅起，露出肛门和阴道。这是狗群中表示服从的姿势。”

我趴在平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肛门里那根带钥匙的身份牌硌得我难受，但我不敢调整姿势。

路易走过来。

它的爪子踩在平台边缘，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鼻子凑近我的肛门。

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温热湿润的，喷在我的会阴上。它的鼻尖碰了碰我的肛门，然后向下移动，碰了碰我的阴道口。

我浑身绷紧，咬着牙，忍着。

路易开始舔我。

它的舌头粗糙湿热，从肛门一路舔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舔回肛门。它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东西，舌头在每一道褶皱上停留，打转，然后继续向下移动。

我趴着，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放松。”郭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狗群等级建立的关键是服从。你越放松，它越不会攻击你。如果你紧张，它会认为你有敌意。”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肌肉。

路易的舌头继续舔着。它舔了一会儿肛门和阴道，然后向上移动，舔到我的尾骨，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舔到后颈。

它的舌头在我的后颈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住那里的皮肤。

这是狗群中确立地位的常见动作——上位者咬住下位者的后颈，表示控制。

我没有动。

路易咬了一会儿，松开，然后退后几步，坐在平台旁，看着我。

它的眼睛不再是琥珀色的警惕，而是带着一种满足的平静。

“好。”郭局点了点头，“第一步完成了。现在，你需要主动舔它，表示你的从属地位。”

我愣住了。

“舔它哪里？”

“哪里都行。鼻子，嘴巴，耳朵，肛门。狗群中，下位者会舔上位者的嘴角，表示顺从。”

我看着路易。

它坐在那里，舌头耷拉着，喘着气，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我爬过去，凑近它的嘴巴。

它的嘴里有一股腥味——混着狗粮的味道，混着口水发酵的味道。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它的嘴角。

路易没有动。它只是坐在那里，让我舔。

我舔了一会儿，停下来，看着它。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又开始舔我的肛门。

这次它舔得更深入了。它的舌头探进我的肛门，在里面搅动着，粗糙的舌苔刮着括约肌内壁，带着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

我咬着牙，忍着。

“呜……”

“别出声。”郭局说，“让它舔。”

路易舔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停下来，退后几步，趴在地上，下巴贴着地面，看着我。

“好了。”郭局说，“等级建立了。现在，你需要在路易面前排泄。”

我愣住了。

当着这条公狗的面？

“为什么？”

“因为狗群中，下位者需要在上位者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排泄是最脆弱的时刻。如果你能在路易面前拉出来，它就完全接受你作为从属成员。”

我盯着他，又看了看路易。

路易趴在地上，看着我，舌头耷拉着，喘着气。

我深吸一口气，爬到笼子里，蹲在浅盘上。

路易站起来，走到笼子前，趴在笼子门口，看着我。

它的眼睛平静，没有任何攻击性。

我闭上眼睛，松开了括约肌。

屎落在浅盘上，发出噗噗的声音。我闭着眼睛，听着这个声音，感觉路易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拉完了。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浅盘里那坨屎。

然后，我叫了三声:

“汪。汪。汪。”

路易站起来，走进笼子，低下头，凑近浅盘。

它闻了闻那坨屎，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舔了舔嘴唇。

“好。”郭局走过来，“现在，你需要让路易舔你的肛门，清理残留。”

我愣住了。

“让它……舔？”

“狗群中，上位者会帮助下位者清理肛门。这是建立信任的重要环节。”

我趴在浅盘旁，屁股撅起。

路易走过来，低下头，开始舔我的肛门。

它的舌头粗糙湿热，探进肛门里，把残留的粪便舔干净。我趴着，浑身发抖，咬着牙，忍着。

路易舔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停下来，退后几步，坐在笼子外，看着我。

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满足——不是欲望的满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狗群等级的满足。

“好。”郭局点了点头，“等级建立完成。现在，你需要和路易一起进食。”

他端来两个食盆。一个装着狗粮，一个装着肉块。

他把狗粮盆放在我面前，肉块盆放在路易面前。

“开始。”

我趴在狗粮盆前，埋头吃起来。路易也趴在肉块盆前，大口嚼着肉块。

我们就这样并排吃着，像两条真正的狗。

吃完之后，郭局把食盆收走，然后牵着我走出调教室，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着天，看见我出来，都转过头来。

“来了来了。”

“听说今天和公狗建立了等级？”

“啧啧，真快。”

郭局把我牵到院子中央，停在那根铁柱旁。他把皮绳扣在铁柱上，然后退后几步，站在人群前面。

“各位，”他的声音很响亮，“今天上午的训练内容是——母狗和公狗的共处。这只母狗已经和种公路易建立了等级关系。现在，她需要在公共区域和路易一起完成排泄。”

他吹了一声口哨。

路易从走廊里跑出来，哒哒哒地跑到院子里，停在我面前。

它看着我，尾巴摇了摇。

“趴下。”郭局对我说。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肛门，然后开始舔。

男人们窃窃私语。

“啧啧，真听话。”

“这母狗调教得不错。”

“开苞那天肯定精彩。”

我趴着，闭着眼睛，让路易舔。

它舔了大约三分钟，然后停下来，退后几步，趴在我旁边。

“好。”郭局说，“现在，你需要在这里排泄。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路易的面。”

我盯着地面。

肚子里的坠胀感又来了。刚才吃的狗粮正在消化，急着要出来。

我夹着屁股，忍着。

“别夹着。”

“放松。”

“让她自己来。”

路易趴在我旁边，看着我。它的眼睛平静，没有任何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松开了括约肌。

屎从肛门里涌出来，落在草地上，发出噗的一声。

我闭着眼睛，浑身发抖。

“继续。”郭局的声音很平静，“拉干净。”

我继续拉着。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低下头，凑近我的肛门。

它开始舔我拉出来的屎。

我愣住了，睁开眼睛，转过头。

路易正在吃我的屎。

它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舌头卷着粪便，嚼都不嚼就咽下去。

男人们笑起来。

“啧啧，真是一条好狗。”

“连屎都吃了，这母狗彻底被接受了。”

“开苞那天肯定精彩。”

我盯着路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路易吃完了，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看着我。

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满足——不是欲望的满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狗群等级的满足。

“好。”郭局走过来，“上午的训练结束了。表现很好。”

他牵着我走回调教室，让我趴到平台上，然后端来一盆水。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路易也跟着走进来，趴在我旁边，看着我喝水。

郭局站在我们面前，看着我们。

“下午的训练内容是——母狗和公狗同笼共处。你需要和路易在同一个笼子里待四个小时。不能反抗，不能拒绝。”

我盯着他。

“汪。”

“好。”他摸了摸我的头，“休息吧。下午会更难。”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路易趴在我旁边。

它看着我，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着。

我转过头，盯着天花板。

中午的时候，郭局端来两盆食。一盆狗粮，一盆肉块。

他把狗粮盆放在我面前，肉块盆放在路易面前。

“开始。”

我趴在狗粮盆前，埋头吃起来。路易也趴在肉块盆前，大口嚼着肉块。

吃完之后，郭局把食盆收走，然后打开笼子。

“进去。”

我爬进笼子，蜷缩在软垫上。

路易也跟着爬进来，趴在我旁边。

它的身体很温暖，毛茸茸的，贴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平稳，有力。

郭局关上笼门，锁好。

“四个小时。”他说，“不能出来。”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笼子里，路易趴在我旁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路易开始舔我的脖子。它的舌头粗糙湿热，在我的后颈上来回舔着。

我没有动。

它舔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把下巴搁在我的背上，闭上眼睛。

我感觉到它的重量，温热，踏实。

我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路易还在。它趴在我旁边，头搁在我的背上，睡得很沉。

我动了动，它抬起头，看着我。

它的眼睛琥珀色的，带着一种平静的温柔。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它没有躲，只是看着我，尾巴在软垫上轻轻扫着。

“你也是一条母狗。”我轻声说，“和我一样。”

它歪了歪头，看着我。

“我们都是母狗。”我说，“我们都要被操，都要下崽，都要听话。”

它舔了舔我的手指。

我闭上眼睛。

傍晚的时候，郭局来了。

他打开笼门，路易先跳出去，然后我爬出来。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他说，“明天开始，你需要和路易一起在院子里完成所有日常活动。吃饭，喝水，排泄，睡觉。”

我盯着他。

“汪。”

“好。”他摸了摸我的头，“去休息吧。”

他牵着我走回笼子，路易也跟着走进来。

我趴在软垫上，路易趴在我旁边。

郭局关上笼门，锁好。

“明天见。”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笼子里，路易趴在我旁边。

夜深了。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格子。

路易抬起头，看着那道光，然后低下头，舔了舔我的耳朵。

我闭上眼睛。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伸手。

我只是趴着，感受路易身体的温暖，感受它心跳的节奏。

我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梦里，我又站在那片空旷的草地上。但这一次，路易站在我旁边。它和我一样，赤身裸体，剃干净毛，肛门里插着带钥匙的身份牌。

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深深的平静。

她张开嘴，说:

“我们都是母狗。”

我惊醒过来。

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

路易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我听见门外传来郭局的声音:

“今天的目标——完全犬化。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人。你是母狗，编号K9-002。”

我盯着那扇门。

“汪。”

路易也抬起头，叫了一声:

“汪。”

我们两条母狗，在晨光中，一起叫着。

# 第8章 犬交前夜

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的时候，郭局已经站在调教室中央了。他手里拿着一条新的皮绳——比之前的更粗，末端连着一条金属链。链子的另一头拴在路易的项圈上。

路易趴在他脚边，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着。

“今天上午的训练内容是——让母狗主动向公狗展示发情状态。”郭局的声音很平静，“路易已经完成了十二次配种，它知道该怎么做。你需要做的，就是在它面前主动撅起屁股，分开腿，让阴道完全暴露。”

他松开路易的牵引绳，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这不是强迫。是自愿。你必须自愿地，主动地，向一条公狗展示你的身体。明白吗？”

我盯着他，点了点头。

“汪。”

“好。开始。”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靠在墙边。

路易趴在地上，看着我，尾巴轻轻摇着。

我深吸一口气，趴到平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这是之前训练过的服从姿势，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需要做的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展示。

我低下头，把脸贴在平台表面，然后慢慢把腿叉开。

阴道完全暴露出来。晨光从高窗照进来，照在我剃干净毛的阴部上。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凉丝丝的，拂过湿润的阴道口。

路易站起来，走过来。

它的爪子踩在平台边缘，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鼻子凑近我的阴道。

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温热湿润的，喷在我的阴唇上。它的鼻尖碰了碰我的阴蒂，然后向下移动，探进阴道口。

我浑身绷紧，咬着牙，忍着。

但这一次，我没有等它舔我。

我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阴道更贴近它的嘴巴。

路易的舌头伸出来，探进我的阴道里。粗糙湿热的舌苔刮着阴道壁，带着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我——阴道里开始分泌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路易舔得更起劲了。它的舌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舔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偶尔它会停下来，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拉扯一下，然后继续舔。

我趴在平台上，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的手没有撑起来，没有推开它。我的屁股反而越撅越高，腿越叉越开。

“好。”郭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保持这个姿势。让它舔。让它知道你准备好了。”

路易舔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下来，退后几步，趴在平台旁，看着我。它的舌头耷拉在外面，喘着粗气，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原始的兴奋。

“现在，”郭局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你需要做一件事——主动向路易撅起屁股，表示你已经发情，请求交配。”

我愣住了。

“主动……请求？”

“对。狗群中，发情的母狗会主动把屁股凑到公狗面前，尾巴偏向一侧，露出阴道。这是最原始的求偶信号。你需要做这个动作。”

我盯着他，又看了看路易。

路易趴在那里，看着我，尾巴轻轻摇着。

我深吸一口气，从平台上爬下来，四肢着地，慢慢爬到路易面前。

它看着我，头微微歪了歪。

我绕到它身后，停下，然后慢慢把屁股撅起来，腿叉开，露出阴道。

尾巴——如果我有尾巴的话——偏向一侧。

我趴在那里，浑身发抖。

路易站起来。

我能感觉到它的身体靠近——热烘烘的，带着一股狗特有的气味。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鼻子凑近我的阴道。

它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咬着牙，忍着。

然后，它退后几步，趴下来，看着我。

“它还没准备好。”郭局说，“你需要更主动。趴到它面前，舔它的阴茎，刺激它勃起。”

我愣住了。

“舔……它的阴茎？”

“对。母狗在发情期会主动舔公狗的阴茎，刺激它勃起。这是狗群中常见的求偶行为。”

我看着路易。

它趴在那里，舌头耷拉着，喘着气。我能看到它的阴茎——粉红色的，包在包皮里，半露在外面。

我爬过去，低下头，凑近它的阴茎。

一股腥味扑鼻而来——混着尿味，混着狗特有的气味。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路易的身体绷紧了。

我继续舔着。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把包皮舔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龟头。路易的呼吸变得急促，阴茎开始充血，慢慢勃起。

我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

路易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我含着它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路易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嘴里——温热的，带着一股腥味。我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咽了下去。

路易退后几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跪在那里，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好。”他说，“你完成了第一次主动求偶。下午，你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路易主动撅起屁股。”

我盯着他。

“汪。”

下午两点，郭局准时出现。

他给我戴上项圈，牵着我走出调教室，穿过走廊，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大约二十个男人，比上午更多。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有的端着啤酒，有的抽着烟，看见我出来，都转过头来。

“来了来了。”

“听说上午已经舔过公狗鸡巴了？”

“啧啧，真快。”

郭局把我牵到院子中央，停在那根铁柱旁。他把皮绳扣在铁柱上，然后退后几步，站在人群前面。

“各位，”他的声音很响亮，“今天下午的训练内容是——母狗主动向公狗展示发情状态。这只母狗已经完成了初次舔舐公狗阴茎的训练。现在，她需要在公共区域，当着所有人的面，向种公路易主动撅起屁股，请求交配。”

他吹了一声口哨。

路易从走廊里跑出来，哒哒哒地跑到院子里，停在我面前。

它看着我，尾巴摇了摇。

“开始。”郭局说。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但这一次，我没有等路易走过来。我主动转过身，把屁股对准路易的方向，腿叉开，露出阴道。

“呜……汪……”

我叫了一声，表示请求。

路易看着我，没有动。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爬过去，绕到路易身后，把屁股凑到它的鼻子前。

阴道完全暴露在它面前。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温热湿润的，喷在我的阴唇上。它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阴道口。

我咬着牙，忍着。

然后，路易退后几步，趴下来，看着我。

“它还没准备好。”郭局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你需要更主动。趴到它面前，舔它的阴茎。”

我盯着路易。

它趴在那里，舌头耷拉着，喘着气。

我爬过去，低下头，凑近它的阴茎。

二十多个男人看着我。

我张开嘴，把路易的阴茎含进嘴里。

男人们窃窃私语。

“啧啧，真听话。”

“这母狗调教得不错。”

“开苞那天肯定精彩。”

我含着路易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路易的呼吸变得急促，阴茎开始充血，慢慢勃起。

我继续舔着，吸着，直到它完全勃起。

然后，我松开嘴，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对准路易的阴茎。

“呜……汪……”

路易站起来。

我能感觉到它的身体靠近——热烘烘的，带着一股狗特有的气味。它的前腿搭上我的屁股，爪子扣进肉里，然后它的阴茎抵住我的阴道口。

我浑身绷紧，咬着牙，忍着。

它没有插进来。

它只是抵在那里，阴茎在阴道口摩擦着，蹭着，没有进入。

“好。”郭局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今天的训练到这里。路易不会在今天完成交配。它只是让你的身体适应这种接触。”

他走过来，牵起路易的牵引绳，把它拉开。

我趴在地上，阴道口还残留着路易阴茎的温度。

男人们开始散去，三三两两地聊着天，走出院子。

郭局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明天，你会和路易完成第一次交配。”他说，“但今天，你需要记住这个感觉——阴道口被公狗阴茎抵住的感觉。这是你作为母狗的第一步。”

我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汪。”

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牵着我走回调教室，让我趴到平台上，端来一盆水。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路易也跟着走进来，趴在我旁边，看着我喝水。

郭局站在我们面前，看着我们。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真正的母狗了。不是训练，不是模拟，是真的。”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路易趴在我旁边。

它看着我，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着。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明天。”我轻声说，“明天我们就要做了。”

它歪了歪头，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夜深了。

我趴在笼子里，路易趴在我旁边。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格子。

路易抬起头，看着那道光，然后低下头，舔了舔我的耳朵。

我没有动。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忍着。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腿叉开，让身份牌悬空。

然后，我伸出手，探进阴道里。

路易看着我，头微微歪了歪。

我没有管它。

我闭上眼睛，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着，揉着阴蒂，揉着阴道壁，揉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深——

然后，我泄了。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软垫。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发抖。

路易凑过来，低下头，开始舔我流出来的淫水。

它的舌头粗糙湿热，从大腿根一路舔到阴道口，把每一滴淫水都舔干净。

我闭着眼睛，让它舔。

舔完之后，它趴下来，把下巴搁在我的小腹上，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明天。”我轻声说，“明天我们就不是人了。”

它歪了歪头，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的时候，郭局已经站在调教室中央了。

他手里拿着一条新的项圈——比之前的更粗，黑色皮质，上面镶嵌着银色的铆钉。项圈上挂着一个金属牌，上面刻着字:

K9-002

露露

品种:性赏玩犬

状态:待配种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解下我脖子上的旧项圈，换上这条新的。

金属牌贴着我的锁骨，凉丝丝的。

“今天上午的训练内容是——第一次犬交。”他的声音很平静，“路易会完成交配。你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姿势，不要反抗，不要出声。”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吹了一声口哨。

路易从走廊里跑进来，停在我面前。

它看着我，尾巴摇了摇。

“开始。”郭局说。

我趴到平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叉开。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咬着牙，忍着。

它的前腿搭上我的屁股，爪子扣进肉里。我能感觉到它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抵住我的阴道口，滚烫的，带着一股原始的热度。

它没有犹豫。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不是狗叫，是人类的声音。

郭局没有说话。

路易开始抽插。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它的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摩擦着阴道壁，刮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我趴着，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身体绷紧，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温热的，带着一股腥味。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平台上。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好。”他说，“你完成了第一次犬交。”

他伸出手，探进我的阴道里，抠出一股精液，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精液量很大，说明路易状态很好。你的身体也完全接受了。”

他把精液抹在我的阴毛上，然后站起来。

“下午还有一次。你需要和路易在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完成第二次。”

我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汪。”

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路易趴在我旁边。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平台上，滴在地上。

我闭上眼睛。

下午两点，郭局准时出现。

他给我戴上项圈，牵着我走出调教室，穿过走廊，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比上午更多，大约三十个。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有的端着啤酒，有的抽着烟，看见我出来，都转过头来。

“来了来了。”

“听说上午已经配上了？”

“啧啧，真快。”

郭局把我牵到院子中央，停在那根铁柱旁。他把皮绳扣在铁柱上，然后退后几步，站在人群前面。

“各位，”他的声音很响亮，“今天下午的训练内容是——母狗在公共区域完成犬交。这只母狗已经完成了第一次配种。现在，她需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和种公路易完成第二次。”

他吹了一声口哨。

路易从走廊里跑出来，哒哒哒地跑到院子里，停在我面前。

它看着我，尾巴摇了摇。

“开始。”郭局说。

我趴到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叉开。

三十多个男人看着我。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咬着牙，忍着。

它的前腿搭上我的屁股，爪子扣进肉里。阴茎抵住阴道口，滚烫的，带着一股原始的热度。

然后，它插了进来。

这一次，我没有叫。

我只是趴着，让它在里面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男人们窃窃私语。

“啧啧，真听话。”

“这母狗调教得不错。”

“开苞那天肯定精彩。”

路易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温热的，带着一股腥味。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好。”他说，“你完成了第一次公共犬交。”

他伸出手，探进我的阴道里，抠出一股精液，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精液量很好。你的身体完全接受了。”

他把精液抹在我的阴毛上，然后站起来，转向人群。

“各位，今天的训练到这里。明天，母狗将和种公路易在狗场完成第三次犬交。届时，所有贵宾都可以近距离观看。”

男人们鼓起掌来。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

路易趴在我旁边，喘着粗气。

郭局牵着我走回调教室，让我趴到平台上，端来一盆水。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路易也跟着走进来，趴在我旁边，看着我喝水。

郭局站在我们面前，看着我们。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真正的母狗了。不是训练，不是模拟，是真的。”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路易趴在我旁边。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平台上，滴在地上。

我闭上眼睛。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

但我没有翻身。

我趴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路易舔干净。

夜深了。

我趴在笼子里，路易趴在我旁边。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格子。

路易抬起头，看着那道光，然后低下头，舔了舔我的耳朵。

我没有动。

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门外，那条和我一样的母狗在叫:

“呜……汪……”

我也叫了一声:

“汪……”

路易抬起头，也跟着叫了一声:

“汪……”

我们三条狗，在夜晚的黑暗里，一声一声地叫着。

叫了很久很久。

直到喉咙发干，发哑。

直到我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梦里，我站在那片空旷的草地上。路易站在我旁边，那条母狗也站在我旁边。

我们三条母狗，赤身裸体，剃干净毛，肛门里插着带钥匙的身份牌。

我们站在那里，盯着远方。

远方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房子。

房子里有人在等我们。

等着操我们。

等着让我们下崽。

我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

路易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我听见门外传来郭局的声音:

“今天的目标——狗场犬交。你需要在所有贵宾面前，和路易完成交配。”

我盯着那扇门。

“汪。”

路易也抬起头，叫了一声:

“汪。”

我们两条母狗，在晨光中，一起叫着。

# 第9章 狗场开苞

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的时候，郭局已经站在调教室中央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

托盘上放着三样东西：一支注射器，一管润滑油，一把剃刀。

“今天上午九点，你会在第三教室完成剃毛和身体油涂抹。下午一点，在第一教室和路易完成犬交。”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宣读一份日程表，“这是正式配种，不是训练。所有贵宾都会到场观看。”

我趴在平台上，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路易趴在我旁边，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着。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把托盘放在地上。

“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温度，“你是自愿的。不是被迫，不是威胁，是自愿。明白吗？”

我盯着他。

“汪。”

“很好。”他点了点头，拿起那支注射器，“这是镇静剂。如果你在交配过程中剧烈反抗，路易可能会受伤。所以，我需要你现在做出选择——是自愿配合，还是需要药物辅助？”

我盯着那支注射器。

针头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自愿配合。”我说。

这是我最后一次说人话。

郭局点了点头，放下注射器，拿起那管润滑油。“趴下，腿叉开。”

我趴在平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叉开。他把润滑油挤在手指上，涂进我的肛门和阴道口。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薄荷味。

“阴道需要充分润滑。路易的阴茎比男人的大，第一次可能会撕裂。”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着，涂满每一寸皮肤，“但你的处女膜会在今天破裂。这是不可逆的。”

他涂完润滑油，站起来，退后几步，看了看墙上的钟。

“七点四十五分。你还有一小时十五分钟。休息吧。”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润滑油的凉意。

路易趴在我旁边，看着我，尾巴轻轻摇着。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我们要做了。”我轻声说，“真的做了。”

它歪了歪头，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八点四十五分，郭局准时出现。

他端着一盆温水，一块毛巾，还有一套新的装备——一个黑色皮质项圈，一条金属链，还有一个口塞。

“戴上口塞。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发出狗叫。”

我张开嘴。

他把口塞塞进我嘴里，扣紧搭扣。橡胶球抵着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然后他给我戴上项圈，扣上金属链，牵着我走出调教室。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我的爪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路易跟在我旁边，脖子上也拴着一条金属链，牵着它的另一个男人——狗场主人，我见过他。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露露，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他说，“好好表现。”

我低下头。

我们穿过走廊，走进第三教室。

第三教室很大，大约有五十平方米。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平台，台面上铺着白色毛巾。墙角放着几个不锈钢柜子，柜子里摆满了各种工具——剃刀，剪刀，钳子，镊子，还有几瓶我看不懂的药水。

房间里站着三个人。一个是郭局，一个是狗场主人，还有一个是我没见过的男人。他穿着白色大褂，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电动剃刀。

“这位是兽医，负责今天的剃毛和身体油涂抹。”郭局说。

兽医点了点头，拍了拍平台。“上来。”

我趴上平台，四肢着地，屁股撅起。

兽医走过来，手里的电动剃刀发出嗡嗡的声音。他按住我的屁股，剃刀贴着我剃干净毛的阴部，开始修整边缘。

电动剃刀嗡嗡响着，剃掉我阴部残留的几根短毛。然后他换了一把更小的剃刀，开始修整肛门周围的毛。

“处女膜还在。”兽医说，声音很平淡，“今天下午就会破裂。”

他把剃刀放下，拿起一瓶棕色的油，倒在手心里，搓热，然后抹在我身上。

从脖子开始，一路向下，抹过肩膀，抹过背脊，抹过屁股，抹过大腿。油是温热的，带着一股草药味，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又热乎乎的。

他抹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抹完之后，他退后几步，看了看。

“好了。”

郭局走过来，检查了一遍，点了点头。

“带她去第一教室。”

兽医给我戴上口塞，扣上金属链，牵着我走出第三教室。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

我听见有人在说话——

“来了来了。”

“听说今天下午开苞？”

“啧啧，真快。”

我低着头，跟着兽医走。

第一教室比第三教室更大。大约有一百平方米，中央摆着一张更大的不锈钢平台，台面上铺着深蓝色的绒布。平台四周站着几十个人——男人，都是男人，穿着西装，穿着中山装，穿着休闲装，有的端着酒杯，有的抽着雪茄。

他们看着我，窃窃私语。

兽医把我牵到平台前，停下。

“趴上去。”

我趴上平台，四肢着地，屁股撅起。

路易被牵到我旁边。它趴在我身边，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着。

郭局走到平台前面，面向人群，清了清嗓子。

“各位，”他的声音很响亮，“欢迎来到今天的配种仪式。这只母狗，编号K9-002，品种性赏玩犬，已经完成了四年的基础调教。今天，她将在各位的见证下，完成与种公路易的第一次正式犬交。”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

“母狗的处女膜将在今天破裂。这是不可逆的。”

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郭局抬起手，示意安静。

“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露露，你是自愿的吗？”

我盯着他。

口塞堵着嘴，我说不出话。

我点了点头。

“大声回答我。”

“汪。”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笑。

郭局站起来，转向人群。“母狗确认自愿。现在，配种正式开始。”

他吹了一声口哨。

路易站起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润滑油的味道和草药味混在一起，它打了个喷嚏。

然后它的前腿搭上我的屁股，爪子扣进肉里。

我能感觉到它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抵住我的阴道口，滚烫的，带着一股原始的热度。

它没有犹豫。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不是狗叫，是人类的声音，被口塞堵着，变成含混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它的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摩擦着阴道壁，刮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人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

我的处女膜在路易的抽插中撕裂。一股刺痛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浑身绷紧，咬着口塞，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路易没有停下来。

它继续抽插着，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我能感觉到处女膜破裂的碎片在阴道里被路易的阴茎推挤，摩擦，碾碎。

血从阴道里流出来，混着润滑油，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深蓝色的绒布上。

深蓝色的绒布上，深红色的血迹洇开，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路易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身体绷紧，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温热的，带着一股腥味。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平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处女膜破裂的疼痛和精液的温热。血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深蓝色的绒布上。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他伸出手，探进我的阴道里，抠出一股混着血的精液，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处女膜完全破裂。精液量很好。配种成功。”

他把精液抹在我的阴毛上，然后站起来，转向人群。

“各位，配种顺利完成。母狗露露已经完成了第一次犬交。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一个处女。她是真正的母狗。”

人群里响起一阵掌声。

我趴在平台上，盯着那片深红色的血迹。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

路易趴在我旁边，喘着粗气，舌头耷拉在外面。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嘴上的口塞。

“叫。”

“汪。”

“再叫。”

“汪。”

“告诉所有人，你是什么。”

“汪。汪。汪。”

人群里响起一阵笑声和掌声。

郭局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牵着我走下平台，走出第一教室。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

我低着头，跟着他走。

路易被另一个人牵着，走在我旁边。

我们走回调教室。

郭局让我趴到平台上，端来一盆温水，一块毛巾。他仔细地擦干净我身上的血迹和精液，然后涂上一层消炎药膏。

“今天下午休息。明天开始，你需要和路易一起在院子里完成所有日常活动。吃饭，喝水，排泄，睡觉。”

我盯着他。

“汪。”

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路易趴在我旁边。

阴道里还残留着处女膜破裂的刺痛。

我闭上眼睛。

梦里，我站在那片空旷的草地上。但这一次，草地上有一滩血。

深红色的，在绿草之间格外刺眼。

我盯着那滩血。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你不再是处女了。”

我转过头。

那条和我一样的母狗站在我身后。

“你不再是人。”她说，“你是母狗。”

我张开嘴，想说话。

但只能发出一个声音:

“汪。”

她笑了。

“欢迎来到母狗的世界。”

我惊醒过来。

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

路易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阴道里还残留着处女膜破裂的刺痛。

我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郭局已经站在调教室中央了。

他手里拿着一条新的皮绳——比之前的更粗，末端连着一个金属环。

“今天开始，你需要戴着这个环在院子里活动。环的另一头拴在铁柱上。活动范围是半径两米的圆。”

他把金属环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牵着我走出调教室，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着天，看见我出来，都转过头来。

“来了来了。”

“听说昨天开苞了？”

“啧啧，真快。”

郭局把我牵到铁柱旁，把金属环扣在铁柱上。

“活动范围是半径两米的圆。不许越界。”

我趴在地上。

路易也被牵出来，拴在另一根铁柱上，离我大约三米远。

它看着我，尾巴摇了摇。

郭局站在我们中间，面向人群。

“各位，从今天开始，母狗露露将进入稳定犬化阶段。她将在院子里完成所有日常活动——吃饭，喝水，排泄，睡觉。她的活动范围是半径两米的圆。她的交流方式只有狗叫。”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

“她已经不再是人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语。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的光辉照在院子里，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郭局走过来，端着一盆狗粮，放在我面前。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路易也被喂食。它趴在不远处，大口嚼着肉块。

吃完之后，郭局把食盆收走，然后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明天，你需要学会一件事。”

我盯着他。

“在院子里排泄。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低下头。

“汪。”

他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

我趴在院子里，盯着地面。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夜深了。

月光照在院子里，把一切都染成银白色。

我趴在铁柱旁，路易趴在不远处。

它看着我，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着。

我闭上眼睛。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

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伸手。

我只是趴着，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门外，那条和我一样的母狗在叫:

“呜……汪……”

我也叫了一声:

“汪……”

路易抬起头，也跟着叫了一声:

“汪……”

我们三条狗，在夜晚的黑暗里，一声一声地叫着。

叫了很久很久。

直到喉咙发干，发哑。

直到我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梦里，我又站在那片空旷的草地上。

但这一次，草地上不止有血。

还有一条狗。

路易。

它站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它舔了舔我的手指。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你们都是母狗。”

我转过头。

那条和我一样的母狗站在我身后。

她张开嘴，说:

“欢迎回家。”

我惊醒过来。

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

路易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忍着。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腿叉开，伸出手，探进阴道里。

路易看着我，头微微歪了歪。

我没有管它。

我闭上眼睛，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着，揉着阴蒂，揉着阴道壁，揉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

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深——

然后，我泄了。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发抖。

路易凑过来，低下头，开始舔我流出来的淫水。

它的舌头粗糙湿热，从大腿根一路舔到阴道口，把每一滴淫水都舔干净。

我闭着眼睛，让它舔。

舔完之后，它趴下来，把下巴搁在我的小腹上，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我们都是母狗。”我轻声说。

它歪了歪头，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晨光从高窗照进来，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躺在那里，感受着路易下巴的温热，感受着阴道里残留的余韵。

然后，我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郭局来了。

# 第10章 狗舍之夜

夕阳的光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影子。

郭局站在调教室中央，手里拿着一条新的皮绳。皮绳的一端拴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拴在一个铁环上。铁环固定在地板上，旁边是一个狗舍——不是之前那个运输笼，是一个真正的狗舍。

木头搭建的，大约两米长，一米五宽，一米高。里面铺着稻草，角落里放着一个不锈钢食盆和一个水盆。狗舍的门是铁栅栏做的，上面挂着一把锁。

“从今晚开始，你不住调教室了。”郭局的声音很平静，“你住狗舍。”

我盯着那个狗舍。

稻草的气味飘过来——干燥的，混着木头和泥土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狗骚味。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着。

“狗舍里有两条狗。”郭局继续说，“你，和路易。”

他走过去，打开狗舍的门，示意我爬进去。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爬进狗舍。

稻草扎着我的膝盖和手掌，痒痒的。我爬到角落里，转过身，面对着门。

路易也跟着爬进来，趴在我旁边。

郭局关上狗舍的门，锁好。

“明天早上六点，我会来开门。在这之前，你们待在这里。”

他蹲下来，透过铁栅栏看着我。

“露露，你今晚不能说话。不能发出人类的声音。只能狗叫。”

我盯着他。

“汪。”

“很好。”

他站起来，走出调教室，关上灯。

黑暗降临。

调教室里只剩下高窗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格子。

我趴在狗舍里，路易趴在我旁边。

稻草的气味包围着我。我能感觉到路易身体的温热，能听到它的呼吸——平稳的，有节奏的。

它低下头，舔了舔我的耳朵。

我没有动。

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门外的一切。

门外很安静。

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路易站起来。它在狗舍里转了一圈，然后走到角落里，抬起一条腿，开始撒尿。

尿液浇在稻草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着它。

它尿完之后，走回来，趴在我旁边，舔了舔我的脸。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股痒。

从阴道深处涌起来的痒，像蚂蚁爬过皮肤，像羽毛拂过黏膜。

我咬着嘴唇，忍着。

但路易已经闻到了。它低下头，鼻子凑近我的阴道，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继续舔着。舌头在阴道口打转，探进阴道里，刮着阴道壁。我咬着牙，忍着不出声，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我——阴道里开始分泌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稻草。

路易舔得更起劲了。它的舌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舔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偶尔它会停下来，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拉扯一下，然后继续舔。

我趴在稻草上，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的手没有推开它。

我的屁股反而越撅越高，腿越叉越开。

路易舔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下来，退后几步，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它喘着粗气，舌头耷拉在外面。

我趴在稻草上，阴道里还残留着它舌头的温度和湿滑。

那股痒没有消失。

反而更强烈了。

我闭上眼睛，伸出手，探进阴道里。

路易看着我，头微微歪了歪。

我没有管它。

我揉着阴蒂，揉着阴道壁，揉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深——

然后，我泄了。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稻草。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发抖。

路易凑过来，低下头，开始舔我流出来的淫水。

它把每一滴都舔干净，然后趴下来，把下巴搁在我的小腹上，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汪。”我轻声说。

它歪了歪头。

然后，它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我能感觉到它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抵住我的阴道口。

它没有犹豫。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被口塞堵着，变成含混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它的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摩擦着阴道壁，刮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身体绷紧，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温热的，带着一股腥味。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稻草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稻草上。

我闭上眼睛。

路易趴在我旁边，舔了舔我的脸。

我没有动。

我躺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稻草吸收。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格子。

路易趴在我旁边，睡着了。

它的呼吸平稳，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我爬起来，趴在狗舍的角落里，抬起一条腿，开始撒尿。

尿液浇在稻草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路易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睡。

我尿完之后，走回来，趴在它旁边。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

郭局站在狗舍外面，手里拿着钥匙。

他打开锁，拉开铁栅栏门。

“早上好，露露。”

我趴在里面，看着他。

“汪。”

“出来。”

我爬出狗舍，四肢着地，站在调教室的地板上。

路易也跟着爬出来，趴在我旁边。

郭局蹲下来，检查我的阴道。

“精液还残留着。路易昨晚交配了？”

我低下头。

“汪。”

他点了点头，站起来。

“很好。这说明你们已经建立了稳定的交配关系。”

他转身，端来一盆温水，一块毛巾。

“趴下。”

我趴在地上。

他仔细地擦干净我身上的精液和稻草屑，然后涂上一层消炎药膏。

擦完之后，他端来一盆狗粮，放在我面前。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路易也被喂食。它趴在不远处，大口嚼着肉块。

吃完之后，郭局把食盆收走，然后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今天上午，你需要做一件事。”

我盯着他。

“在院子里排泄。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站起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出调教室。

院子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着天，看见我出来，都转过头来。

“来了来了。”

“听说昨晚和公狗一起睡的？”

“啧啧，真快。”

郭局把我牵到铁柱旁，把皮绳扣在铁柱上。

“开始。”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角落里，蹲下。

尿液从尿道里流出来，浇在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啧啧，真听话。”

“这才两天，就已经学会在院子里尿了。”

“开苞那天肯定精彩。”

我尿完之后，站起来，走回铁柱旁，趴下。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好。你完成了第一次在公共区域排泄。”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下午，你需要学会在院子里排便。”

我低下头。

“汪。”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

我趴在院子里，盯着地面。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下午两点，郭局准时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一些棕色的粉末。

“这是催便剂。吃下去之后，半小时内会排便。”

他把小碗放在我面前。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着粉末，吃下去。

粉末是苦的，带着一股药味。

我咽下去，然后趴在地上，等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肚子里开始咕噜咕噜响。

一股便意从小腹深处涌起来。

我站起来，走到角落里，蹲下。

粪便从肛门里排出来——成形的，深棕色的，落在草地上。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语。

“啧啧，真听话。”

“这才两天，就已经学会在院子里拉了。”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了看地上的粪便。

“成形很好。说明消化系统正常。”

他站起来，拿起一个塑料袋，把粪便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好。你完成了第一次在公共区域排便。”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从今天开始，你所有的排泄都将在院子里完成。调教室里的厕所将被拆除。”

我低下头。

“汪。”

他站起来，牵着我走回调教室，让我趴到平台上，端来一盆水。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路易也跟着走进来，趴在我旁边，看着我喝水。

郭局站在我们面前，看着我们。

“今晚，你继续和路易一起住在狗舍里。”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路易趴在我旁边。

我闭上眼睛。

夕阳的光辉从高窗照进来的时候，郭局再次出现。

他打开狗舍的门，示意我爬进去。

我爬进狗舍，趴在稻草上。

路易也跟着爬进来，趴在我旁边。

郭局关上狗舍的门，锁好。

“明天早上六点，我来开门。”

他走出调教室，关上灯。

黑暗降临。

我趴在狗舍里，路易趴在我旁边。

稻草的气味包围着我。

路易低下头，舔了舔我的耳朵。

我没有动。

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股痒。

从阴道深处涌起来的痒。

我咬着嘴唇，忍着。

但路易已经闻到了。

它低下头，鼻子凑近我的阴道，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继续舔着。

我闭上眼睛，让它在里面进出。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

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

路易舔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下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稻草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我闭上眼睛。

路易趴在我旁边，舔了舔我的脸。

我没有动。

我躺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稻草吸收。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格子。

路易趴在我旁边，睡着了。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我爬起来，爬到狗舍的角落里，蹲下。

尿液从尿道里流出来，浇在稻草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路易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睡。

我尿完之后，走回来，趴在它旁边。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

郭局站在狗舍外面，手里拿着钥匙。

他打开锁，拉开铁栅栏门。

“早上好，露露。”

我趴在里面，看着他。

“汪。”

“出来。”

我爬出狗舍，四肢着地，站在调教室的地板上。

路易也跟着爬出来，趴在我旁边。

郭局蹲下来，检查我的阴道。

“精液还残留着。路易昨晚又交配了？”

我低下头。

“汪。”

他点了点头，站起来。

“很好。你们已经完全建立了稳定的交配关系。”

他转身，端来一盆温水，一块毛巾。

“趴下。”

我趴在地上。

他仔细地擦干净我身上的精液和稻草屑，然后涂上一层消炎药膏。

擦完之后，他端来一盆狗粮，放在我面前。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路易也被喂食。

吃完之后，郭局把食盆收走，然后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今天上午，你需要学会一件事。”

我盯着他。

“在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和路易完成交配。”

我愣住了。

“在……院子里？”

“对。不是调教室，不是狗舍，是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出调教室。

院子里已经站了二十多个人。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着天，看见我出来，都转过头来。

“来了来了。”

“听说今天要在院子里配？”

“啧啧，真快。”

郭局把我牵到院子中央，停在那根铁柱旁。

他把皮绳扣在铁柱上，然后退后几步，吹了一声口哨。

路易从走廊里跑出来，哒哒哒地跑到院子里，停在我面前。

它看着我，尾巴摇了摇。

“开始。”郭局说。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叉开。

二十多个人看着我。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咬着牙，忍着。

它的前腿搭上我的屁股，爪子扣进肉里。阴茎抵住阴道口，滚烫的，带着一股原始的热度。

然后，它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人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

路易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好。你完成了第一次在公共区域交配。”

他伸出手，探进我的阴道里，抠出一股精液，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精液量很好。你的身体完全接受了。”

他把精液抹在我的阴毛上，然后站起来，转向人群。

“各位，今天的训练到这里。母狗露露已经完全适应了犬化生活。从今天开始，她将和种公路易一起，在院子里完成所有日常活动。”

人群里响起一阵掌声。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

路易趴在我旁边，喘着粗气。

郭局牵着我走回调教室，让我趴到平台上，端来一盆水。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路易也跟着走进来，趴在我旁边，看着我喝水。

郭局站在我们面前，看着我们。

“今晚，你继续和路易一起住在狗舍里。”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路易趴在我旁边。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闭上眼睛。

夕阳的光辉从高窗照进来的时候，郭局再次出现。

他打开狗舍的门，示意我爬进去。

我爬进狗舍，趴在稻草上。

路易也跟着爬进来，趴在我旁边。

郭局关上狗舍的门，锁好。

“明天早上六点，我来开门。”

他走出调教室，关上灯。

黑暗降临。

我趴在狗舍里，路易趴在我旁边。

稻草的气味包围着我。

我闭上眼睛。

路易低下头，舔了舔我的耳朵。

我没有动。

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然后，我感觉到路易站起来。

它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稻草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我闭上眼睛。

我趴在狗舍里，和路易一起。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

但我没有翻身。

我趴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稻草吸收。

路易趴在我旁边，舔了舔我的脸。

我没有动。

我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

郭局站在狗舍外面，手里拿着钥匙。

他打开锁，拉开铁栅栏门。

“早上好，露露。”

我趴在里面，看着他。

“汪。”

“出来。”

我爬出狗舍，四肢着地，站在调教室的地板上。

路易也跟着爬出来，趴在我旁边。

郭局蹲下来，检查我的阴道。

“精液还残留着。路易昨晚又交配了？”

我低下头。

“汪。”

他点了点头，站起来。

“很好。”

他转身，端来一盆温水，一块毛巾。

“趴下。”

我趴在地上。

他仔细地擦干净我身上的精液和稻草屑，然后涂上一层消炎药膏。

擦完之后，他端来一盆狗粮，放在我面前。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郭局把食盆收走，然后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今天上午，你需要学会一件事。”

我盯着他。

“在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向路易撅起屁股，请求交配。”

我愣住了。

“主动……请求？”

“对。不是等路易来操你。是你主动去求它操你。”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出调教室。

院子里已经站了三十多个人。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着天，看见我出来，都转过头来。

郭局把我牵到院子中央，解开皮绳。

“去。主动向路易请求交配。”

我站在那里，盯着地面。

然后，我转过身，走向路易。

它趴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走到它面前，停下。

然后，我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对准它的脸。

腿叉开。

阴道完全暴露在它面前。

“呜……汪……”

我叫了一声。

路易看着我，没有动。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退后几步，绕到它身后，把屁股凑到它的鼻子前。

阴道口抵住它的鼻子。

“呜……汪……”

路易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阴道口。

然后它站起来，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我趴在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三十多个人看着我。

路易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好。你完成了第一次主动请求交配。”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真正的母狗了。”

他站起来，牵着我走回调教室。

我趴在平台上，路易趴在我旁边。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我闭上眼睛。

夕阳的光辉从高窗照进来的时候，郭局再次出现。

他打开狗舍的门，示意我爬进去。

我爬进狗舍，趴在稻草上。

路易也跟着爬进来，趴在我旁边。

郭局关上狗舍的门，锁好。

“明天早上六点，我来开门。”

他走出调教室，关上灯。

黑暗降临。

我趴在狗舍里，路易趴在我旁边。

我闭上眼睛。

我知道，今晚，我会和路易交配很多次。

这是母狗的生活。

从今天开始，直到永远。

# 第11章 最后一层皮毛

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的时候，郭局已经站在调教室里了。

他穿着白色大褂，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新的电动剃刀。旁边的不锈钢托盘上摆着几瓶药水、一把剪刀、一罐身体油，还有一把精细的镊子。

“今天上午，剃毛。”他说。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路易趴在我旁边，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着。

“不是修整。是彻底剃光。全身所有毛发。”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捏起我头顶的一缕头发。

“包括这上面的。”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拍了拍平台。“上来。”

我爬上去，仰面躺着，四肢摊开。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郭局拿起剪刀，先剪掉我头顶的长发。剪刀贴着头皮剪，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一缕一缕的黑发落在地上，落在我光裸的肩膀上，落在不锈钢平台上。

他剪得很仔细，从头顶开始，一路剪到后脑勺，剪到耳后，剪到脖颈。剪完之后，我的头发变成了一厘米长的短茬，摸起来扎手。

然后他拿起电动剃刀，换上最短的刀头。

“接下来是剃干净。”

电动剃刀发出嗡嗡的声音，贴着头皮推过去。短茬被剃掉，露出青白色的头皮。剃刀从额头推向后脑勺，从太阳穴推过头顶，从耳后推到脖颈。嗡嗡声在调教室里回荡，混着我的呼吸声，混着路易偶尔的呜咽声。

剃完之后，他用手摸了摸我的头皮——光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

“好了，上面干净了。”

他放下剃刀，拿起毛巾，拍掉我脖子和肩膀上的碎发，然后转到我的身体侧面。

“接下来是腋下。”

他抬起我的左臂，露出腋窝。腋毛不算浓密，但也是黑黑的一片。剃刀贴上去，嗡嗡响着，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几秒钟就剃干净了。然后是右臂，同样的步骤。

剃完之后，他用手摸了摸，确认没有残留的毛茬。

“接下来是身体。”

剃刀从我的锁骨开始，贴着皮肤往下推。胸前，乳沟，乳晕周围的细毛，全都被剃掉。剃刀经过乳头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避开。乳头在剃刀的嗡嗡声中硬了起来，像两颗红豆。

“别紧张。”他说。

我咬着嘴唇，忍着。

剃刀继续往下，推过肋骨，推过肚脐，推过小腹。小腹上的毛发被剃掉之后，皮肤变得异常光滑，能清楚地看到青色的血管。

然后他停在我的阴部。

“这里，需要特别处理。”

他换了一把新的刀头，涂上一层润滑膏，然后开始剃。

剃刀贴着阴阜，从下往上推。第一刀下去，那片茂密的阴毛被剃掉，露出一条粉色的皮肤。然后是第二刀，第三刀。他剃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刀都贴着皮肤，不留下任何毛茬。

阴毛一缕一缕地落下来，落在我光裸的肚子上，落在不锈钢平台上。

剃完阴阜之后，他拨开我的大阴唇，开始剃大阴唇内侧的毛。

“腿叉开一点。”

我叉开腿。

剃刀贴着大阴唇内侧，小心翼翼地推过去。这里的皮肤很敏感，剃刀经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股凉意，从皮肤表面渗进血管里。

然后是阴道口周围的毛。他用手拨开阴道口，剃刀贴着黏膜边缘，一点一点地剃。

“放松。”

我咬着嘴唇，努力放松。

剃完之后，他用手指摸了摸，确认没有残留的毛茬。

“接下来是肛门。”

他让我翻过身，四肢着地，屁股撅起。

剃刀贴着肛门周围的皮肤，一圈一圈地剃。从外到里，从大到小，直到肛门周围的毛发全部被剃掉，露出粉色的皮肤和褐色的肛门口。

剃完之后，他用手摸了摸，确认光滑。

“好了，下面也干净了。”

他放下剃刀，拿起毛巾，擦掉我身上的碎发和润滑膏，然后退后几步，看了看。

“还差一个地方。”

他走过来，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

“眉毛。”

我愣住了。

“眉毛……也剃？”

“对。母狗不需要眉毛。母狗没有表情，只有服从。”

他拿起一把精细的镊子，夹住我左眉的第一根眉毛。

“拔掉。比剃干净，不会留下毛茬。”

他用力一拔。

一根眉毛被连根拔起，带着一丝疼痛。

我咬着嘴唇，忍着。

他一根一根地拔着，从左眉到右眉，从眉头到眉梢。疼痛很轻微，但很持续，像蚂蚁爬过皮肤，像针尖刺进毛孔。

拔完之后，他用手指摸了摸我的眉骨——光滑的，没有任何毛发的痕迹。

然后他拿起剃刀，剃掉我睫毛的尖端。

“睫毛留着，但需要剪短，不会挡住视线。”

剪完之后，他退后几步，看了看。

“好了。全身毛发全部清除。”

他拿起一面镜子，放在我面前。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光头，没有眉毛，睫毛短了一半，全身皮肤光滑得像婴儿。阴部光秃秃的，大阴唇和阴道口完全暴露在外，能看到粉色的黏膜和褐色的阴道口。肛门也是光秃秃的，褐色的肛门口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光头、无眉、全身光裸的女人，是谁？

“接下来，涂身体油。”

他拿起一个棕色的玻璃瓶，打开盖子，倒出一些油在掌心，搓热。

油是温热的，带着一股草药味，混着淡淡的花香。

他先涂我的脸——额头，脸颊，鼻子，下巴。油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又热乎乎的。然后是脖子，锁骨，肩膀。他的手很大，很稳，每一寸皮肤都抹到了。

涂到胸部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手掌贴着乳晕，绕着乳头打圈，让油充分吸收。乳头在油的光泽下变得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

然后是腹部，腰部，背部。他让我翻过身，从脖颈开始，一路涂到尾椎。油抹在剃干净的皮肤上，吸收得很快，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泽。

涂到屁股的时候，他用手掌拍了几下，让油渗进皮肤里。

“屁股上的皮肤最厚，需要多涂一会儿。”

然后他让我翻过来，叉开腿，涂大腿内侧和阴部。

油涂在剃干净的阴部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刺激感。他的手指在阴道口和肛门周围打圈，让油充分渗入皮肤。

“好了。”他退后几步，看了看我，“转一圈。”

我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

油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涂满了。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涂身体油。保持皮肤光滑，毛发不会长出来。”

他放下油瓶，摘下手套，走到门口，打开门。

“进来吧。”

几个人走进来——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台相机。

“这是今天的记录。剃毛前后对比照。”

郭局让我站到白色背景板前，四肢着地，屁股撅起。

“先拍一组全身照。”

女人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然后让我仰面躺着，叉开腿，拍阴部和肛门特写。然后是侧身，是后背，是脸部特写。

拍完之后，郭局走过来，把我刚才被剃掉的头发和阴毛装进一个密封袋里。

“这些毛发会作为纪念品，在开苞当天拍卖。”

我看着那袋毛发——黑色的，卷曲的，混在一起。它们曾经长在我身上，现在被装在一个袋子里，像一件商品。

“好了，今天的记录完成。”

郭局挥了挥手，几个人走出调教室。

我趴在地上，皮肤上还残留着油的温热和草药味。

路易走过来，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部。剃掉毛发之后，那里的气味更浓了，带着一股油和药水混合的味道。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汪。”我轻声说。

它歪了歪头，在我旁边趴下来。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有任何毛发。这是不可逆的变化。你的皮肤会永远保持光滑，你的阴部会永远暴露在外。”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你已经失去了最后一层人类的皮毛。”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出调教室，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站了几十个人。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着天，看见我出来，都转过头来。

“来了来了。”

“听说今天剃光了？”

“啧啧，真干净。”

郭局把我牵到院子中央，停在那根铁柱旁，把皮绳扣在铁柱上。

“各位，今天上午，母狗露露完成了全身剃毛。从今天开始，她不再保留任何人类毛发。”

他拍了拍我的光头。

“她已经失去了最后一层人类的皮毛。”

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阳光照在我光裸的头顶上，有点烫。风吹过来，皮肤能感觉到风的温度和方向——以前有毛发挡着，感觉不到这么清楚。

路易被牵过来，拴在另一根铁柱上，离我大约三米远。

它看着我，尾巴摇了摇。

郭局站在我们中间，面向人群。

“接下来，母狗露露将在院子里完成日常活动。吃饭，喝水，排泄，交配。所有的一切，都在众人的注视下完成。”

他吹了一声口哨。

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端来两个不锈钢食盆——一个装着狗粮，一个装着清水。他把食盆放在我面前。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狗粮是干的，混着肉粒和谷物，嚼起来嘎吱嘎吱响。我吃得很慢，很仔细，每一颗都嚼碎了再咽下去。

吃了几口之后，我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我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之后，我趴在地上，等着。

郭局走过来，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接下来，你需要学会一件事。”

我盯着他。

“在院子里排泄。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看着我。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肚子里咕噜咕噜响着，一股便意从小腹深处涌起来。

我站起来，走到角落里，蹲下。

粪便从肛门里排出来——成形的，深棕色的，落在草地上。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语。

“啧啧，真听话。”

“这才几天，就已经学会在院子里拉了。”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了看地上的粪便，然后站起来，拿起一个塑料袋，把粪便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他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好。你完成了第一次在公共区域排便。”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从今天开始，你所有的排泄都将在院子里完成。调教室里的厕所已经被拆除了。”

我低下头。

“汪。”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

我趴在院子里，盯着地面。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下午两点，郭局再次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一些棕色的粉末。

“这是催便剂。吃下去之后，半小时内会排便。”

他把小碗放在我面前。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着粉末，吃下去。

粉末是苦的，带着一股药味。

我咽下去，然后趴在地上，等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肚子里开始咕噜咕噜响。

一股便意从小腹深处涌起来。

我站起来，走到角落里，蹲下。

粪便从肛门里排出来——成形的，深棕色的，落在草地上。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了看地上的粪便，然后站起来，拿起一个塑料袋，把粪便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他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好。你完成了第二次在公共区域排便。”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在院子里排便两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

我低下头。

“汪。”

他站起来，牵着我走回调教室，让我趴到平台上，端来一盆水。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路易也跟着走进来，趴在我旁边，看着我喝水。

郭局站在我们面前，看着我们。

“今晚，你继续和路易一起住在狗舍里。”

他走出调教室，锁上门。

我趴在平台上，路易趴在我旁边。

皮肤上还残留着身体油的温热和草药味。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我闭上眼睛。

路易低下头，舔了舔我的光头。

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天黑。

夕阳的光辉从高窗照进来的时候，郭局再次出现。

他打开狗舍的门，示意我爬进去。

我爬进狗舍，趴在稻草上。

路易也跟着爬进来，趴在我旁边。

郭局关上狗舍的门，锁好。

“明天早上六点，我来开门。”

他走出调教室，关上灯。

黑暗降临。

我趴在狗舍里，路易趴在我旁边。

稻草的气味包围着我。皮肤上还残留着身体油的味道，混着稻草的气味，混着路易身上的狗味。

路易低下头，舔了舔我的光头，然后顺着脖子一路舔下去，舔过肩膀，舔过背脊，舔到屁股。

它停下来，舔了舔我的肛门，然后舔了舔我的阴道口。

我咬着嘴唇，忍着。

它舔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它的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摩擦着阴道壁，刮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稻草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稻草上。

我闭上眼睛。

路易趴在我旁边，舔了舔我的光头。

我没有动。

我躺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稻草吸收。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格子。

路易趴在我旁边，睡着了。

它的呼吸平稳，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然后，我爬起来，爬到狗舍的角落里，蹲下。

尿液从尿道里流出来，浇在稻草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路易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睡。

我尿完之后，走回来，趴在它旁边。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透过高窗照进来。

郭局站在狗舍外面，手里拿着钥匙。

他打开锁，拉开铁栅栏门。

“早上好，露露。”

我趴在里面，看着他。

“汪。”

“出来。”

我爬出狗舍，四肢着地，站在调教室的地板上。

路易也跟着爬出来，趴在我旁边。

郭局蹲下来，检查我的阴道。

“精液还残留着。路易昨晚又交配了？”

我低下头。

“汪。”

他点了点头，站起来。

“很好。你们已经完全建立了稳定的交配关系。从今天开始，你不需要再住在狗舍里了。”

我愣住了。

“不……不住了？”

“对。从今天开始，你住在院子里。二十四小时，露天。”

他转身，打开门。

“出来。”

我爬出调教室，走到院子里。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头顶上，有点烫。风吹过来，皮肤能感觉到风的温度和方向。

院子里已经站了几十个人。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着天，看见我出来，都转过头来。

郭局把我牵到院子中央，停在那根铁柱旁，把皮绳扣在铁柱上。

“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家。活动范围是半径两米的圆。吃饭，喝水，排泄，睡觉，都在这里。”

他蹲下来，看着我。

“白天，你在这里。晚上，你也在这里。下雨，你在这里。下雪，你也在这里。你已经不是人了。你是母狗。母狗不需要屋顶。”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开始你的第一天吧。”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背上，有点烫。

路易被牵过来，拴在另一根铁柱上，离我大约三米远。

它看着我，尾巴摇了摇。

我闭上眼睛。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草的味道，带着泥土的味道，带着自由的味道。

但我不是自由的。

我是母狗。

圈养在院子里的母狗。

我睁开眼睛，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门里，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

门外，是我永远的家。

# 第12章 裸体圈养

晨光透过云层照下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趴在草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夜里的露水浸透了皮肤，凉丝丝的，带着青草的气味。光头能感觉到阳光的温度——先从头顶开始，一点点变暖，然后蔓延到后背，蔓延到屁股。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草地的声音，还有远处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我趴在那里，没有动。

郭局还没有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光裸的，没有一丝遮挡。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剃光之后那里变得异常敏感，连风吹过去都能感觉到。

我夹了夹腿。

阴道里又开始痒了。

那股痒从深处涌起来，像蚂蚁爬过血管，像针尖刺进骨髓。我咬着嘴唇，忍着。但身体不听话——乳头硬了起来，在晨光中像两颗红豆。阴道口开始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呜……汪……”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它的尾巴在地上扫了扫，但没有站起来。

我们都在等。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郭局出现了。

他穿着休闲裤和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食盆。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食盆放在地上。

“早上的饭。”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狗粮是干的，混着肉粒和谷物，嚼起来嘎吱嘎吱响。吃到一半，郭局伸手摸了摸我的光头，然后顺着脖子摸下去，摸到后背，摸到屁股。

“露水很重。你睡在地上，冷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汪。”

他笑了笑，站起来。

“母狗不怕冷。”

他转身走进屋里，关上门。

我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之后，我趴在草地上，等着。阳光越来越亮，温度越来越高。皮肤上的露水被蒸发掉，留下一层薄薄的盐粒，舔起来咸咸的。

上午九点左右，院子里开始有人出现。

先是几个工人，抬着梯子和工具，走到院子角落，开始搭建什么东西。我歪着头看着他们——他们在搭一个架子，木头的，大约两米高，三米宽，上面横着几根木条。

搭好之后，一个工人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牵着我走到架子前。

“趴下。”

我趴在地上。

他拿起一根绳子，系在我的脖子上，然后穿过架子顶端的铁环，拉紧。绳子绷直，我的头被拉起来，身体被迫站起来，四肢着地，屁股撅起。

然后他又拿起两根绳子，分别系在我的两个手腕上，穿过架子两侧的铁环，拉紧。手腕被拉向前方，身体被固定在架子上，无法移动。

我跪在那里，四肢着地，屁股撅起，阴部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工人们退后几步，看了看，然后转身离开。

我跪在那里，不知道要做什么。

过了大约五分钟，郭局出现了。他穿着白色大褂，手里拿着一台相机，身后跟着几个人——有男人，有女人，都穿着整齐的衣服，手里拿着笔记本或者手机。

郭局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今天上午，你需要学会一件事。”

我盯着他。

“全天裸体。在室外活动，不穿任何衣物。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拥有穿衣服的权利。哪怕下雨，哪怕下雪，哪怕太阳暴晒，你都必须光着。”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举起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开始吧。”

我跪在那里，盯着地面。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风从腿间穿过，从腋下穿过，从光头上掠过。阴部完全敞开着，阴道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分泌出一股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人群里有人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啧啧，真干净。”

“光头也挺好看的。”

“你看她下面，都湿了。”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然后解开脖子上的绳子。

“下来。”

我爬下架子，四肢着地，站在草地上。

“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院子的一侧。我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手掌贴着草地，膝盖贴着草地，屁股撅着，乳房垂着，一晃一晃的。

他走到院子的围栏前，停下来。

围栏是铁艺的，大约一米五高，外面是街道。街上偶尔有行人走过，有汽车驶过。

“趴在这里。”

我趴在围栏前，四肢着地，脸贴着围栏的缝隙。

郭局站在我身后，拍了拍我的屁股。

“腿叉开。”

我叉开腿。

阴部完全贴在围栏上，铁条冰凉冰凉的，硌着剃光的阴阜，硌着大阴唇，硌着阴道口。我咬着嘴唇，忍着。

“在这里趴十分钟。不许动，不许回头。”

他转身走开。

我趴在围栏前，盯着外面的街道。

街上有一个女人推着婴儿车走过。她穿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头发扎成马尾。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走。

又有一个男人骑着自行车经过。他看了我一眼，吹了一声口哨，然后骑走了。

我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背上，有点烫。风从围栏的缝隙里吹进来，吹过我的阴部，凉丝丝的。阴道里的黏液流出来，滴在草地上。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郭局走过来。

“时间到了。”

他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回院子中央。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

郭局蹲在我面前。

“感觉怎么样？”

我盯着他。

“汪。”

他笑了笑。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上午都要在围栏前趴十分钟。让外面的人看到你，让他们知道你是一只母狗。”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它的尾巴在地上扫了扫，但没有走过来。

中午，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下午，你需要学会在院子里排泄。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我趴在地上，等着。肚子里咕噜咕噜响着，一股便意从小腹深处涌起来。

我站起来，走到角落里，蹲下。

粪便从肛门里排出来——成形的，深棕色的，落在草地上。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语。

“啧啧，真听话。”

“这才几天，就已经学会在院子里拉了。”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了看地上的粪便，然后站起来，拿起一个塑料袋，把粪便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他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好。你完成了第一次在院子里排便。”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从今天开始，你所有的排泄都在这里完成。”

我低下头。

“汪。”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

我趴在院子里，盯着地面。

下午的阳光很烈，晒在光裸的皮肤上，有点疼。我爬到铁柱旁的阴影里，趴下，喘着气。

路易也爬过来，趴在我旁边。它的舌头伸出来，哈着气。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又痒了。

那股痒从深处涌起来，像蚂蚁爬过血管，像针尖刺进骨髓。我咬着嘴唇，忍着。但身体不听话——乳头硬了起来，阴道口开始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路易闻到了。

它站起来，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继续舔着。舌头粗糙的，带着倒刺，刮过阴道口，刮过阴蒂，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

它舔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停下来，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趴在草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草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我闭上眼睛。

太阳西斜的时候，郭局再次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一些棕色的粉末。

“这是催便剂。吃下去之后，半小时内会排便。”

他把小碗放在我面前。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着粉末，吃下去。

粉末是苦的，带着一股药味。

我咽下去，然后趴在地上，等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肚子里开始咕噜咕噜响。

一股便意从小腹深处涌起来。

我站起来，走到角落里，蹲下。

粪便从肛门里排出来——成形的，深棕色的，落在草地上。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看了看地上的粪便，然后站起来，拿起一个塑料袋，把粪便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他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好。你完成了今天第二次排便。”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排便两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都在院子里。”

我低下头。

“汪。”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

我趴在院子里，盯着地面。

夕阳的光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把皮肤染成金黄色。风吹过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我趴在草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路易趴在我旁边，舔了舔我的光头。

我没有动。

天黑了。

院子里亮起几盏灯，昏黄的，照出一圈光晕。

郭局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铁链。

“今晚，你睡在这里。”

他把铁链的一端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扣在铁柱上。

“这是你的位置。从今天开始，你每晚都睡在这里。”

他蹲下来，看着我。

“没有屋顶。没有墙壁。没有狗舍。只有你和草地。”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灯灭了。

黑暗降临。

我趴在草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夜里的露水开始凝结，落在我的皮肤上，凉丝丝的。风吹过来，带着草的味道，带着泥土的味道，带着远处城市的气味。

路易趴在我旁边，它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闭上眼睛。

夜里很冷。

我缩成一团，把脸埋在前腿之间，试图保存一点体温。路易也缩成一团，贴着我，它的呼吸平稳，偶尔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我睡不着。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已经干了，结痂在大腿根上，痒痒的。肛门里那根身份牌硌得我难受，但我没有翻身。

我趴在那里，等着天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挂在天空中。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把皮肤染成银白色。

我盯着月亮，看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角落里，蹲下。

尿液从尿道里流出来，浇在草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路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睡。

我尿完之后，走回来，趴在它旁边。

阴道里又痒了。

那股痒从深处涌起来，像蚂蚁爬过血管，像针尖刺进骨髓。我咬着嘴唇，忍着。但身体不听话——乳头硬了起来，阴道口开始分泌黏液。

我忍不住了。

我把手伸到腿间，手指探进阴道里。

阴道壁是滚烫的，湿漉漉的，里面还残留着路易的精液。我揉着阴蒂，揉着阴道壁，揉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

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

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深——

然后，我泄了。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路易凑过来，低下头，开始舔我流出来的淫水。

它把每一滴都舔干净，然后趴下来，把下巴搁在我的小腹上，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汪。”我轻声说。

它歪了歪头。

然后，它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趴在草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草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我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趴在草地上，和路易一起。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我没有擦。

我趴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草地吸收。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路易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透过云层照下来。

我趴在草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夜里的露水浸透了皮肤，凉丝丝的，带着青草的气味。光头能感觉到阳光的温度——先从头顶开始，一点点变暖，然后蔓延到后背，蔓延到屁股。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草地的声音。

郭局还没有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光裸的，没有一丝遮挡。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分泌出一股黏液。

我夹了夹腿。

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郭局出现。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出现了。

他穿着休闲裤和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食盆。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食盆放在地上。

“早上的饭。”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了几口，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光头，然后顺着脖子摸下去，摸到后背，摸到屁股。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汪。”

他笑了笑。

“母狗不需要睡得好。母狗只需要活着。”

他站起来，转身走进屋里，关上门。

我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之后，我趴在草地上，等着。

阳光越来越亮，温度越来越高。皮肤上的露水被蒸发掉，留下一层薄薄的盐粒，舔起来咸咸的。

上午九点，郭局再次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条皮绳，走到我面前，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

“今天上午，你需要去一个地方。”

他牵着我，走出院子，走到街上。

我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手掌贴着柏油路面，膝盖贴着柏油路面，屁股撅着，乳房垂着，一晃一晃的。

街上有人看到我，停下来，盯着我看。

“啧啧，真光溜。”

“这是谁家的狗？”

“长得还挺好看。”

郭局没有停，继续走。

我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盯着地面。

走了大约十分钟，我们停在一栋建筑前——一栋白色的建筑，门口挂着一块牌子：XX社区活动中心。

郭局牵着我，走进大门。

大厅里有很多人——老人，小孩，年轻人。他们看到我，都转过头来，盯着我看。

“天哪，她光着！”

“怎么不穿衣服？”

“你看她下面，剃得真干净。”

郭局没有理他们，牵着我走到大厅中央，停下来。

他蹲下来，看着我。

“今天上午，你需要在这里趴一个小时。让所有人都看到你。”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脸贴着冰凉的地砖。

人群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圆圈，把我围在中间。

“她真的是人吗？”

“你看她的眼睛，会动的。”

“她为什么不穿衣服？”

“她脖子上有项圈，是宠物吧？”

“宠物？她可是人啊。”

有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真的剃光了。”

又有人摸了摸我的后背。

“皮肤好滑。”

“她下面都是湿的。”

我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阴道里又开始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砖上。

有人注意到了。

“你看，她流水了。”

“啧啧，真是骚货。”

郭局站在人群外，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一个小时。

我要在这里趴一个小时。

让所有人都看到我。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只母狗。

我趴在那里，等着时间过去。

# 第13章 迎接姿态

阳光晒在光裸的背脊上，我趴在地砖上，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

一个小时。

郭局站在人群外，手里拿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他不看我，也不看人群，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等一壶水烧开。

我趴着，脸贴着冰凉的地砖。

有人踢了踢我的屁股。

“她还会动吗？”

“当然会动，你看她眼睛还睁着呢。”

又有人蹲下来，用手指拨开我的阴道口，往里面看了看。

“啧啧，里面粉嫩粉嫩的。”

“剃得真干净，一根毛都没有。”

我咬着嘴唇，忍着。

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像蚂蚁爬过血管，像针尖刺进骨髓。我的身体不听话——乳头硬了起来，阴道口开始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砖上。

“你看，她又流水了。”

“真是天生的母狗。”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时间到了。”

他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把我拉起来。

我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走出社区活动中心的大厅。

街上阳光刺眼。

我低着头，盯着地面，四肢着地跟着他走。手掌和膝盖磨在柏油路面上，有点疼，但还能忍。

回到院子门口的时候，郭局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今天上午表现不错。”

我盯着他。

“汪。”

他笑了笑，牵着我走进院子，走到那根铁柱旁，把皮绳扣在铁柱上。

“休息一会儿吧。下午还有事。”

他转身走进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喘着气。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它的尾巴在地上扫了扫，但没有走过来。

我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晒得皮肤发烫。我爬到铁柱旁的阴影里，趴下，喘着气。

阴道里还残留着刚才分泌的黏液，干在大腿根上，痒痒的。

我夹了夹腿。

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下午。

中午，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下午，你需要学会一件事。”

我盯着他。

“迎接主人。”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当你看到主人回来的时候，你需要用犬姿迎接——四肢着地，屁股撅起，尾巴翘起来，露出肛门和阴部，等待检查。”

他示范了一下——弯腰，双手撑地，屁股撅起。

“像这样。”

我盯着他。

“汪。”

他站直身体，看着我。

“现在，练习。”

他转身，走向院子门口，然后走回来。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走近。

当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站起来，四肢着地，屁股撅起，尾巴翘起来——

但我没有尾巴。

我只能把屁股撅得更高，把肛门和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他蹲下来，看了看我的肛门和阴部，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

“很好。但屁股还要再撅高一点。”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

“再来。”

他转身，再次走向院子门口，然后走回来。

我再次撅起屁股，把肛门和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他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

“好一点了。但你的腿还要再分开一点。”

他用手分开我的腿，让阴部和肛门暴露得更充分。

“主人回来的时候，你要保持这个姿势，直到主人检查完毕。”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

“继续练习。”

一个下午，我练习了二十多次。

从太阳当空，练到太阳西斜。

我的膝盖磨红了，手掌磨破了，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但最后，我终于学会了——当郭局从院子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我能第一时间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分开，把肛门和阴部完全暴露出来，等着他检查。

他蹲下来，检查了我的肛门和阴部，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我的屁股。

“很好。你已经学会了迎接主人的姿势。”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转身，走回屋里，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他蹲在我面前。

“从今天开始，每次我回来，你都要用这个姿势迎接我。包括早上起床，中午回来，晚上回来。任何时候。”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喘着气。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它的尾巴摇了摇。

我闭上眼睛。

晚上，郭局再次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条皮绳，走到我面前，扣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

“今晚，你需要学会另一件事。”

他牵着我，走出院子，走到街上。

天黑了。路灯亮起来，昏黄的，照出一圈光晕。

街上没有多少人。

他牵着我，走了大约十分钟，停在一栋建筑前。

是一家酒吧。

门口挂着霓虹灯招牌，闪着粉红色的光。门是玻璃的，能看到里面的人影晃动，音乐声从里面传出来，低沉的，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郭局推开玻璃门，牵着我走进去。

大厅里有很多人。男男女女，坐在沙发上，站在吧台前，喝着酒，聊着天。

看到我进来，他们都转过头来。

“天哪，她光着！”

“怎么不穿衣服？”

“你看她下面，剃得真干净。”

郭局牵着我，走到大厅中央，停下来。

他蹲下来，看着我。

“今天晚上的任务是：在这里趴两个小时。用迎接主人的姿势。”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分开，把肛门和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人群围了上来。

“她这是在干什么？”

“你看她的姿势，像是在求欢。”

“啧啧，真是骚货。”

有人蹲下来，看了看我的阴道口。

“里面都是湿的。”

“她流水了。”

有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部。

“真滑。”

又有人伸出手，插进我的阴道里。

“里面好热。”

我咬着嘴唇，忍着。

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我控制不住地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你看，她又流水了。”

“真是天生的母狗。”

我闭上眼睛。

郭局站在人群外，看着我。

他手里拿着一杯酒，慢悠悠地喝着。

两个小时。

我要在这里趴两个小时。

让所有人都看到我。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只母狗。

我趴在那里，等着时间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

人群渐渐散去。有人回到座位上继续喝酒，有人站在吧台前聊天。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分开，把肛门和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我的膝盖疼了，手掌麻了，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但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还有一个小时。”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继续趴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音乐声越来越大。灯光闪烁，忽明忽暗。

有人走过来，踢了踢我的屁股。

“这妞还在呢。”

“趴了快两个小时了。”

“真是听话。”

有人蹲下来，用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搅了搅。

“里面还是湿的。”

“她一直在流水。”

又有人蹲下来，掰开我的肛门，看了看。

“屁眼也松了。”

“被狗操的吧。”

我咬着嘴唇，忍着。

阴道里那股痒越来越强烈。我控制不住地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时间到了。”

他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把我拉起来。

我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走出酒吧。

街上凉风习习。

我低着头，盯着地面，四肢着地跟着他走。

回到院子门口的时候，郭局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今天晚上表现不错。”

我盯着他。

“汪。”

他笑了笑，牵着我走进院子，走到铁柱旁，把皮绳扣在铁柱上。

“睡觉吧。”

他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

路易趴在不远处，看着我。它站起来，走过来，趴在我旁边，舔了舔我的光头。

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天亮。

但睡不着。

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我夹了夹腿，但没有用。那股痒从深处涌起来，像蚂蚁爬过血管，像针尖刺进骨髓。

我忍不住了。

我把手伸到腿间，手指探进阴道里。

阴道壁是滚烫的，湿漉漉的。我揉着阴蒂，揉着阴道壁，揉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

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

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深——

然后，我泄了。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路易凑过来，低下头，开始舔我流出来的淫水。

它把每一滴都舔干净，然后趴下来，把下巴搁在我的小腹上，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汪。”我轻声说。

它歪了歪头。

然后，它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趴在草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草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我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趴在草地上，和路易一起。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我没有擦。

我趴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草地吸收。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路易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透过云层照下来。

我趴在草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夜里的露水浸透了皮肤，凉丝丝的，带着青草的气味。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草地的声音。

郭局还没有来。

我趴在那里，等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出现了。

他穿着休闲裤和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食盆。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食盆放在地上。

“早上的饭。”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

他看着我。

“怎么不吃？”

我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我站起来，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分开，把肛门和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迎接主人的姿势。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很好。你记住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

“检查完毕。吃吧。”

我趴下来，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从今天开始，每次我回来，你都要用这个姿势迎接我。记住，是每次。”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趴在那里，等着下一次。

等着他再次回来。

等着我再次撅起屁股，露出肛门和阴部，等待检查。

这就是我的生活。

母狗的生活。

# 第14章 第二条公狗

晨光透过云层照下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趴在草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夜里的露水浸透了皮肤，凉丝丝的，带着青草的气味。光头能感觉到阳光的温度——先从头顶开始，一点点变暖，然后蔓延到后背，蔓延到屁股。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草地的声音。

路易趴在我旁边，还在睡。它的呼吸平稳，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抬起头，看了看院子门口。

郭局还没有来。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出现了。

他穿着休闲裤和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食盆。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食盆放在地上。

“早上的饭。”

我趴在地上，没有动。

我看着他。

然后，我站起来，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分开，把肛门和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迎接主人的姿势。

他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

“检查完毕。吃吧。”

我趴下来，埋头吃起来。

吃到一半，我听到一阵脚步声——不是郭局的，是别人的。脚步声很重，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男人走过来。

他大约四十多岁，穿着深色T恤和牛仔裤，身材壮实，脸上带着笑。他的手里牵着一条狗——一条黑色的罗威纳，体型比路易大一圈，肌肉结实，脖子上戴着宽大的皮项圈。

郭局站起来，迎上去。

“来了。”

“来了。”男人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我，“这就是露露？”

“对。”

男人蹲下来，看着我。他的目光扫过我的光头，扫过我的乳房，扫过我的阴部，然后落在我的眼睛上。

“长得挺漂亮的。”

“汪。”我轻声说。

他笑了笑，站起来，对郭局说：“走吧，先看看地方。”

郭局点了点头，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进院子深处。

男人牵着黑狗，跟在后面。

路易也跟了上来，走在我旁边，尾巴夹着。

我们走到院子最里面——那里有一块空地，大约十平方米，地面铺着水泥，四周用铁栅栏围起来。

空地上放着两个东西：一个不锈钢食盆，一个水盆。

郭局停下来，转身看着男人。

“这里就是交配区。明天早上，露露会在这里和你的狗交配。”

男人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黑狗。

“它叫雷克斯。纯种罗威纳，三岁，配过十几次了，经验丰富。”

郭局笑了笑。

“那就好。露露是第一次狗交，需要一条有经验的公狗带一带。”

我趴在地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阴道里又开始分泌黏液了。

那股痒从深处涌起来，像蚂蚁爬过血管，像针尖刺进骨髓。我夹了夹腿，但没有用。

雷克斯低下头，闻了闻我的光头，然后顺着脖子闻下去，闻过后背，闻过屁股，最后停在阴部。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阴道口。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男人，尾巴摇了摇。

男人笑了。

“看来雷克斯很喜欢你。”

郭局也笑了。

“那正好。明天早上，就在这里。”

男人点了点头，牵起雷克斯，转身离开。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

阴道里还残留着雷克斯舌头的触感。粗糙的，带着倒刺，刮过阴道口，刮过阴蒂。

那股痒更强烈了。

我咬着嘴唇，忍着。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明天早上，你需要和两条公狗交配。”

我愣住了。

“两条？”

“对。路易和雷克斯。先后顺序不定，看它们的状态。”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盯着地面。

两条公狗。

明天早上。

我要同时和两条公狗交配。

阴道里那股痒涌得更厉害了。

我忍不住了。

我把手伸到腿间，手指探进阴道里。

阴道壁是滚烫的，湿漉漉的。我揉着阴蒂，揉着阴道壁，揉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

我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

手指越揉越快，越揉越深——

然后，我泄了。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路易凑过来，低下头，开始舔我流出来的淫水。

它把每一滴都舔干净，然后趴下来，把下巴搁在我的小腹上，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汪。”我轻声说。

它歪了歪头。

然后，它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趴在草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草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我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又从头顶移到西边。

下午的时候，郭局再次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小碗，碗里装着一些棕色的粉末。

“这是催情剂。吃下去之后，你会进入发情期，阴道会分泌更多的黏液，更愿意接受公狗的交配。”

他把两个小碗放在我面前。

“吃下去。”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着粉末，吃下去。

粉末是苦的，带着一股药味。

我咽下去，然后趴在地上，等着。

大约十分钟后，身体开始发热。

那股热从胃部涌起来，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每一寸皮肤。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乳头硬得像石子，阴道里开始大量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我控制不住地颤抖。

“汪……呜……”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

我盯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汪……”

他笑了笑，站起来。

“很好。明天早上，你会需要的。”

他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身体滚烫，阴道里不停地分泌黏液。

路易凑过来，闻了闻我的阴部，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它舔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下来，趴在我旁边。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晚上，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你需要保持体力。”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路易趴在我旁边，它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身体还是热的。阴道里那股痒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我夹了夹腿，但没有用。

我睁开眼睛，看着月亮。

明天早上。

两条公狗。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睡着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透过云层照下来。

我趴在草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夜里的露水浸透了皮肤，凉丝丝的，带着青草的气味。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草地的声音。

郭局还没有来。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他出现了。

他穿着白色大褂，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把剪刀，一把剃刀，一瓶身体油，还有一台相机。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早上好，露露。”

“汪。”

“今天是你和第二条公狗交配的日子。”

我盯着他。

“汪。”

他放下托盘，开始准备。

他先拿起剪刀，剪掉我脖子上的一小撮头发——那是昨天新长出来的，很短，但能看出来。

然后，他拿起剃刀，在我光头上又剃了一遍。

刀片刮过头皮，发出沙沙的声音。剃下来的碎发落在地上，被风吹散。

剃完之后，他拿起身体油，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抹在我的身体上——从光头开始，顺着脖子涂下去，涂过肩膀，涂过乳房，涂过小腹，涂过大腿，一直涂到脚趾。

身体油是温热的，带着一股草药味。涂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涂完之后，他退后几步，看了看。

“很好。准备好了。”

他转身，走到院子门口，打开门。

男人牵着雷克斯走进来。

雷克斯今天穿着一件精致的皮马甲，黑色的，上面镶着银色的铆钉。它的尾巴翘着，眼睛亮亮的，看起来精神很好。

路易也站了起来，看着雷克斯，尾巴夹着。

郭局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到交配区。

男人牵雷克斯也走进来。

交配区的铁栅栏门被关上。

我和两条公狗被关在同一个空间里。

郭局和男人站在铁栅栏外，看着我们。

“开始吧。”郭局说。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分开，把肛门和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迎接主人的姿势。

但这一次，迎接的不是主人。

是公狗。

路易先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透了，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雷克斯一眼。

雷克斯也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它的舌头比路易的更大，更粗糙，带着倒刺。刮过阴道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汪……”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路易。

两条公狗对视了一眼。

然后，路易退后一步，让开了位置。

雷克斯走上前，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我浑身绷紧。

它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雷克斯的阴茎比路易的更大，更粗，更硬。插进来的时候，我感觉阴道壁被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

它开始抽插。

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水泥地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我的呜咽声，混着它的喘息声。

我趴在水泥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雷克斯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它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路易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它把雷克斯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抬起头，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比平时更用力，更猛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我浑身颤抖。

我趴在水泥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两条公狗的精液。

雷克斯又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它再次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雷克斯开始抽插。

这一次，它插得更深，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感觉小腹被贯穿。

我趴在水泥地上，眼泪流了下来。

雷克斯插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水泥地上汇成一滩。

路易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它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有力了，但还是坚持着，一下一下地插着。

插了大约三分钟，它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喘着粗气。

铁栅栏外，郭局和男人看着我们。

“很好。”郭局说，“交配完成。”

他打开铁栅栏门，走进来，蹲在我面前。

“你做得很好，露露。”

我盯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汪……”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光头。

“从今天开始，你是母狗。两条公狗的公狗母狗。”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趴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水泥地吸收。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空。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从今天开始，我是两条公狗的公狗母狗。

# 第15章 发情期计划

晨光透过云层照下来的时候，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路易在左边，雷克斯在右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我能听到它们的呼吸，平稳的，有节奏的，像两台运转良好的机器。

我抬起头，看了看院子门口。

郭局还没有来。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半小时，他出现了。

他穿着白色大褂，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支注射器，一个小药瓶，一张纸，一支笔。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早上好，露露。”

“汪。”

他放下托盘，拿起药瓶，看了看上面的标签，然后拿起注射器，将针头插入药瓶，抽出一管透明的液体。

“这是荷尔蒙调控剂。”他说，“从今天开始，你需要每周注射一次。它会抑制你的自然排卵，让发情期被精确控制。”

我盯着那管液体。

针尖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他拿起一块酒精棉，擦拭了我的臀部外侧，然后拿起注射器，将针头刺入我的皮肤。

刺痛感从臀部蔓延开来，像被蜜蜂蜇了一下。

他推入药液，然后拔出针头，用酒精棉按住针眼。

“好了。”

他收起注射器和药瓶，然后拿起那张纸，展开，放在我面前。

纸上打印着几行字：

---

**露露发情期调控与配种计划**

**调控方案：**

- 每周注射荷尔蒙调控剂一次，抑制自然排卵

- 每月诱导发情一次，持续5-7天

- 发情期内，每日与公狗交配2-3次

**配种时间表：**

- 第1-3天：诱导发情，观察反应

- 第4-6天：与路易交配，每日2次

- 第7-9天：与雷克斯交配，每日2次

- 第10-12天：与两条公狗轮流交配，每日3次

- 第13-15天：休息，观察是否受孕

**受孕确认：**

- 交配结束后第21天，进行血液检测

- 若未受孕，休息一周后重新开始配种周期

---

我盯着那张纸，目光扫过每一行字。

郭局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你的排卵，你的发情，你的受孕，都由我来控制。”

我抬起头，看着他。

“汪。”

他站起来，收起那张纸，然后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趴在水泥地上，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

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我没有擦。

我趴在那里，等着。

上午九点，郭局再次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食盆，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食盆放在地上。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到一半，我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不是那种痒，是另一种感觉，像温水漫过血管，像阳光照进骨髓。

我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前方。

那股热流越来越强烈，从小腹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每一寸皮肤。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乳头硬得像石子，阴道里开始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呜……汪……”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满了黏液，拉出长长的丝。

“发情期开始了。”

我盯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身体滚烫，阴道里不停地分泌黏液。

那股热流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

路易凑过来，闻了闻我的阴部，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它舔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停下来，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雷克斯也凑过来，闻了闻我的阴部，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它的舌头比路易的更大，更粗糙，带着倒刺。刮过阴道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汪……”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路易。

两条公狗对视了一眼。

然后，雷克斯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雷克斯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水泥地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我的呜咽声，混着它的喘息声。

我趴在水泥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雷克斯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它的精液。

路易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它把雷克斯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抬起头，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比平时更用力，更猛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我浑身颤抖。

我趴在水泥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两条公狗的精液。

雷克斯又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它再次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雷克斯开始抽插。

这一次，它插得更深，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感觉小腹被贯穿。

我趴在水泥地上，眼泪流了下来。

雷克斯插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水泥地上汇成一滩。

路易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它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有力了，但还是坚持着，一下一下地插着。

插了大约三分钟，它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喘着粗气。

我躺在那里，身体滚烫，阴道里不停地分泌黏液。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发情期开始了。

第一天。

郭局站在铁栅栏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记录着。

“第一天上午，交配两次。雷克斯一次，路易一次。精液量正常。”

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我。

“下午还有两次。”

我盯着他。

“汪。”

他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趴在那里，等着下午。

下午两点，郭局再次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一些棕色的粉末。

“这是催情剂。加强版的。”

他把小碗放在我面前。

“吃下去。”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着粉末，吃下去。

粉末是苦的，带着一股药味。

我咽下去，然后趴在地上，等着。

大约五分钟后，身体开始发热。

那股热比早上更强烈，像火一样烧过血管，烧过骨髓。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阴道里开始大量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我控制不住地颤抖。

“汪……呜……”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感觉怎么样？”

我盯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汪……”

他笑了笑，站起来。

“很好。继续保持。”

他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身体滚烫，阴道里不停地分泌黏液。

路易凑过来，闻了闻我的阴部，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它舔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下来，抬起头，看着雷克斯。

雷克斯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它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雷克斯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比上午更猛烈，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感觉小腹被贯穿。

我趴在水泥地上，眼泪流了下来。

雷克斯插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路易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它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也比上午更猛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插了大约十分钟，它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喘着粗气。

我躺在那里，身体滚烫，阴道里不停地分泌黏液。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今天下午的两次交配完成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满了精液和黏液。

“很好。”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发情期第一天。

交配四次。

晚上，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明天早上，继续。”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身体还是热的。阴道里那股痒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我夹了夹腿，但没有用。

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

我睁开眼睛，看着月亮。

明天。

发情期第二天。

还要交配四次。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睡着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透过云层照下来。

我趴在水泥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夜里的露水浸透了皮肤，凉丝丝的，带着青草的气味。

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已经干了，结痂在大腿根上，痒痒的。

我夹了夹腿。

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郭局出现了。

他穿着白色大褂，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支注射器，一个小药瓶。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早上的注射。”

他拿起药瓶，用注射器抽出一管透明的液体，然后擦拭了我的臀部外侧，将针头刺入我的皮肤。

刺痛感蔓延开来。

他推入药液，然后拔出针头，用酒精棉按住针眼。

“好了。”

他收起注射器和药瓶，然后看着我。

“今天上午，你需要和雷克斯单独交配。路易会旁观。”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等着。

大约十分钟后，男人牵着雷克斯走进来。

雷克斯今天没有穿皮马甲，光裸着身体，肌肉结实，尾巴翘着。

男人把雷克斯牵进交配区，然后关上门，走出去，和郭局站在一起，看着我们。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

雷克斯走过来，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雷克斯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水泥地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我的呜咽声，混着它的喘息声。

我趴在水泥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雷克斯插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很好。上午的交配完成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满了精液。

“下午还有一次。”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男人走过来，牵起雷克斯，走出交配区。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路易走过来，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它把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然后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汪。”我轻声说。

它歪了歪头。

我趴在水泥地上，等着下午。

下午两点，郭局再次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一些棕色的粉末。

“催情剂。”

他把小碗放在我面前。

“吃下去。”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着粉末，吃下去。

粉末是苦的，带着一股药味。

我咽下去，然后趴在地上，等着。

五分钟后，身体开始发热。

那股热像火一样烧过血管，烧过骨髓。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阴道里开始大量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我控制不住地颤抖。

“汪……呜……”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效果很好。”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身体滚烫，阴道里不停地分泌黏液。

路易凑过来，闻了闻我的阴部，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它舔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下来，抬起头，看着院子门口。

雷克斯被牵进来了。

男人把雷克斯牵进交配区，然后关上门，走出去。

雷克斯走过来，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它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雷克斯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比上午更猛烈，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感觉小腹被贯穿。

我趴在水泥地上，眼泪流了下来。

雷克斯插了大约二十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下午的交配完成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满了精液。

“明天，你需要和路易单独交配。”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男人走过来，牵起雷克斯，走出交配区。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路易走过来，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它把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然后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汪。”我轻声说。

它歪了歪头。

然后，它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轻柔，不像雷克斯那么猛烈，但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每一下都让我感到温暖。

插了大约十分钟，它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我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发情期第二天。

交配三次。

晚上，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明天早上，你和路易单独交配。雷克斯旁观。”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趴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水泥地吸收。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路易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闭上眼睛。

发情期第三天。

明天，和路易单独交配。

# 第16章 室外排泄训练

晨光透过云层照下来的时候，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路易在左边，雷克斯在右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抬起头，看了看院子门口。

郭局还没有来。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出现了。

他穿着白色大褂，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塑料袋，一卷卫生纸，一把小铲子。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早上好，露露。”

“汪。”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使用任何厕所。”

我盯着他。

“你需要学会在室外排泄。在草地上，在泥地里，在任何地方。”

他放下托盘，站起来。

“跟我来。”

他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出交配区，走出铁栅栏门，穿过院子，走到院子后面的树林里。

两条公狗跟在我们后面。

树林里很安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音。

郭局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就在这里。”

他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退后几步，看着我。

“排泄。”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看着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排泄。

从记事起，我就一直在厕所里排泄。坐在马桶上，或者蹲在便池上。从来没有在室外排泄过，从来没有在别人的注视下排泄过。

我夹了夹腿。

膀胱里有尿意，但排不出来。

郭局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五分钟，膀胱里的尿意越来越强烈，但就是排不出来。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你憋着尿。”

我盯着他。

“汪。”

“如果你不排泄，就没有早饭。”

我盯着他。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膀胱里的尿意越来越强烈，像针一样刺着膀胱壁。我夹了夹腿，咬着嘴唇，忍着。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路易凑过来，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部，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它舔到尿道口的时候，我浑身绷紧。

那股刺激让膀胱里的尿意涌得更强烈了。

我忍不住了。

我站起来，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分开。

然后，我开始排尿。

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落在地上，浸湿了落叶，发出哗哗的声音。

我趴在那里，让尿液流出来，流完为止。

尿完之后，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很好。你学会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着尿液。

“第一次室外排泄，完成了。”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干，放在我面前。

“奖励。”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起饼干，吃下去。

饼干是甜的，带着一股奶味。

我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他笑了笑，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往回走。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他把我拴在交配区的铁栅栏上，然后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今天上午，你需要和路易单独交配。雷克斯旁观。”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等着。

大约十分钟后，男人牵着雷克斯走进来。

雷克斯今天穿着精致的皮马甲，黑色的，上面镶着银色的铆钉。它的尾巴翘着，眼睛亮亮的，看起来精神很好。

男人把雷克斯牵到交配区外面的铁栅栏旁，拴在那里，然后走出去，和郭局站在一起，看着我。

路易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轻柔，不像雷克斯那么猛烈，但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每一下都让我感到温暖。

我趴在水泥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上午的交配完成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满了精液。

“下午还有一次。”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男人走过来，解开雷克斯的绳子，牵着它走出院子。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路易趴在我旁边，它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中午的时候，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下午，你需要去树林里排泄。”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出院子，走进树林。

两条公狗跟在我们后面。

走到上午的位置，他停下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退后几步，看着我。

“排泄。”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看着他。

膀胱里有尿意，但排不出来。

我夹了夹腿，咬着嘴唇，忍着。

等了大约五分钟，膀胱里的尿意越来越强烈，但就是排不出来。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如果你不排泄，就没有晚饭。”

我盯着他。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膀胱里的尿意像针一样刺着膀胱壁。

我忍不住了。

我站起来，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分开。

然后，我开始排尿。

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落在地上，浸湿了落叶，发出哗哗的声音。

我趴在那里，让尿液流出来，流完为止。

尿完之后，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很好。你学会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着尿液。

“第二次室外排泄，完成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干，放在我面前。

“奖励。”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起饼干，吃下去。

饼干是甜的，带着一股奶味。

我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他笑了笑，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往回走。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他把我拴在交配区的铁栅栏上，然后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等着下午的交配。

下午两点，郭局再次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一些棕色的粉末。

“催情剂。”

他把小碗放在我面前。

“吃下去。”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着粉末，吃下去。

粉末是苦的，带着一股药味。

我咽下去，然后趴在地上，等着。

五分钟后，身体开始发热。

那股热像火一样烧过血管，烧过骨髓。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阴道里开始大量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我控制不住地颤抖。

“汪……呜……”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效果很好。”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身体滚烫，阴道里不停地分泌黏液。

雷克斯被牵进来了。

男人把雷克斯牵进交配区，然后关上门，走出去。

雷克斯走过来，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它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雷克斯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猛烈，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感觉小腹被贯穿。

我趴在水泥地上，眼泪流了下来。

雷克斯插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路易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它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比上午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插了大约十分钟，它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下午的交配完成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满了精液。

“明天，你需要继续室外排泄训练。”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男人走过来，牵起雷克斯，走出交配区。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路易趴在我旁边，它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晚上，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明天早上，你需要去树林里排泄。然后和雷克斯交配。”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趴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水泥地吸收。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路易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闭上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透过云层照下来。

我趴在水泥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夜里的露水浸透了皮肤，凉丝丝的，带着青草的气味。

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已经干了，结痂在大腿根上，痒痒的。

我夹了夹腿。

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郭局出现了。

他穿着白色大褂，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支注射器，一个小药瓶，一个塑料袋，一卷卫生纸，一把小铲子。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早上的注射。”

他拿起药瓶，用注射器抽出一管透明的液体，然后擦拭了我的臀部外侧，将针头刺入我的皮肤。

刺痛感蔓延开来。

他推入药液，然后拔出针头，用酒精棉按住针眼。

“好了。”

他收起注射器和药瓶，然后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去树林。”

他带着我走出院子，走进树林。

两条公狗跟在我们后面。

走到树林深处，他停下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退后几步，看着我。

“排泄。”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看着他。

膀胱里有尿意，但排不出来。

我夹了夹腿，咬着嘴唇，忍着。

等了大约三分钟，膀胱里的尿意越来越强烈。

我站起来，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分开。

然后，我开始排尿。

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落在地上，浸湿了落叶，发出哗哗的声音。

我趴在那里，让尿液流出来，流完为止。

尿完之后，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很好。第三次室外排泄。”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着尿液。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使用任何厕所。任何时候想排泄，就在室外。在草地上，在泥地里，在任何地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干，放在我面前。

“奖励。”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起饼干，吃下去。

饼干是甜的，带着一股奶味。

我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他笑了笑，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往回走。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他没有把我拴在交配区的铁栅栏上，而是直接牵到交配区中央。

“今天上午，你需要和雷克斯交配。路易旁观。”

他松开皮绳，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等着。

大约五分钟后，男人牵着雷克斯走进来。

雷克斯今天没有穿皮马甲，光裸着身体，肌肉结实，尾巴翘着。

男人把雷克斯牵进交配区，然后关上门，走出去。

雷克斯走过来，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雷克斯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水泥地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我的呜咽声，混着它的喘息声。

我趴在水泥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雷克斯插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上午的交配完成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满了精液。

“下午，你需要去泥地排泄。”

我盯着他。

“泥地？”

“对。泥地。”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路易走过来，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它把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然后趴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汪。”我轻声说。

它歪了歪头。

我趴在水泥地上，等着下午。

下午两点，郭局再次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碗，碗里装着一些棕色的粉末。

“催情剂。”

他把小碗放在我面前。

“吃下去。”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着粉末，吃下去。

粉末是苦的，带着一股药味。

我咽下去，然后趴在地上，等着。

五分钟后，身体开始发热。

那股热像火一样烧过血管，烧过骨髓。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阴道里开始大量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我控制不住地颤抖。

“汪……呜……”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效果很好。”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身体滚烫，阴道里不停地分泌黏液。

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皮绳。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皮绳系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

“跟我来。”

他牵着我走出院子，走出树林，走到一片空地。

空地上有一片泥地，面积大约十平方米，地面湿漉漉的，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他停下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退后几步，看着我。

“排泄。在这里。”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看着眼前的泥地。

泥地湿漉漉的，散发着泥土的腥味。我从来没有在泥地上排泄过，从来没有在这么脏的地方排泄过。

我夹了夹腿。

膀胱里有尿意，但排不出来。

郭局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十分钟，膀胱里的尿意越来越强烈，但就是排不出来。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如果你不排泄，就没有晚饭。而且，你要一直趴在这里，直到排泄为止。”

我盯着他。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走到不远处的树荫下，坐下来，看着我。

我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泥地。

膀胱里的尿意像针一样刺着膀胱壁。

我夹了夹腿，咬着嘴唇，忍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阳光越来越斜。

我趴在那里，膀胱里的尿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站起来，四肢着地，屁股撅起，腿分开。

然后，我开始排尿。

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落在泥地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我趴在那里，让尿液流出来，流完为止。

尿完之后，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很好。第四次室外排泄。第一次在泥地。”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着尿液和泥土。

“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在任何室外环境排泄。草地，泥地，水泥地，任何地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干，放在我面前。

“奖励。”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起饼干，吃下去。

饼干是甜的，带着一股奶味。

我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他笑了笑，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往回走。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他没有把我拴在交配区的铁栅栏上，而是直接牵到交配区中央。

“今天下午，你需要和路易交配。雷克斯旁观。”

他松开皮绳，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等着。

大约五分钟后，路易走过来。

它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轻柔，但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每一下都让我感到温暖。

我趴在水泥地上，咬着嘴唇，忍着。

路易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下午的交配完成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手指沾满了精液。

“从明天开始，你需要每天在泥地排泄。同时，你需要学会在排泄后自己清理。”

我盯着他。

“自己清理？”

“对。用舌头。”

我愣住了。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

路易趴在我旁边，它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

明天。

泥地排泄。

自己清理。

用舌头。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空。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阴道里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我夹了夹腿，但没有用。

我趴在那里，等着晚上。

晚上，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明天早上，你需要去泥地排泄。然后和雷克斯交配。”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趴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水泥地吸收。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路易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闭上眼睛。

明天。

泥地排泄。

自己清理。

用舌头。

我睁开眼睛，看着月亮。

然后，我闭上眼睛。

睡着了。

# 第17章 狗展

晨光透过云层照下来的时候，我趴在水泥地上，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路易在左边，雷克斯在右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抬起头，看了看院子门口。

郭局还没有来。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不是普通的交配日。今天是狗展的日子。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他出现了。

他穿着白色大褂，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支注射器，一个小药瓶，还有一个东西——一个红色的项圈，比我现在戴的更宽，上面镶着金色的铆钉。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早上好，露露。今天是狗展。”

“汪。”

“你需要做好准备。”

他拿起药瓶，用注射器抽出一管透明的液体，然后擦拭了我的臀部外侧，将针头刺入我的皮肤。

刺痛感蔓延开来。

他推入药液，然后拔出针头，用酒精棉按住针眼。

“这是催情的加强版。会让你在整个狗展期间保持发情状态。”

我盯着他。

“汪。”

他收起注射器和药瓶，然后拿起那个红色项圈，解开我脖子上原来的项圈，换上新的。

红色项圈比原来的更紧，更重。金色的铆钉硌着脖子，凉丝丝的。

他退后几步，看着我。

“站起来。”

我站起来，四肢着地。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仔细打量着。

“很好。姿态很好。”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金色铭牌，上面刻着几个字。

他把铭牌挂在项圈上。

我低下头，想看。

“你的编号。K9-001。”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跟我来。”

他带着我走出院子。两条公狗跟在我们后面。

但今天，它们没有走进树林，而是走向另一个方向——院子外面的一条小路。

我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

小路两旁种着高大的白杨树，树叶在晨光中闪烁着银色的光斑。地面铺着碎石，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

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上搭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帐篷，帐篷下面摆着几排长桌。桌边坐着十几个人，都是男人，穿着整齐的衬衫或夹克，手里端着咖啡，低声交谈着。

帐篷旁边，立着几根铁桩，每根铁桩上都拴着一只母狗。

我的目光扫过它们。

第一只是金毛母狗，毛色金黄，身体修长，趴在地上，下巴贴着前爪，眼睛半闭着。

第二只是德牧母狗，体型匀称，肌肉结实，站在那里，尾巴垂着，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

第三只是拉布拉多母狗，黑色的，身体圆润，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喘着气。

第四只——

我停下来。

第四只是一个小个子母狗，体型像泰迪，但毛色是棕色的，卷卷的，耳朵上扎着两个粉色的蝴蝶结。它趴在地上，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

我盯着它。

它歪了歪头。

“汪。”它轻声说。

郭局拉着我走到帐篷前面，停在其中一个铁桩旁。

他蹲下来，把皮绳拴在铁桩上。

“在这里等着。狗展开始的时候，你需要和它们一起展示。”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那里，看着四周。

那些男人还在交谈，声音低沉，偶尔传来笑声。他们的目光扫过我们这些母狗，像扫过一件件物品。

我低下头，盯着地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帐篷的影子从一边移到另一边。

那些男人陆续站起来，走到帐篷中央。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走到最前面，举起一只手。

“各位，欢迎参加本月的母犬展示会。”

掌声。

“今天，我们有五位新成员需要展示。第一位——”

他看向我。

“K9-001。露露。品种：性赏玩犬。年龄：22岁。调教时间：四年。训练项目：野外露出，录像，野外交配，群P，口交，舔肛。目前状态：发情期。交配对象：两条公狗。”

他停顿了一下。

“请展示。”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牵着我走到帐篷中央。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心跳加速。

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针一样刺着皮肤。

“站起来。”

我站起来，四肢着地。

“转一圈。”

我绕着他转了一圈。

“停下。”

我停下来。

他走到我身后，蹲下来，伸出手，分开我的阴道口。

“阴道状态良好。黏液分泌正常。颜色正常。子宫口略微张开，适合交配。”

他用手指探入我的阴道，搅动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他把手指举起来，展示给那些男人看。

“黏液质地正常。无异常气味。”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张开我的嘴。

“口腔状态良好。牙齿整齐。舌头灵活。”

他松开我的下巴，退后几步。

“请各位评委上前检查。”

那些男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第一个男人大约五十岁，头发灰白，戴着金丝眼镜。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他的手很凉，手指粗糙，捏着我的乳头，揉搓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他松开手，站起来，看着我。

“乳房发育良好。乳头大小适中。颜色正常。”

他转身走开。

第二个男人大约四十岁，身材魁梧，穿着黑色T恤。他走到我身后，蹲下来，伸出手，探入我的阴道。

他的手指很粗，探入的瞬间，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他搅动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液。

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气味正常。略有酸味，符合发情期特征。”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第三个男人大约三十岁，瘦高，穿着蓝色衬衫。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屁股。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滑下去，停在肛门处，探入了一个指节。

我浑身绷紧。

他抽出手指，站起来，看着我。

“肛门括约肌松弛。有多次交配痕迹。符合性赏玩犬特征。”

他转身走开。

第四个男人——

我愣住了。

是那个在温泉见过的男人。那个说“母狗的处逼也不值钱”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

“我们又见面了。”

我盯着他。

“汪。”

他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巴。

“你看起来很好。状态很好。”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那些男人回到座位上。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展示结束。请各位评委打分。”

那些男人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五分钟，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评分结果：K9-001，露露，综合评分：8.5分。优秀。”

郭局走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很好。”

他带着我走回铁桩旁，把皮绳拴好。

我趴在那里，看着其他母狗被依次牵到帐篷中央展示。

金毛母狗评分：7.2分。

德牧母狗评分：7.8分。

拉布拉多母狗评分：6.5分。

泰迪母狗评分：8.0分。

展示结束后，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现在，进行第二轮展示：并排展示。”

那些男人站起来，走到帐篷中央。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牵着我走到帐篷中央。

其他四只母狗也被牵过来，和我并排站在一起。

我站在第二个位置，左边是金毛母狗，右边是德牧母狗。

那些男人走过来，站在我们面前，仔细打量着。

他们伸出手，摸我们的奶子，摸我们的屁股，摸我们的阴道。

我站在那里，让他们的手摸遍全身。

有人捏了捏我的乳头，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敏感。”他低声说。

有人探入我的阴道，搅动了一下。

“黏液分泌充足。”他低声说。

有人拍了拍我的屁股。

“臀部肌肉结实。”他低声说。

我站在那里，让他们的手摸遍全身。

那些男人摸完之后，回到座位上。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第二轮展示结束。请各位评委打分。”

那些男人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站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五分钟，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第二轮评分结果：K9-001，露露，综合评分：9.0分。优秀。”

郭局走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很好。”

他带着我走回铁桩旁，把皮绳拴好。

我趴在那里，看着其他母狗被牵回各自的铁桩。

泰迪母狗被拴在我旁边的铁桩上。

它趴下来，看着我。

“汪。”它轻声说。

我歪了歪头。

“汪。”我回应。

它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部。

“发情了。”它说。

“嗯。”我说。

它抬起头，看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

“露露。”

“我叫咪咪。”

“咪咪？”

“嗯。主人给我取的名字。因为我小时候像一只猫。”

我盯着它。

它歪了歪头。

“你是第一次参加狗展吗？”

“嗯。”

“我也是。”

我们趴在那里，看着彼此。

“你紧张吗？”它问。

“有一点。”

“我也是。”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我们会怎么样？”它问。

“不知道。”

它低下头，盯着地面。

“我希望主人能给我一个好分数。”

“我也是。”

我们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十分钟，那些男人站起来，走到帐篷中央。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现在，进行第三轮展示：交流展示。”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牵着我走到帐篷中央。

其他四只母狗也被牵过来，站在我旁边。

那些男人走过来，站在我们面前。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请各位评委与母犬进行一对一交流。”

那些男人走过来，每个人选了一只母狗。

选我的，是那个在温泉见过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

“我们又见面了。”

“汪。”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巴。

“你很好。比上次见面更好。”

“汪。”

他站起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出帐篷，走到树林里。

那些树很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你知道狗展的规则吗？”

“汪。”

“狗展的最后一项，是评委与母犬进行实际交配。”

我盯着他。

“汪。”

他笑了笑。

“放心。不是真正的交配。只是模拟。”

他蹲下来，伸出手，探入我的阴道。

他的手指很热，探入的瞬间，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他搅动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液。

他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一下。

“味道很好。”

他站起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回帐篷。

回到帐篷的时候，其他母狗已经被牵回各自的铁桩。

他把我带回铁桩旁，把皮绳拴好。

“很好。你的表现很好。”

他转身走开。

我趴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泰迪母狗凑过来。

“他选了你。”

“嗯。”

“你运气很好。”

“为什么？”

“他是评委里评分最高的。他选了你，说明你的分数会很高。”

我盯着它。

“你怎么知道？”

“我听主人说的。他说，如果被那个人选中，分数至少9.5。”

我趴在那里，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他正坐在帐篷里，和其他男人交谈。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第三轮展示结束。请各位评委打分。”

那些男人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五分钟，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第三轮评分结果：K9-001，露露，综合评分：9.5分。优秀。”

郭局走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很好。你表现得很好。”

他带着我走回铁桩旁，把皮绳拴好。

我趴在那里，看着其他母狗被依次评分。

金毛母狗：8.0分。

德牧母狗：8.5分。

拉布拉多母狗：7.0分。

泰迪母狗：8.5分。

评分结束后，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现在，进行最后一轮展示：交配展示。”

那些男人站起来，走到帐篷中央。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牵着我走到帐篷中央。

其他四只母狗也被牵过来，站在我旁边。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请各位评委选择交配对象。”

那些男人走过来，每个人选了一只母狗。

选我的，还是那个在温泉见过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

“准备好模拟交配了吗？”

“汪。”

他站起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到帐篷中央的一个垫子上。

他蹲下来，让我趴下。

我趴下来，四肢蜷缩着。

他站在我身后，蹲下来，伸出手，探入我的阴道。

他的手指探入的瞬间，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他搅动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液。

他把手指放在我的阴道口，模拟交配的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我趴在那里，咬着嘴唇，忍着。

他的手指模拟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停下来。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模拟交配完成。”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交配展示结束。请各位评委打分。”

那些男人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五分钟，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最终评分结果：K9-001，露露，综合评分：9.8分。优秀。本次狗展第一名。”

郭局走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很好。你是第一名。”

我盯着他。

“汪。”

他弯下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干，放在我面前。

“奖励。”

我低下头，用舌头卷起饼干，吃下去。

饼干是甜的，带着一股奶味。

我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他笑了笑，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回铁桩旁，把皮绳拴好。

我趴在那里，看着其他母狗被依次评分。

金毛母狗：8.5分。

德牧母狗：9.0分。

拉布拉多母狗：7.5分。

泰迪母狗：8.8分。

评分结束后，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本次狗展结束。感谢各位评委。感谢各位参与者。”

那些男人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

“我们回去。”

他带着我走出帐篷，走上那条小路。

两条公狗跟在我们后面。

阳光透过白杨树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跟着他走。

回到院子的时候，他把我拴在交配区的铁栅栏上。

“今天表现很好。你可以休息了。”

他转身走开。

我趴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泰迪母狗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如果被那个人选中，分数至少9.5。”

我被选中了。

分数9.8。

第一名。

我趴在那里，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手指的温度。

我夹了夹腿。

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晚上。

晚上，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明天，你需要去参加颁奖典礼。”

我盯着他。

“颁奖典礼？”

“对。第一名需要去参加颁奖典礼。接受奖牌。”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手指的温度。

我夹了夹腿。

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月亮。

明天。

颁奖典礼。

奖牌。

我闭上眼睛。

睡着了。

# 第18章 公开检查

颁奖典礼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我每天和两条公狗交配两次，早晚各一次，每次持续二十分钟。催情剂的剂量增加了，药效持续的时间更长，我的身体一直处于发情状态，阴道里不停地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郭局说，这是为了保持最佳状态。

“颁奖典礼上，你需要接受公开检查。”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

“公开检查？”

“对。评委们会当众检查你的阴道，确认你的健康状况和交配能力。”

我盯着他。

“汪。”

他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

“你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我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第三天早上，他给我注射了催情剂，然后牵着我走出院子。

两条公狗没有跟来。

“今天只有你。”

他牵着我走上那条小路，穿过白杨树林，走到那片空地。

帐篷还在那里，但比三天前更大，更宽敞。帐篷下面摆着更多的椅子，坐满了人——大约三十个男人，穿着整齐的衬衫或夹克，手里端着咖啡，低声交谈着。

帐篷中央搭着一个台子，台子上铺着红色的地毯。

郭局牵着我走到台子旁边，把我拴在一根铁桩上。

“在这里等着。”

他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看着四周。

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针一样刺着皮肤。我低下头，盯着地面。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走到台子上，举起一只手。

“各位，欢迎参加本月的母犬颁奖典礼。”

掌声。

“今天，我们将为本月狗展的第一名颁发奖牌。”

他看向我。

“K9-001，露露。品种：性赏玩犬。年龄：22岁。调教时间：四年。训练项目：野外露出，录像，野外交配，群P，口交，舔肛。目前状态：发情期。交配对象：两条公狗。综合评分：9.8分。优秀。”

他停顿了一下。

“请K9-001上台。”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牵着我走到台子上。

我趴在那里，四肢蜷缩着，心跳加速。

那些男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我身上。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请各位评委上台，进行公开检查。”

那些男人站起来，走到台子上。

一共五个人。

第一个是那个在温泉见过的男人。

第二个是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第三个是穿黑色T恤的男人。

第四个是穿蓝色衬衫的男人。

第五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大约六十岁，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们走到我面前，站成一排。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检查开始。”

第一个检查的是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他的手很凉，手指粗糙，捏着我的乳头，揉搓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他松开手，站起来，看着我。

“乳房发育良好。乳头大小适中。颜色正常。”

他转身走开。

第二个检查的是穿蓝色衬衫的男人。

他走到我身后，蹲下来，伸出手，探入我的阴道。

他的手指很热，探入的瞬间，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他搅动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液。

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气味正常。黏液分泌充足。”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第三个检查的是穿黑色T恤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掰开我的嘴。

他的手指探入我的口腔，摸了摸我的牙齿，捏了捏我的舌头。

我张开嘴，让他检查。

他抽出手指，站起来。

“口腔状态良好。牙齿整齐。舌头灵活。”

他转身走开。

第四个检查的是那个六十岁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汪。”

“我是本次狗展的首席评委。”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巴。

“你做得很好。9.8分，是今年最高的分数。”

“汪。”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蹲下来。

然后，他伸出手，探入我的阴道。

他的手指很粗，探入的瞬间，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他搅动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液。

他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一下。

“味道很好。”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第五个检查的是那个在温泉见过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

“我们又见面了。”

“汪。”

他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

然后，他把手指探入我的阴道。

他的手指探入的很深，几乎碰到了子宫口。

我浑身绷紧，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他搅动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液。

他把手指举起来，展示给那些男人看。

“黏液质地正常。无异常气味。”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公开检查结束。请各位评委确认。”

五个男人同时点头。

“确认。”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金色奖牌，挂在红色的丝带上。

他把奖牌挂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

“K9-001，露露，本次狗展第一名。”

掌声。

我趴在那里，看着胸前的奖牌。

金色的，小小的，上面刻着几个字——“K9-001 第一名”。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站起来，举起手。

“颁奖典礼结束。感谢各位评委。感谢各位参与者。”

那些男人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

“我们回去。”

他牵着我走下台子。

那个在温泉见过的男人走过来，拦住我。

“等一下。”

郭局停下来，看着他。

“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她单独待一会儿。”

郭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

“可以。”

他松开皮绳，退后几步。

那个男人蹲下来，看着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汪。”

“我叫陈。你可以叫我陈先生。”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巴。

“你很好。比我见过的任何母狗都好。”

“汪。”

他站起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跟我来。”

他带着我走出帐篷，走进树林。

那些树很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你知道公开检查的最后一关是什么吗？”

“汪。”

“是模拟交配。”

他蹲下来，伸出手，探入我的阴道。

他的手指探入的瞬间，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他搅动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液。

他把手指放在我的阴道口，模拟交配的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我趴在那里，咬着嘴唇，忍着。

他的手指模拟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停下来。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模拟交配完成。”

他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带着我走回帐篷。

郭局站在那里，等着我们。

“完事了？”

“嗯。”

陈先生把皮绳递给郭局。

“她很棒。”

郭局接过皮绳。

“谢谢。”

陈先生转身走开。

郭局牵着我，走回院子。

回到院子的时候，他没有把我拴在交配区的铁栅栏上，而是直接牵到交配区中央。

“跪下。”

我跪下来。

他蹲在我面前，伸出手，摸了摸我胸前的奖牌。

“你做得很好。9.8分，是今年最高的分数。”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跪在那里，看着胸前的奖牌。

金色的，小小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伸出手，摸了摸奖牌。

金属的触感，凉丝丝的。

我低下头，看着奖牌上的字。

“K9-001 第一名。”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陈先生的手指的温度。

我夹了夹腿。

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动。

我跪在那里，等着晚上。

晚上，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明天，你需要去参加狗展的附加活动。”

我盯着他。

“附加活动？”

“对。狗展结束后，评委们会邀请第一名参加一个私人聚会。聚会上，你需要接受更详细的检查。”

我盯着他。

“更详细的检查？”

“对。包括阴道内窥检查。”

我愣住了。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闭上眼睛。

阴道内窥检查。

我睁开眼睛，看着月亮。

然后，我闭上眼睛。

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郭局给我注射了催情剂，然后牵着我走出院子。

两条公狗没有跟来。

“今天只有你。”

他牵着我走上那条小路，穿过白杨树林，走到那片空地。

帐篷还在那里，但比昨天更大，更宽敞。

帐篷下面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不锈钢托盘，几支注射器，一个小药瓶，还有一根细长的管子，管子的一端连着一个小摄像头。

我盯着那根管子。

“那是什么？”

郭局蹲下来，看着我。

“那是阴道内窥镜。用于检查你的阴道内部。”

我盯着那根管子。

“汪。”

他站起来，牵着我走到帐篷里。

帐篷里坐着五个男人——那个在温泉见过的陈先生，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穿黑色T恤的男人，穿蓝色衬衫的男人，还有那个六十岁的首席评委。

他们坐在长桌后面，看着我。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站在长桌旁边，举起手。

“请K9-001上台。”

郭局牵着我走到长桌前面。

“趴下。”

我趴下来，四肢蜷缩着。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今天的检查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外部检查。第二部分，内部检查。”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外部检查开始。”

那个六十岁的首席评委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奶子。

“乳房发育良好。”

他捏了捏我的乳头。

“乳头敏感度正常。”

他松开手，站起来，走到我身后，蹲下来。

他伸出手，分开我的阴道口。

“阴道口状态良好。无撕裂，无炎症。”

他探入一根手指，搅动了一下。

“阴道壁弹性良好。”

他抽出手指，站起来。

“外部检查完成。”

他转身走回座位。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内部检查开始。”

那个在温泉见过的陈先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他拿起那根细长的管子，打开小摄像头，然后把管子的一端放在我的阴道口。

“放松。”

我趴在那里，咬着嘴唇，忍着。

他把管子探入我的阴道。

管子很细，但很凉。探入的瞬间，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他慢慢推进管子，直到管子全部没入我的阴道。

然后，他停下来，看着小摄像头上的屏幕。

“阴道壁状态良好。无异常增生。子宫口略微张开，适合交配。”

他慢慢抽出管子。

管子抽出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他放下管子，站起来。

“内部检查完成。”

他转身走回座位。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举起手。

“检查结束。请各位评委确认。”

五个男人同时点头。

“确认。”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检查结果：健康状况良好。交配能力优秀。”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郭局走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我们回去。”

他带着我走出帐篷。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跟着他走。

回到院子的时候，他把我拴在交配区的铁栅栏上。

“今天下午，你不需要交配。休息。”

他转身走开。

我趴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阴道里还残留着那根管子的温度。

凉丝丝的。

我夹了夹腿。

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晚上。

晚上，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从明天开始，你需要参加狗展的巡回展示。”

我盯着他。

“巡回展示？”

“对。你会被带到不同的城市，在不同的狗展上展示。展示内容包括公开检查、模拟交配和实际交配。”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闭上眼睛。

巡回展示。

不同的城市。

不同的狗展。

不同的男人。

我睁开眼睛，看着月亮。

然后，我闭上眼睛。

睡着了。

# 第19章 展台交配

巡回展示的通知在第二天早上就送到了。

郭局拿着一份文件，站在我面前，蹲下来。

“第一站是南城。下周一出发。展台已经订好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

“汪。”

“这次展示的主办方要求你与公狗路易进行公开交配。展台上会有观众，大约五十人。”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把文件放在桌上，转身走开。

接下来的三天，我每天和路易交配两次，早晚各一次。雷克斯趴在旁边，看着我们。路易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

催情剂的剂量又增加了。我的身体一直处于发情状态，阴道里不停地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郭局说，这是为了适应巡回展示的强度。

“展台上你不能停。必须持续交配，直到主办方喊停。”

我趴在地上，看着路易。它趴在我身上，阴茎插在我的阴道里，喘着粗气。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

“汪汪。”路易轻声叫了两声，退出去，趴在地上。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第四天早上，郭局给我注射了催情剂，然后牵着我走出院子。

路易跟在我后面，脖子上拴着一根皮绳。

“今天你们一起参展。”

他牵着我走上一条陌生的路。这条路通向镇子外面，两边种着低矮的灌木，阳光照在柏油路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眼前出现一栋白色的建筑。建筑不大，两层楼高，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南城犬类展示中心”。

郭局牵着我走进去。

大厅里站着几个人，都是男人，穿着整齐的衬衫。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迎上来。

“W先生，欢迎。展台在二楼。”

郭局点点头，牵着我走上楼梯。

二楼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搭着一个圆形的展台，大约三米宽，一米高。展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四周摆着几排椅子，坐满了人——大约四十个男人，还有几个女人。

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郭局牵着我走到展台旁边，把我拴在一根铁桩上。路易也被拴在旁边。

“在这里等着。”

他转身走开，走到展台前面，和戴眼镜的男人交谈。

我趴在地上，看着四周。

那些男人低声交谈着，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那几个女人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轻蔑，还有一丝嫉妒。

我低下头，盯着地面。

等了大约十分钟，戴眼镜的男人走到展台上，举起一只手。

“各位，欢迎参加本月母犬巡展南城站。今天，我们邀请到的是K9-001，露露。品种：性赏玩犬。年龄：22岁。调教时间：四年。综合评分：9.8分。本次狗展第一名。”

掌声。

“今天展示的内容：公母犬公开交配。”

掌声更响了。

戴眼镜的男人看向郭局。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牵着我走到展台上。

路易也被牵上来，站在我旁边。

“请开始。”

郭局松开皮绳，退到一边。

我趴在那里，看着路易。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比平时更快，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每一下都让我感到温暖。

我趴在展台上，咬着嘴唇，忍着。

观众席上传来低低的交谈声，还有几声轻笑。

有人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闪光灯像闪电一样照进我的意识。

路易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展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观众席上响起掌声。

戴眼镜的男人走到展台上，举起手。

“第一次交配完成。请休息两分钟，然后进行第二次。”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还能继续吗？”

我盯着他。

“汪。”

他点点头，退到一边。

两分钟后，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更粗暴，更急促。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颤。

我趴在展台上，双手抓着地毯，指甲嵌进纤维里。

观众席上传来更响亮的交谈声。

有人站起来，走到展台旁边，近距离观看。

闪光灯更密集了。

路易抽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展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红色地毯上。

戴眼镜的男人走到展台上，举起手。

“第二次交配完成。请休息五分钟，然后进行第三次。”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还能继续吗？”

我盯着他。

“汪。”

他点点头，退到一边。

五分钟后，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但这次，它没有立刻插入。

它低下头，舔了舔我的阴道口，把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

然后，它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但停留得更久。

我趴在展台上，闭上眼睛。

观众席上安静下来。

只有路易的喘息声，和我的呜咽声。

路易抽插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展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红色地毯上。

戴眼镜的男人走到展台上，举起手。

“第三次交配完成。本次展示结束。”

掌声。

郭局走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很好。”

他带着我走下展台。

那些男人的目光跟随着我。

有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屁股。

有人拍了拍我的奶子。

有人低声说：“真棒。”

郭局牵着我走到大厅角落，把我拴在一根铁桩上。路易也被拴在旁边。

他蹲下来，看着我。

“你做得很好。观众很满意。”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还残留着路易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夹了夹腿，但没有用。

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露露，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观众很满意。”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巴。

“下次巡展，我们还会邀请你。”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郭局走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我们回去。”

他牵着我走出展示中心。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跟着他走。

路易跟在我旁边。

回到院子的时候，郭局把我拴在交配区的铁栅栏上。

“今天下午休息。晚上有食。”

他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那里，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路易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趴在那里，让精液流出来，让水泥地吸收。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路易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闭上眼睛。

下午的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睡着了。

晚上，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下周二的巡展，在青城。你需要和路易再次公开交配。”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

我趴在地上，四肢蜷缩着，身体贴着地面。

月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两条公狗趴在我旁边，它们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传递着体温。

我闭上眼睛。

青城。

又是公开展台。

又是公开交配。

又是录像。

我睁开眼睛，看着月亮。

然后，我闭上眼睛。

睡着了。

# 第20章 种母犬注册

清晨六点，我被郭局从交配区牵起来。

他没有给我喂食，也没有注射催情剂，而是直接牵着我走出院子，走向那条通往镇外的小路。路易和雷克斯没有跟来，只有我一个人，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

走了大约半小时，眼前出现一栋灰色的建筑。建筑不大，两层楼高，门口挂着一块牌子——“青城市犬类管理登记中心”。

郭局牵着我走进去。

大厅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白色衬衫的男人，就是那个主持狗展的男人。另一个是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大约五十岁，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露露，这是张主任。他是本次种母犬注册的负责人。”

我趴在地上，看着张主任。

“汪。”

张主任点点头，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K9-001，露露。品种：性赏玩犬。年龄：22岁。调教时间：四年。综合评分：9.8分。本次狗展第一名。”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巴。

“你知道什么是种母犬注册吗？”

“汪。”

“种母犬注册，意味着你正式被列入种犬名录。你的配种记录将被跟踪，你的后代将被登记。”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这意味着，你不再有退役的可能。”

我盯着他。

“汪。”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请开始注册程序。”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K9-001，露露。请你确认以下信息。”

他打开文件，念道：

“品种：性赏玩犬。性别：母。出生日期：XXXX年12月10日。调教时间：四年。训练项目：野外露出，录像，野外交配，群P，口交，舔肛，吞尿。目前状态：发情期。交配对象：公狗路易，公狗雷克斯。综合评分：9.8分。”

他抬起头，看着我。

“以上信息是否正确？”

我盯着他。

“汪。”

他点点头，在文件上签了字。

然后，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银色的手环，大约两厘米宽，上面刻着一行字：“K9-001 种母犬”。

他蹲下来，把手环扣在我的左前腿上。

手环是金属的，凉丝丝的，扣上的瞬间，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是种母犬标识。你以后必须一直戴着它。”

我低下头，看着手环。

银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站起来，退后几步。

“注册程序完成。请张主任颁发证书。”

张主任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本红色的证书。

他蹲下来，把证书放在我面前。

“K9-001，露露，正式注册为种母犬。配种记录将被跟踪。后代将被登记。”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恭喜你。”

我盯着那本红色的证书。

封面上印着几个金色的字——“种母犬注册证书”。

张主任站起来，走回办公桌后面。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将接受更严格的训练。每周一次公开交配，每月一次狗展，每季度一次巡回展示。”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郭局走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我们回去。”

他牵着我走出登记中心。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跟着他走。

左前腿上的手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回到院子的时候，他没有把我拴在交配区，而是直接牵到屋子门口。

“进来。”

我跟着他走进去。

屋子里很干净，客厅摆着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还有几个柜子。茶几上放着一本红色的证书——就是那本种母犬注册证书。

郭局让我趴在客厅中央。

“从今天开始，你住在屋子里。交配区不再适合你。”

我盯着他。

“汪。”

他蹲下来，看着我。

“种母犬需要更好的环境。更好的饮食。更好的卫生。”

他站起来，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一个食盆。

食盆里装着的不是狗粮，而是米饭、鸡肉和蔬菜。

他把食盆放在我面前。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米饭是热的，鸡肉是嫩的，蔬菜是新鲜的。

我吃得很慢，很仔细。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吃三顿饭。早餐、午餐、晚餐。每顿饭都是人类食品。”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那里，看着四周。

屋子里很干净，很温暖。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

种母犬。

正式注册。

配种记录将被跟踪。

不再有退役可能。

我睁开眼睛，看着左前腿上的手环。

银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伸出手，摸了摸手环。

金属的触感，凉丝丝的。

然后，我放下手，趴在那里。

晚上，郭局端来晚饭。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明天，你需要去参加青城巡展。与路易公开交配。”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我低下头，看着左前腿上的手环。

种母犬。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郭局给我注射了催情剂，然后牵着我走出屋子。

路易跟在后面。

我们走上那条通往青城的路。

走了大约一小时，眼前出现一栋白色的建筑。建筑比南城的展示中心更大，更气派。门口挂着一块牌子——“青城市犬类展示中心”。

郭局牵着我走进去。

大厅里站着几个人，都是男人，穿着整齐的衬衫。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迎上来。

“W先生，欢迎。展台在三楼。”

郭局点点头，牵着我走上楼梯。

三楼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搭着一个圆形的展台，大约五米宽，一米五高。展台上铺着蓝色的地毯，四周摆着几排椅子，坐满了人——大约六十个男人，还有几个女人。

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郭局牵着我走到展台旁边，把我拴在一根铁桩上。路易也被拴在旁边。

“在这里等着。”

他转身走开，走到展台前面，和戴眼镜的男人交谈。

我趴在地上，看着四周。

那些男人低声交谈着，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那几个女人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轻蔑，还有一丝嫉妒。

我低下头，盯着地面。

等了大约十分钟，戴眼镜的男人走到展台上，举起一只手。

“各位，欢迎参加本月母犬巡展青城站。今天，我们邀请到的是K9-001，露露。品种：性赏玩犬。年龄：22岁。调教时间：四年。综合评分：9.8分。本次狗展第一名。上周，她刚刚正式注册为种母犬。”

掌声。

“今天展示的内容：公母犬公开交配。”

掌声更响了。

戴眼镜的男人看向郭局。

郭局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皮绳，牵着我走到展台上。

路易也被牵上来，站在我旁边。

“请开始。”

郭局松开皮绳，退到一边。

我趴在那里，看着路易。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比平时更快，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每一下都让我感到温暖。

我趴在展台上，咬着嘴唇，忍着。

观众席上传来低低的交谈声，还有几声轻笑。

有人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闪光灯像闪电一样照进我的意识。

路易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展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

观众席上响起掌声。

戴眼镜的男人走到展台上，举起手。

“第一次交配完成。请休息两分钟，然后进行第二次。”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还能继续吗？”

我盯着他。

“汪。”

他点点头，退到一边。

两分钟后，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更粗暴，更急促。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颤。

我趴在展台上，双手抓着地毯，指甲嵌进纤维里。

观众席上传来更响亮的交谈声。

有人站起来，走到展台旁边，近距离观看。

闪光灯更密集了。

路易抽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展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蓝色地毯上。

戴眼镜的男人走到展台上，举起手。

“第二次交配完成。请休息五分钟，然后进行第三次。”

郭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还能继续吗？”

我盯着他。

“汪。”

他点点头，退到一边。

五分钟后，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但这次，它没有立刻插入。

它低下头，舔了舔我的阴道口，把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

然后，它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但停留得更久。

我趴在展台上，闭上眼睛。

观众席上安静下来。

只有路易的喘息声，和我的呜咽声。

路易抽插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趴在展台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蓝色地毯上。

戴眼镜的男人走到展台上，举起手。

“第三次交配完成。本次展示结束。”

掌声。

郭局走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很好。”

他带着我走下展台。

那些男人的目光跟随着我。

有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屁股。

有人拍了拍我的奶子。

有人低声说：“种母犬就是不一样。”

郭局牵着我走到大厅角落，把我拴在一根铁桩上。路易也被拴在旁边。

他蹲下来，看着我。

“你做得很好。观众很满意。”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还残留着路易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夹了夹腿，但没有用。

那股痒又涌上来了。

但我没有动。

我趴在那里，等着。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露露，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观众很满意。”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巴。

“种母犬的展示效果果然不同。”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郭局走过来，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

“我们回去。”

他牵着我走出展示中心。

阳光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跟着他走。

左前腿上的手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回到院子的时候，郭局把我牵进屋子。

“从今天开始，你住在屋子里。交配区不再适合你。”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

“汪。”

他蹲下来，看着我。

“种母犬需要更好的环境。更好的饮食。更好的卫生。”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那里，看着左前腿上的手环。

银色手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伸出手，摸了摸手环。

金属的触感，凉丝丝的。

然后，我放下手，趴在那里。

晚上，郭局端来晚饭。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我面前。

“从明天开始，你需要接受新的训练。种母犬训练。”

我盯着他。

“种母犬训练？”

“对。种母犬训练包括：定点排便、定时进食、定期交配、定期展示。你需要学会在固定的时间和地点排便。学会在固定的时间进食。学会在固定的时间交配。学会在固定的时间展示。”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种母犬训练。

固定的时间。

固定的地点。

固定的交配。

固定的展示。

我闭上眼睛。

种母犬。

正式注册。

配种记录将被跟踪。

不再有退役可能。

我睁开眼睛，看着左前腿上的手环。

银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伸出手，摸了摸手环。

金属的触感，凉丝丝的。

然后，我放下手，趴在那里。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我光裸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 第21章 固定配种

清晨六点，我被郭局从屋子里牵出来。

他没有给我注射催情剂，而是直接牵着我走到院子后面的空地。空地上搭着一个新的铁笼，大约两米宽，三米长，一米五高。铁笼里面铺着稻草，角落里放着一个食盆和一个水盆。

“从今天开始，这里是你固定的交配区。”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

“汪。”

他打开铁笼的门，牵着我走进去。

“以后，你每天早晚各一次在这里与公狗交配。时间固定，地点固定，姿势固定。”

他蹲下来，看着我。

“早上七点，晚上七点。每次交配时间不少于三十分钟。交配姿势：从背后进入。交配地点：这个铁笼。”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铁笼里，看着四周。

铁笼很干净，稻草很柔软。阳光透过铁笼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低下头，看着左前腿上的银色手环。

种母犬。

固定交配。

早上七点，晚上七点。

每次三十分钟。

从背后进入。

我闭上眼睛。

等了大约半小时，郭局牵着路易走过来。

路易被拴在一根皮绳上，跟在他身后。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进来，然后关上门。

他退到一边，站在铁笼外面。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但没有催情剂的作用，黏液分泌得不多。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稳定，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每一下都让我感到温暖。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

他手里拿着一个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路易继续抽插。

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

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还有二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粗暴，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

我浑身发颤，阴道里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

“还有二十分钟。”

路易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更粗暴，更急促。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还有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我浑身发颤，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稻草上。

“还有十分钟。”

路易再次射精。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八分钟。继续。”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但停留得更久。

我趴在稻草上，闭上眼睛。

“还有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柔。

我趴在稻草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时间到。”

路易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牵起路易的皮绳，把它带出去。

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第一次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

固定交配。

完成。

我第一次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用固定的姿势，与公狗交配。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路易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趴在稻草上，让精液流出来，让稻草吸收。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路易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闭上眼睛。

上午的阳光照在铁笼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睡着了。

中午，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米饭、鸡肉、蔬菜。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铁笼外面。

“下午有客人来。”

我盯着他。

“客人？”

“对。上次在温泉见过的陈先生。他想看看你的固定交配。”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陈先生。

那个在温泉见过的男人。

那个在狗展上给我检查的男人。

那个说“你很好，比我见过的任何母狗都好”的男人。

我低下头，看着左前腿上的银色手环。

种母犬。

固定交配。

下午有客人。

我闭上眼睛，继续睡。

下午三点，郭局牵着我走出铁笼。

他没有给我注射催情剂，而是直接牵着我走到院子里的空地。空地上摆着一张椅子，陈先生坐在椅子上，穿着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杯茶。

他看到我，笑了笑。

“露露，又见面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

“汪。”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听说你开始固定交配了？”

“汪。”

“很好。种母犬需要规律的生活。”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巴。

“今天下午，我想看看你的固定交配。”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椅子，坐下来。

郭局牵着我走回铁笼，把我拴在铁笼里。

然后，他牵着路易走过来，把它放进铁笼。

“开始。”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但黏液分泌得不多。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很稳定，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每一下都让我感到温暖。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陈先生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

他手里拿着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路易抽插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陈先生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铁笼旁边。

“继续。”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更粗暴，更急促。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陈先生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

他的目光很平静，很专注。

路易抽插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陈先生站起来，转身走回椅子，坐下来。

“继续。”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但停留得更久。

我趴在稻草上，闭上眼睛。

陈先生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

他喝完了一杯茶，又倒了一杯。

路易抽插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陈先生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铁笼旁边。

“时间到了。”

他蹲下来，看着我。

“露露，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汪。”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下巴。

“固定交配很重要。种母犬需要规律的生活。”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郭局走过来，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出去。

然后，他蹲在我面前。

“陈先生很满意。”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趴在稻草上，让精液流出来，让稻草吸收。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一只新的公狗——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比路易更大，更强壮。

“这是雷克斯的替代品。它叫黑豹。”

我盯着那只狗。

黑豹看着我，吐着舌头。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进来，然后关上门。

他退到一边，站在铁笼外面。

黑豹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

那里还残留着路易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黑豹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比路易更粗暴，更急促。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颤。

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

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黑豹继续抽插。

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还有二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

我浑身发颤，阴道里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

“还有二十分钟。”

黑豹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更粗暴，更急促。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还有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我浑身发颤，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稻草上。

“还有十分钟。”

黑豹再次射精。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但停留得更久。

我趴在稻草上，闭上眼睛。

“还有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柔。

我趴在稻草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时间到。”

黑豹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出去。

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第二次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

固定交配。

完成。

第二次。

新的公狗。

黑豹。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黑豹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趴在稻草上，让精液流出来，让稻草吸收。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黑豹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铁笼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一只新的公狗——一只灰色的哈士奇，比黑豹更大，更强壮。

“这是公狗阿诺。今天早上，你和它交配。”

我盯着那只狗。

阿诺看着我，吐着舌头。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进来，然后关上门。

他退到一边，站在铁笼外面。

阿诺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

那里还残留着黑豹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浑身绷紧。

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阿诺开始抽插。

它的动作比黑豹更粗暴，更急促。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颤。

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

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阿诺继续抽插。

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还有二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

我浑身发颤，阴道里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

“还有二十分钟。”

阿诺射精了。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更粗暴，更急促。

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还有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我浑身发颤，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稻草上。

“还有十分钟。”

阿诺再次射精。

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

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八分钟。继续。”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

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它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但停留得更久。

我趴在稻草上，闭上眼睛。

“还有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柔。

我趴在稻草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时间到。”

阿诺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出去。

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第三次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

固定交配。

完成。

第三次。

新的公狗。

阿诺。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阿诺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趴在稻草上，让精液流出来，让稻草吸收。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阿诺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闭上眼睛。

阳光照在铁笼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睡着了。

中午，郭局端来食盆。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

米饭、鸡肉、蔬菜。

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

喝完之后，他收起食盆，然后蹲在铁笼外面。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固定与三只公狗交配。早上七点，中午十二点，晚上七点。”

我盯着他。

“中午十二点？”

“对。中午十二点是新增的配种时间。”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

新增的配种时间。

每天三次固定交配。

我低下头，看着左前腿上的银色手环。

种母犬。

固定交配。

每天三次。

早上七点，中午十二点，晚上七点。

我闭上眼睛。

中午的阳光照在铁笼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等着十二点的到来。

# 第22章 交配意愿确认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的不是阿诺，也不是黑豹，而是一只我从没见过的公狗——一只棕色的罗威纳，体型比阿诺更大，肌肉结实，眼神阴沉。

“这是泰森。今天中午，你和它交配。”

我盯着那只狗。泰森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但他没有退到一边，而是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等等。”

我停下来，看着他。

他盯着我，表情平静。

“露露，从今天开始，每次交配前，你需要用吠叫回应我的问题。”

我盯着他。

“汪。”

“很好。现在，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泰森交配？”

我看着泰森。它站在我身后，喘着粗气，阴茎已经从包皮里伸出来，又红又粗。

我张开嘴。

“汪。”

郭局点点头。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泰森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了，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它的动作比阿诺更粗暴，比黑豹更急促。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颤。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我浑身发颤，阴道里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这次，它的动作更粗暴，更急促。我趴在稻草上，咬着嘴唇，忍着。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我浑身发颤，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稻草上。

“还有十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这次，它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但停留得更久。

我趴在稻草上，闭上眼睛。

“还有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柔。我趴在稻草上，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中午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四次。新的公狗。泰森。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泰森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我没有擦。我趴在稻草上，让精液流出来，让稻草吸收。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泰森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睡着了。

下午三点，郭局再次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没有牵狗，而是拿着一把椅子，放在铁笼门口，坐下来。

“露露，我们要练习一下。”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每次交配前，你都要用吠叫回应问题。不只是对我，对任何提出要求的人。”

我盯着他。

“汪。”

“很好。现在，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公狗交配？”

我张开嘴。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点点头。

“很好。现在，我问你另一个问题：你是否愿意与男人交配？”

我盯着他。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练习。吠叫回应。任何问题。

我闭上眼睛。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黑豹。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黑豹交配？”

我看着黑豹。它站在我身后，喘着粗气。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黑豹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泰森和阿诺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黑豹开始抽插。它的动作比早上更粗暴，更急促。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颤。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黑豹继续抽插。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快。

“还有二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黑豹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黑豹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黑豹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五次。

我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六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阿诺。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阿诺交配？”

我看着阿诺。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阿诺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黑豹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阿诺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阿诺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阿诺射精了。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阿诺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阿诺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早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六次。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泰森。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泰森交配？”

我看着泰森。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泰森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阿诺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中午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七次。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路易。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路易交配？”

我看着路易。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泰森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路易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路易射精了。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路易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路易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八次。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路易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我没有擦。我趴在稻草上，让精液流出来，让稻草吸收。

月光照在铁笼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没有牵狗，而是拿着一把椅子，坐在铁笼门口。

“露露，从今天开始，每次交配前，你不仅要吠叫回应，还要用吠叫表示‘同意’。”

我盯着他。

“汪。”

“很好。现在，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公狗交配？”

我张开嘴。

“汪。”

“这表示‘是’。那表示‘否’的吠叫是什么？”

我盯着他。

“汪汪。”

他点点头。

“很好。现在，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公狗交配？”

我张开嘴。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表示“是”的吠叫。表示“否”的吠叫。

我闭上眼睛。

早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黑豹。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黑豹交配？”

我看着黑豹。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黑豹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路易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黑豹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黑豹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黑豹射精了。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黑豹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黑豹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早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九次。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泰森。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泰森交配？”

我看着泰森。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泰森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黑豹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中午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十次。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阿诺。

“开始。”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阿诺交配？”

我看着阿诺。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阿诺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泰森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阿诺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阿诺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阿诺射精了。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阿诺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阿诺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十一次。

我闭上眼睛。

连续三天，我每天三次固定交配，每次三十分钟，每次都用吠叫回应“是否愿意交配”的问题。

我每次都说“汪”——表示“是”。

从来没有说过“汪汪”——表示“否”。

第三天晚上，郭局端来食盆后，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你已经连续三天用吠叫表示‘愿意交配’。我问你：你每次说的‘汪’，都是真心的吗？”

我盯着他。

“汪。”

“你愿意与公狗交配？”

“汪。”

“你愿意被圈养？”

“汪。”

“你愿意做一只母狗？”

“汪。”

他盯着我，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

“很好。”

他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月光照在铁笼上。

我低下头，看着左前腿上的银色手环。

种母犬。

固定交配。

每天三次。

每次都说“汪”。

我闭上眼睛。

阴道里还残留着阿诺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我睡着了。

# 第23章 防咬口罩

早上六点，郭局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没有牵狗，而是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一个网状的口笼，皮革制成，边缘包着软胶。

我盯着那个口笼。

“露露，出来。”

我站起来，走出铁笼。他蹲在我面前，把口笼举到我脸前。

“从今天开始，交配时你需要戴上这个。”

我盯着那个口笼。

“为什么？”

“防止你在交配中咬伤公狗。”

我盯着他。

“我从来没有咬过它们。”

“我知道。但这是规矩。种母犬在交配时必须戴防咬口罩。”

他伸出手，把口笼套在我的头上。皮革贴着我的脸颊，软胶卡住我的下巴。他在我脑后扣上搭扣，拉紧。

“张嘴。”

我张开嘴。口笼限制了我的嘴部动作，我只能张开一半。

“合上。”

我合上嘴。舌头被压在口笼的网格上，尝到皮革的味道。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我。

“很好。”

我站在那里，戴着口笼，看着他。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他转身走开。

我站在那里，戴着口笼，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黑豹。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黑豹交配？”

我看着黑豹。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黑豹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昨晚阿诺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黑豹开始抽插。

口笼随着我的呼吸起伏，皮革摩擦着我的脸颊。网格压着我的舌头，我尝到皮革和金属的味道。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快。

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黑豹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黑豹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黑豹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黑豹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早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口笼还戴在脸上，皮革贴着我的脸颊。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泰森。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泰森交配？”

我看着泰森。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泰森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黑豹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

口笼随着我的呼吸起伏。网格压着我的舌头。皮革的味道混着精液的味道，混着稻草的味道。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中午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口笼还戴在脸上。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阿诺。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阿诺交配？”

我看着阿诺。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阿诺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泰森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阿诺开始抽插。

口笼随着我的呼吸起伏。皮革贴着我的脸颊。网格压着我的舌头。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阿诺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阿诺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阿诺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阿诺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口笼还戴在脸上。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十二次。

戴着口笼。第一次。

我闭上眼睛。

口笼还戴在脸上。皮革贴着我的脸颊。网格压着我的舌头。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网格。皮革的味道。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阿诺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铁笼上。

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郭局走到铁笼旁边。

他没有牵狗，而是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从今天开始，除了交配时间，你也要戴着口笼。”

我盯着他。

“汪？”

“防止你在圈养期间乱吠。母狗不需要说话。”

他伸出手，检查了一下我头上的口笼，拉紧搭扣。

“除了吃饭喝水，口笼不能摘。”

我盯着他。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除了吃饭喝水，口笼不能摘。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网格。皮革的味道。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端着食盆。他把食盆放在铁笼门口，然后蹲下来，解开我脑后的搭扣。

口笼松了。

他取下口笼。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米饭、鸡肉、蔬菜。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喝完之后，他拿起口笼，重新套在我头上，扣上搭扣，拉紧。

“好了。”

我盯着他。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十三次。

戴着口笼。第四次。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路易。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路易交配？”

我看着路易。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阿诺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口笼随着我的呼吸起伏。皮革贴着我的脸颊。网格压着我的舌头。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路易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路易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路易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路易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口笼还戴在脸上。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闷闷的。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十六次。

戴着口笼。第七次。

我闭上眼睛。

口笼还戴在脸上。皮革贴着我的脸颊。网格压着我的舌头。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网格。皮革的味道。

月光照在铁笼上。

我睡着了。

第三天早上六点，郭局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个更小的口笼，皮革更薄，网格更密。

“换上这个。”

他蹲下来，解开我脑后的搭扣，取下原来的口笼。然后，他把新的口笼套在我头上。

更小。更紧。皮革更薄。网格更密。

他在我脑后扣上搭扣，拉紧。

“张嘴。”

我张开嘴。网格贴着我的嘴唇，我只能张开三分之一。

“合上。”

我合上嘴。舌头被压在网格上，几乎无法移动。

他看着我。

“这个口笼比之前的小，但更牢固。公狗的口水不会溅到你嘴里。你的牙齿也不会露出来。”

我盯着他。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更闷，更小。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新口笼。

更小。更紧。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网格。皮革的味道。更浓。

早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黑豹。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黑豹交配？”

我看着黑豹。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更闷，更小。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黑豹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路易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黑豹开始抽插。

新口笼更紧，更小。网格贴着我的嘴唇。我几乎无法张开嘴。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黑豹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黑豹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黑豹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黑豹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早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新口笼还戴在脸上。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更闷，更小。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十七次。

新口笼。第二次。

我闭上眼睛。

口笼还戴在脸上。网格贴着我的嘴唇。我伸出舌头，舔了舔网格。皮革的味道。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黑豹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继续睡。

我睡着了。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端着食盆。他把食盆放在铁笼门口，然后蹲下来，解开我脑后的搭扣。

口笼松了。

他取下口笼。

“吃吧。”

我趴在盆边，埋头吃起来。米饭、鸡肉、蔬菜。吃完之后，他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我面前。

“喝吧。”

我趴在盆边，用舌头卷着水喝。喝完之后，他拿起口笼，重新套在我头上，扣上搭扣，拉紧。

“好了。”

我盯着他。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更闷，更小。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十八次。

新口笼。第三次。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泰森。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泰森交配？”

我看着泰森。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更闷，更小。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泰森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黑豹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

新口笼更紧，更小。网格贴着我的嘴唇。我几乎无法张开嘴。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我趴在稻草上，双手抓着稻草，指甲嵌进纤维里。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新口笼还戴在脸上。

“汪。”

声音从口笼里传出来，更闷，更小。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十九次。

新口笼。第四次。

我闭上眼睛。

口笼还戴在脸上。网格贴着我的嘴唇。我伸出舌头，舔了舔网格。皮革的味道。

阴道里还残留着泰森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没有擦。

月光照在铁笼上。

我睡着了。

# 第24章 床脚的狗垫

郭局站在铁笼门口，手里拿着一卷毯子。

我抬起头，看着他。早上六点，天刚亮。

“露露，出来。”

我站起来，走出铁笼。他蹲在我面前，解开我脑后的搭扣，取下口笼。

“今天给你换个地方住。”

我盯着他。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我跟在他后面，四脚着地，爬过走廊，爬过客厅，爬进主卧室。

主卧室很大，一张大床占据房间中央，深色床单，两个枕头。

郭局走到床脚，把毯子铺在地上。

“从今天开始，你睡在这里。”

我看着那张床。一张人类睡的床。柔软的床垫，干净的床单。

“你不能上人类的床。母狗睡在床脚的狗垫上。”

我盯着那张狗垫。毯子叠成方形，放在地板上。

“汪。”

郭局看着我。

“你不满意？”

我低下头。

“汪。”

他蹲下来，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愿意睡在狗垫上，还是愿意睡在铁笼里？”

我盯着他。

“汪。”

“这是选择狗垫？”

“汪。”

他站起来。

“很好。从今天起，你的固定位置在床脚狗垫上。白天交配时回铁笼，晚上睡觉时回狗垫。”

我趴下来，趴在狗垫上。毯子柔软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脸贴着毯子，闻到洗衣液的味道。

郭局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看着我。

“你知道为什么让你睡在这里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你是母狗。母狗不能上人类的床。母狗只能睡在床脚。”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出卧室。

我趴在狗垫上，看着那张床。

人类的床。

柔软的床垫。

干净的床单。

两个枕头。

我低下头，脸贴着毯子。

床脚的狗垫。

早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卧室门口。

他手里牵着黑豹。

“交配时间。”

我站起来，走出卧室，爬回狗场。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黑豹交配？”

我看着黑豹。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黑豹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泰森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黑豹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黑豹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黑豹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黑豹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黑豹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早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二十次。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泰森。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泰森交配？”

我看着泰森。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泰森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黑豹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中午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二十一次。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阿诺。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阿诺交配？”

我看着阿诺。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阿诺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泰森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阿诺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阿诺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阿诺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阿诺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阿诺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二十二次。

郭局走回来，蹲在铁笼门口。

“出来。”

我站起来，走出铁笼。他拿起口笼，套在我头上，扣上搭扣，拉紧。

“回卧室。”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我跟在他后面，四脚着地，爬回主卧室。

卧室里开着灯。大床铺着深色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着。

郭局走到床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他坐在床沿上，看着我。

“你的位置在那。”

我看着他，然后低下头，爬到床脚，趴在狗垫上。

毯子柔软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脸贴着毯子，闻到洗衣液的味道。

郭局站起来，走进浴室。我听到水声。淋浴声。水声停了。脚步声。

他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着。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他关掉床头灯。

卧室暗下来。

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线。

我趴在狗垫上，看着那道月光。

黑暗中，郭局的声音传来。

“露露。”

“汪。”

“记住，你不能上人类的床。”

“汪。”

“睡吧。”

我低下头，脸贴着毯子。

床脚的狗垫。

柔软的毯子。

黑暗的卧室。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阿诺在狗场里叫了一声。

然后安静了。

我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地板上。

我睡着了。

半夜，我醒了。

卧室里很暗。窗帘缝隙没有月光。

我抬起头。床上有呼吸声。均匀的呼吸声。

郭局在睡觉。

我盯着那张床。黑暗中，我只能看到被子隆起的轮廓。

人类的床。

柔软的床垫。

干净的床单。

我低下头，脸贴着毯子。

床脚的狗垫。

我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六点，郭局醒了。

他坐起来，看着我。

“露露。”

“汪。”

“你整晚都睡在狗垫上？”

“汪。”

“你没有试图上人类的床？”

“汪。”

他盯着我。

“很好。”

他站起来，走进浴室。水声。淋浴声。水声停了。脚步声。

他走出来，穿着衣服。

他走到床脚，蹲在我面前。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回铁笼过夜了。你的固定位置在这里。”

我盯着他。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出卧室。

我趴在狗垫上，看着那张床。

人类的床。

床脚的狗垫。

我低下头，脸贴着毯子。

早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卧室门口。

他手里牵着黑豹。

“交配时间。”

我站起来，走出卧室，爬回狗场。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黑豹交配？”

我看着黑豹。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黑豹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昨晚阿诺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黑豹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黑豹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黑豹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黑豹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黑豹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早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二十三次。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泰森。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泰森交配？”

我看着泰森。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泰森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黑豹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中午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二十四次。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路易。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路易交配？”

我看着路易。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路易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泰森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它又舔了一下，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

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路易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路易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还有十八分钟。继续。”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它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路易再次射精。

“还有八分钟。继续。”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慢。

“时间到。”

路易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二十五次。

郭局走回来，蹲在铁笼门口。

“出来。”

我站起来，走出铁笼。他拿起口笼，套在我头上，扣上搭扣，拉紧。

“回卧室。”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我跟在他后面，四脚着地，爬回主卧室。

卧室里开着灯。大床铺着深色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着。

郭局走到床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他坐在床沿上，看着我。

“你的位置在那。”

我看着他，然后低下头，爬到床脚，趴在狗垫上。

毯子柔软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脸贴着毯子，闻到洗衣液的味道。

郭局站起来，走进浴室。水声。淋浴声。水声停了。脚步声。

他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着。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他关掉床头灯。

卧室暗下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线。

我趴在狗垫上，看着那道月光。

黑暗中，郭局的声音传来。

“露露。”

“汪。”

“你今晚还是睡在狗垫上。”

“汪。”

“记住，你不能上人类的床。”

“汪。”

“睡吧。”

我低下头，脸贴着毯子。

床脚的狗垫。

柔软的毯子。

黑暗的卧室。

我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地板上。

我睡着了。

# 第25章 清洁仪式

早上七点，郭局走到卧室门口。

他手里没有牵狗。

“露露，过来。”

我从狗垫上站起来，爬到他面前。他蹲下来，解开我脑后的搭扣，取下口笼。

“今天早上不交配。”

我盯着他。

“跟我来。”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我跟在他后面，四脚着地，爬过走廊，爬进狗场。

狗场里，黑豹趴在地上。

它身边的地上，有一滩液体。精液。已经半干了。

郭局走到黑豹旁边，蹲下来，拍了拍黑豹的脖子。黑豹抬起头，舔了舔他的手。

“露露，过来。”

我爬过去。

“舔干净。”

我盯着那滩精液。

“黑豹刚才射精了。作为母狗，你需要清洁公狗的生殖器。这是你的职责。”

我看着那滩精液。白色，浓稠，混着狗的味道。

“开始。”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滩精液。

咸的。腥的。带着黑豹的气味。

“继续。”

我继续舔。舌头卷着精液，咽下去。喉咙里滑过一股腥味。

黑豹看着我，伸着舌头喘气。

我舔完那滩精液，抬起头，看着郭局。

“还有。”

他指了指黑豹的阴茎。半软的，还挂着残留的精液。

“舔干净。”

我盯着黑豹的阴茎。黑色的，湿润的，散发着腥味。

“开始。”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黑豹的阴茎。

它动了动。黑豹低吼了一声。

“继续。”

我张开嘴，含住黑豹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残留的精液。咸的。腥的。混着黑豹皮毛的味道。

黑豹喘着粗气。

我含着它，舔了大约一分钟。郭局没有说话。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很好。”

他站起来，牵着黑豹走出狗场。

我趴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

郭局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从今天开始，每次交配结束后，你都要清洁公狗的生殖器。这是固定仪式。”

我盯着他。

“汪。”

“交配前，公狗会先射一次精，你舔干净，然后开始交配。交配结束后，你再次清洁。”

“汪。”

“这是母狗的职责。”

我低下头。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新规则。清洁仪式。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泰森。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泰森交配？”

我看着泰森。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泰森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路易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

然后，泰森退开，趴在地上。

郭局看着我。

“清洁仪式。”

我盯着泰森的阴茎。半硬的，已经开始勃起。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泰森低吼了一声。

我张开嘴，含住它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残留的尿液和精液。咸的。腥的。

泰森的阴茎在我嘴里完全硬起来。

郭局看着秒表。

“三十秒。”

我继续舔。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很好。”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精液喷进我的阴道深处。它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看了看秒表。

“清洁仪式。”

我看着泰森的阴茎。还硬着，挂着精液。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泰森低吼了一声。

我张开嘴，含住它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残留的精液。咸的。腥的。混着我自己阴道里的味道。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很好。继续。”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快。

“还有十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泰森的阴茎。舔干净。

“五分钟。”

泰森再次插入。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中午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嘴里还残留着泰森精液的味道。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二十六次。

清洁仪式。第一次。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阿诺。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阿诺交配？”

我看着阿诺。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阿诺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它退开，趴在地上。

郭局看着我。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阿诺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

阿诺低吼了一声。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开始。”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阿诺开始抽插。

“还有二十八分钟。”

阿诺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阿诺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阿诺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阿诺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阿诺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阿诺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八分钟。继续。”

阿诺再次插入。

“时间到。”

阿诺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嘴里还残留着阿诺精液的味道。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二十七次。

清洁仪式。第二次。

郭局走回来，蹲在铁笼门口。

“出来。”

我站起来，走出铁笼。他拿起口笼，套在我头上，扣上搭扣，拉紧。

“回卧室。”

我爬回主卧室。爬到床脚，趴在狗垫上。

郭局走进浴室。水声。淋浴声。水声停了。脚步声。

他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着。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他关掉床头灯。

卧室暗下来。

黑暗中，他的声音传来。

“露露。”

“汪。”

“今天的清洁仪式，你做完了。”

“汪。”

“从今天起，每次交配都要做。这是规矩。”

“汪。”

“睡吧。”

我低下头，脸贴着毯子。

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床脚的狗垫。

柔软的毯子。

黑暗的卧室。

我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六点，郭局走到卧室门口。

他手里牵着黑豹。

“交配时间。”

我跟着他爬进狗场。黑豹趴在地上。郭局蹲下来，拍了拍黑豹的脖子。

“露露，清洁仪式。”

我盯着黑豹的阴茎。半硬的，已经开始勃起。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黑豹低吼了一声。

我张开嘴，含住它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很好。”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开始。”

黑豹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黑豹开始抽插。

“还有二十八分钟。”

黑豹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黑豹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黑豹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黑豹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黑豹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黑豹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五分钟。继续。”

黑豹再次插入。

“时间到。”

黑豹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早上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嘴里还残留着黑豹精液的味道。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二十八次。

清洁仪式。第三次。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泰森。

“开始。”

泰森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它退开，趴在地上。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泰森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

泰森低吼了一声。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开始。”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泰森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泰森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泰森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五分钟。继续。”

泰森再次插入。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中午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二十九次。

清洁仪式。第四次。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路易。

“开始。”

路易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它退开，趴在地上。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路易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

路易低吼了一声。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开始。”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还有二十八分钟。”

路易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路易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路易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路易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路易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路易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五分钟。继续。”

路易再次插入。

“时间到。”

路易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三十次。

清洁仪式。第五次。

郭局走回来，蹲在铁笼门口。

“出来。”

我站起来，走出铁笼。他拿起口笼，套在我头上，扣上搭扣，拉紧。

“回卧室。”

我爬回主卧室。爬到床脚，趴在狗垫上。

郭局走进浴室。水声。淋浴声。水声停了。脚步声。

他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着。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他关掉床头灯。

卧室暗下来。

黑暗中，他的声音传来。

“露露。”

“汪。”

“今天的清洁仪式，你做完了。”

“汪。”

“你感觉怎么样？”

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汪。”

“习惯吗？”

“汪。”

“很好。”

他翻了个身。

“睡吧。”

我低下头，脸贴着毯子。

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混着四只公狗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床脚的狗垫。

柔软的毯子。

黑暗的卧室。

我闭上眼睛。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阿诺在狗场里叫了一声。

然后安静了。

我睡着了。

# 第26章 兽医检查

早上七点，郭局走到卧室门口。

他没有牵狗。

“露露，起来。”

我从狗垫上站起来，爬到他面前。他蹲下来，看着我。

“今天不交配。今天带你去检查身体。”

我盯着他。

“起来，跟我走。”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我跟在他后面，四脚着地，爬过走廊，爬过客厅。

门口停着车。

郭局打开后车门，拍了拍座位。

“上车。”

我爬上去，趴在后座上。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开动。

我趴在座位上，看着窗外。街道，行人，车辆。一切都在窗外流动。

口笼还戴在脸上。网格贴着我的嘴唇。我伸出舌头，舔了舔网格。

皮革的味道。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栋白色建筑前。

郭局下车，打开后车门。

“下来。”

我爬下车。四脚着地，站在停车场里。周围没有人。停车场很空。

郭局锁上车，走到我身边。

“跟我来。”

他走在我前面。我跟在他后面，四脚着地，爬过停车场，爬过一条小径，爬上台阶。

白色建筑的门上挂着一块牌子：“禾丰动物医院”。

郭局推开门。

门内是一个候诊室。几张椅子，一张前台，墙上挂着宠物照片。一只金毛，一只猫，一只兔子。

前台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色工作服，大约三十岁。她看见郭局，站起来。

“郭先生，您来了。”

“嗯。”

郭局回头看了看我。我趴在他脚边，四脚着地，戴着口笼，赤裸着身体。

女人看了看我，没有表情。

“这位就是露露？”

“对。”

“请跟我来。”

她走出前台，推开一扇门。郭局跟上去。我跟在他后面，四脚着地，爬过门。

门后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几个房间，门都关着。空气中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女人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

“请进。”

郭局走进去。我跟进去。

房间不大，中间放着一张金属检查台。台子上铺着白色垫子。墙角有一个洗手池，一个柜子，几个架子。架子上放着各种器械。

女人走到检查台旁边，拍了拍台子。

“露露，上来。”

我看了看郭局。

他点了点头。

我站起来，前腿搭上检查台，爬上去。金属台面很凉，贴着我的皮肤。我趴在上面，四腿蜷着。

女人走到我身后，戴上一副乳胶手套。

“郭先生，露露的档案我已经看过了。今天是做生殖系统全面检查，确认是否可以开始配种。”

“对。”

“好。”

她走到我身后，蹲下来。她的手触到我的臀部。

“露露，放松。”

我趴着，没有动。

她的手分开我的阴唇。冰凉的橡胶触感贴着我的皮肤。

“阴道粘膜颜色正常，分泌物正常。外阴没有红肿，没有异常分泌物。”

她站起来，走到柜子旁边，拿出一个金属器械。一个鸭嘴形的金属管。

“现在要做阴道内窥检查。露露，不要动。”

我盯着那个金属管。

她走回来，蹲在我身后。金属管抵住我的阴道口。

“放松。”

金属管插进来。

冰凉的。坚硬的。金属贴着我的阴道壁。我浑身绷紧。

“放松。”

我深呼吸。金属管继续深入。

“好了。不要动。”

她通过金属管看着什么。她的脸很专注。

“子宫颈闭合良好，没有异常分泌物。阴道壁没有息肉，没有炎症。很好。”

她拔出金属管。金属管从我体内滑出来，带着一些透明的液体。

她把金属管放在托盘里。

“现在做直肠检查。”

我盯着她。

她走到柜子旁边，拿出一副新的乳胶手套，戴上。然后拿出一管润滑剂。挤出一些，涂在手指上。

“露露，趴低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触到我的肛门。涂了润滑剂的手指抵住肛门。

“放松。”

手指插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放松。我在检查子宫的位置和大小。”

手指在我直肠里摸索着。我趴在检查台上，脸贴着白色垫子。口笼压着垫子，网格贴着我的嘴唇。

“子宫位置正常，大小正常。没有异常肿块。”

她拔出手指。手指上沾着一些粪便。

她走到洗手池边，洗了手。然后走回来。

“现在做B超检查。”

她推过来一台机器。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线条。她拿出一管凝胶，挤在我小腹上。

“有点凉。”

凝胶涂在我小腹上。冰凉的。她拿起一个探头，贴在我小腹上，移动着。

屏幕上出现模糊的图像。

“这是子宫。这是卵巢。都很正常。”

她移动探头。图像变化着。

“卵巢里有成熟的卵泡。很好。说明她的发情周期正常。”

她放下探头，用纸巾擦掉我小腹上的凝胶。

“郭先生，露露的生殖系统很健康。子宫、卵巢、阴道都没有异常。可以正常配种。”

郭局点了点头。

“很好。”

女人走到柜子旁边，拿出一支注射器。

“现在需要抽血，做激素水平检查。确认发情期的最佳配种时间。”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露露，前腿伸出来。”

我把前腿伸给她。她握住我的前腿，拍了拍静脉的位置。然后，针头扎进来。

我缩了一下。

“别动。”

她抽了一管血，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

“好了。”

她站起来，把血样放进一个试管里，贴上标签。

“结果明天出来。到时候我打电话通知您。”

“好。”

郭局走到检查台旁边，拍了拍我的屁股。

“下来。”

我站起来，爬下检查台，四脚着地，趴在他脚边。

女人看着我。

“郭先生，露露很配合。没有叫，没有挣扎。这是她第一次做生殖系统检查吧？”

“对。”

“她训练得很好。”

郭局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我。

“露露，走了。”

我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四脚着地，爬出房间，爬过走廊，爬过候诊室。

前台那个女人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郭局推开大门。我爬出去。

停车场里没有人。

郭局打开后车门。

“上车。”

我爬上去，趴在后座上。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开动。

我趴在座位上，看着窗外。街道，行人，车辆。一切都在窗外流动。

口笼还戴在脸上。网格贴着我的嘴唇。我伸出舌头，舔了舔网格。

皮革的味道。

小腹上还残留着凝胶的凉意。阴道里还残留着金属管的触感。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回到别墅。

郭局停好车，打开后车门。

“下来。”

我爬下车。四脚着地，站在车道上。

郭局锁上车，走到我身边。

“回狗场。”

我爬进狗场。铁笼的门开着。我爬进去，趴在稻草上。

郭局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检查结果很好。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可以配种。”

我盯着他。

“汪。”

“明天激素水平结果出来，就可以确定最佳配种时间。”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泰森。

“开始。”

他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进来，然后关上门。他蹲在铁笼门口，看着我。

“露露，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泰森交配？”

我看着泰森。

“汪。”

“再说一遍。”

“汪。”

“再说一遍。”

“汪。”

他站起来，退到一边。

泰森绕到我身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阴道口。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浑身绷紧。

然后，它退开，趴在地上。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泰森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泰森低吼了一声。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开始。”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泰森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泰森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泰森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五分钟。继续。”

泰森再次插入。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中午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嘴里还残留着泰森精液的味道。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三十一次。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路易。

“开始。”

路易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它退开，趴在地上。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路易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路易低吼了一声。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开始。”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还有二十八分钟。”

路易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路易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路易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路易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路易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路易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五分钟。继续。”

路易再次插入。

“时间到。”

路易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三十二次。

郭局走回来，蹲在铁笼门口。

“出来。”

我站起来，走出铁笼。他拿起口笼，套在我头上，扣上搭扣，拉紧。

“回卧室。”

我爬回主卧室。爬到床脚，趴在狗垫上。

郭局走进浴室。水声。淋浴声。水声停了。脚步声。

他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着。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他关掉床头灯。

卧室暗下来。

黑暗中，他的声音传来。

“露露。”

“汪。”

“今天兽医检查你的身体。你知道结果吗？”

“汪。”

“你的身体很健康。子宫，卵巢，阴道，都很正常。可以配种。”

“汪。”

“你很高兴吗？”

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汪。”

“为什么高兴？”

我沉默了一会儿。

“汪。”

“因为你可以配种了？”

“汪。”

“很好。”

他翻了个身。

“明天激素水平结果出来，就知道最佳配种时间了。”

“汪。”

“睡吧。”

我低下头，脸贴着毯子。

嘴里还残留着路易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床脚的狗垫。

柔软的毯子。

黑暗的卧室。

我闭上眼睛。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路易在狗场里叫了一声。

然后安静了。

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郭局走到卧室门口。

他手里拿着手机。

“露露，激素水平结果出来了。”

我从狗垫上站起来，爬到他面前。

他蹲下来，看着我。

“你的发情期已经进入最佳配种期。从今天开始，每天交配次数增加到五次。”

我盯着他。

“汪。”

“早上七点，上午十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三点，晚上七点。每次三十分钟。”

“汪。”

“你明白吗？”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爬在他后面，四脚着地，爬进狗场。

铁笼的门开着。

我爬进去，趴在稻草上。

早上七点。固定交配。开始。第三十三次。

郭局牵着黑豹走进来。

“开始。”

黑豹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退开，趴在地上。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黑豹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开始。”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前腿搭上我的屁股。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黑豹开始抽插。

郭局站在铁笼外面，看着我们。他手里拿着秒表。

“还有二十八分钟。”

黑豹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黑豹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黑豹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黑豹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黑豹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黑豹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五分钟。继续。”

黑豹再次插入。

“时间到。”

黑豹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早上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早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三十三次。

上午十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泰森。

“开始。”

泰森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退开，趴在地上。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泰森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开始。”

泰森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泰森开始抽插。

“还有二十八分钟。”

泰森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泰森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泰森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泰森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泰森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泰森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泰森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五分钟。继续。”

泰森再次插入。

“时间到。”

泰森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泰森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上午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上午十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三十四次。

中午十二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阿诺。

“开始。”

阿诺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退开，趴在地上。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阿诺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开始。”

阿诺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阿诺开始抽插。

“还有二十八分钟。”

阿诺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阿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阿诺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阿诺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阿诺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阿诺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阿诺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五分钟。继续。”

阿诺再次插入。

“时间到。”

阿诺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阿诺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中午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中午十二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三十五次。

下午三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黑豹。

“开始。”

黑豹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退开，趴在地上。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黑豹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开始。”

黑豹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黑豹开始抽插。

“还有二十八分钟。”

黑豹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黑豹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黑豹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黑豹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黑豹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黑豹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黑豹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五分钟。继续。”

黑豹再次插入。

“时间到。”

黑豹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黑豹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下午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下午三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三十六次。

晚上七点，郭局准时走到铁笼旁边。

他手里牵着路易。

“开始。”

路易绕到我身后。闻了闻我的阴道口。然后退开，趴在地上。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路易的阴茎。舌头卷着它，舔干净。

“一分钟。”

我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开始。”

路易站起来，绕到我身后。阴茎抵住阴道口。

一挺身，插了进来。

我发出一声呜咽。

路易开始抽插。

“还有二十八分钟。”

路易继续抽插。

“还有二十五分钟。”

路易的抽插越来越粗暴。

“还有二十分钟。”

路易射精了。

“清洁仪式。”

我低下头，含住路易的阴茎。舔干净。

“继续。”

路易再次插入。

“还有十五分钟。”

路易再次射精。

“清洁仪式。”

我含住路易的阴茎。舔干净。

“还有五分钟。继续。”

路易再次插入。

“时间到。”

路易退出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郭局打开铁笼的门，把路易牵出去。然后，他蹲在铁笼外面，看着我。

“晚上固定交配完成。清洁仪式完成。很好。今天五次交配全部完成。”

我趴在那里，阴道里充满了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稻草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汪。”

他站起来，转身走开。

我趴在稻草上，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固定交配。完成。第三十七次。

郭局走回来，蹲在铁笼门口。

“出来。”

我站起来，走出铁笼。腿有些发抖。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精液，顺着大腿根滴在地板上。

他拿起口笼，套在我头上，扣上搭扣，拉紧。

“回卧室。”

我爬回主卧室。爬到床脚，趴在狗垫上。

郭局走进浴室。水声。淋浴声。水声停了。脚步声。

他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着。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他关掉床头灯。

卧室暗下来。

黑暗中，他的声音传来。

“露露。”

“汪。”

“今天做了五次交配。你累吗？”

我趴在狗垫上，脸贴着毯子。阴道里还在流精液，大腿内侧湿黏黏的。

“汪。”

“累？”

“汪。”

“明天还是五次。连续七天。”

“汪。”

“你受得了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汪。”

“受得了？”

“汪。”

“很好。”

他翻了个身。

“七天之后，就是正式配种了。”

“汪。”

“睡吧。”

我低下头，脸贴着毯子。

嘴里还残留着四只公狗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混在一起。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床脚的狗垫。

柔软的毯子。

黑暗的卧室。

我的腿还在发抖。

阴道里还在流精液。

我闭上眼睛。

# 第27章 皮下芯片

早上六点，郭局走进卧室。

他没有牵狗。他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

“露露，起来。”

我从狗垫上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阴道里残留着昨晚路易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爬到他面前，低下头。

“跟我来。”

他转身走开。我跟在他后面，四脚着地，爬过走廊，爬过客厅。

客厅的桌子上放着那个金属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支注射器，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一瓶消毒酒精，一包棉球，一把镊子。

郭局走到桌边，放下托盘。他拉出一把椅子，坐下。

“趴在这里。”

我爬到他脚边，趴下。他把我的头按在膝盖上，让我看着他。